想著想著,楚任開始回憶試車的一些情況。
今年的試車並不理想。
而且模擬器空運過來要時間。
看來只能看看澳大利亞有沒有業余比賽了,練練手。
幾個小時後,飛機徐徐降落在墨爾本的機場。
至於楚任波爾戴斯二人麽,則是拿好行李,先和領隊打個電話。
查理也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那麽快
他嘴巴上只是說:“可以啊,那你們現在在墨爾本先玩一會啊,等我們大部隊到了,在集合。”
楚任自然答應了下來。
到了酒店暫時存放好行李之後。
“維特爾,咱們現在去幹嘛啊?”波爾戴斯問。
“廢話,去阿爾伯特公園賽道附近看看唄。”
兩人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入座。
放眼望去,阿爾伯特公園附近的幾條路都已經被封鎖了。
而在阿爾伯特公園中心湖的四周,已經有了賽道的雛形。
至少大體已經做出來了,只差第一個彎的那個Z彎,和最後一段還沒有加好護欄。
看台上空空蕩蕩,唯有幾萬個椅子正在堆高高。
“現在只是禮拜三,練習賽下個禮拜五才開始。”楚任引出了話題。
是的,各支車隊在周末左右,才會把賽車還有各種物資運送過來。
“今年11支車隊角逐冠軍,揭幕戰是很重要的一個部分啊。”波爾戴斯凝視著賽道的P房部分。
“你擔心什麽,該擔心的是我。我到現在隻跑過一次試車哎哦。”楚任直視著波爾戴斯。
“的確,對於一個新秀,這很難啊。”波爾戴斯笑著說。
緊接著,楚任收到了查理打來的電話。
“seb,今年的試車結果出來了,20個車手裡,你的裡程數墊底,最快圈速在第15,相比羅斯伯格慢了半秒左右。模擬器已經給你空運過來了,趕緊這兩天多練練,找點感覺。”電話裡傳出查理的焦急聲音。
“好,好,我知道了。”楚任掛斷了電話。
“波爾戴斯,試車數據出來了,我排名差的要死啊,所以領隊提前吧我的模擬器運過來了。”楚任苦笑著。
“叮,你有新任務,狀態已恢復95%,在下周三之前,在模擬器上澳大利亞站跑出1分30秒的成績,車技變成A-,並解鎖特性系統。”
久違的任務再次發布。
楚任這才會想起來,他卡在瓶頸期。
不過這。。。
對於一個還沒跑過的楚任來說1分30是有點難。
坑爹啊,坑爹
而且這條賽道在模擬器上跑有什麽用。
都是默認的平滑瀝青。
而在現實生活中這是有公路改建而成。
公路哎
誰曉得路上會發生多少次事故
整個賽道是凹凸不平的。
所很難走極限。
這對一個關注F1卻不會跑F1的一個很大挑戰。
“走吧。”楚任搖搖頭,揮揮手。
剛出門,一堆閃光燈圍著它們轉?
哈?
我剛到澳大利亞就被狗仔隊盯上了?
果不其然,一堆記者圍了上來。
波爾戴斯很快和楚任分開了。
“維特爾,你的成績並不是很理想,你會在澳大利亞站上做什麽?”已經有記者開始發問了。
“額,是這樣的。”楚任面對攝像頭這樣說,
“畢竟試車第二天就有些衝動,
所以導致了意外,但是我們還是會樂觀面對下來的三場比賽, 同時也在檢查賽車的各種性能。” “這個賽季試車時,你們的賽車總是發生故障,這是什麽情況?”有一個記者問。
這個問題在兩人的采訪中都被提及。
波爾戴斯回答:
“試車階段的賽車很不穩定,明顯圈速不錯的弊端就在這裡,這也是我們兩個車手為什麽要早兩天來的原因,找感覺,最好可以提前開始調校。”
楚任的回答則是更有技術含量
“我們每一個車隊的隊員都希望可以從邁凱倫-梅賽德斯和法拉利可以爭取一席之地,所以我們的調校是偏賽道極速的,所以穩定性是不如法拉利車隊的,不管怎麽樣,向前看,讓我們看看比賽周可以做些什麽。”
“一切下周五見分曉。”
波爾戴斯說完這句話就和楚任一起離開了。
此時此刻,加泰羅尼亞的酒店裡。
“庫特哈德,你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啊。”韋伯問。
“哪裡過分了,人家只是新秀好不好,讓他先體驗下我那時候當明星的感覺。”庫塔哈德“一本正經”說。
“噗哈哈哈哈哈”韋伯頓時憋不住了。
再回到墨爾本,兩人回到了酒店。
“楚任,模擬器已經放在P房裡了,你明天可以過去了,部分技師明天就到。”
“好。”
楚任翻開了書架上的一本雜志。
“ to AUS,我看看。”
楚任頓時把眼光看向了一個好像不足20歲的年輕人身上。
他叫做丹尼爾-裡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