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來講,在比賽之後,勝利一方的主教練會帶著表現出色的球員帶到賽後新聞發布會的現場,但德容卻沒有這麽做,因為自己的球員都是一幫年輕的球員,處於對他們的保護,德容基本上每次都不會帶上球員來出席賽後新聞發布會。
媒體記者們對德容沒有帶來球員一起出席新聞發布會稍稍有些不滿。
不少媒體記者希望能采訪到文森特和丹尼斯。
丹尼斯還好,在這兩年一直是阿賈克斯青年隊的主力前鋒,他的進球雖然很精彩,但是過去他的進球還是不少的,再加上媒體記者們對他也很了解了,所以相對來說媒體記者們對於文森特更加感興趣,就連阿姆斯特丹本地的媒體記者對文森特的了解也不多。
在場的媒體記者們希望得到更多關於文森特的消息。
只可惜德容根本不想談論文森特,他可不想讓這些記者們影響到自己的球員,尤其是文森特這樣表現出色的年輕‘新人’。
“他發揮的不錯。”針對文森特的提問,德容也只有這麽一句回答。
“丹尼斯?他一直很出色。”關於丹尼斯,德容也不想多說什麽。
看到台下的媒體記者們還要糾纏於類似的提問,德容索性直接說道,“我隻回答和比賽有關的問題。”他笑了一下,以一句話作為采訪的開端,“是的,我們取得了勝利!那些說我們肯定失敗的人不知道現在是在想什麽?但賽前我就說過,我們是來這裡拿走三分的。”
那些賽前質疑德容的媒體記者們聽到這句話是相當惱怒。
“小人得志!”不少人心裡暗罵道。
估計更多的人心裡也是這麽想的,只不過礙於面子誰也沒有開口說出來罷了。不過德容卻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他可是記得這些媒體記者們之前說過什麽,那些話聽起來讓他心裡很不爽,現在說完這一句,他的心裡可是好受了不少。
接下來的采訪,德容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從容應對。
比起賽前的發布會,他現在的表情放松且自然了很多,當然取得比賽勝利,心情也很不錯,所以他很有耐心的回答了不少媒體記者們的提問。
不過總有一些不良媒體記者想要博得大新聞,所以他們主動找起了麻煩。
“首先恭喜你執教的這兩場比賽都取得了勝利,但是和之前相比,這兩場比賽你們把重心更多的放在了防守方面,直到最後才取得進球,你覺得這和運氣有關嗎?”
“阿賈克斯青年隊全場一直都在防守,你已經開始支持功利足球了嗎?”
“這和阿賈克斯的全攻全守戰術完全不一樣了,你是否已經拋棄了阿賈克斯的傳統?”
“你覺得這樣下去球隊的運氣還能持續到什麽時候?”
聽到這些‘奇形怪狀’的問題,德容臉色都有些發黑,他根本懶得和這些人廢話,就隻說了一句,‘我拒絕回答,下一個!’
好在‘正常的媒體記者’也有不少。
又好在現在阿賈克斯青年隊贏球了,德容的心情還算不錯,又回答了幾個問題後,他就站了起來,擺擺手,結束了這場新聞發布會,然後朝會場外面走去。
。。。。。。
新聞發布會上的不愉快,沒能對德容造成一點影響。
在他看來,那些居心不良的媒體記者們就像是小醜一樣,只會沒事找事,他們只是不斷找話題來做新聞,吸引讀者。
要是一般時候,
在比賽勝利的情況下,德容也會盡量滿足媒體記者們的提問,可情況不是這樣,在他決定改變戰術打法後,帶隊取得勝利,反倒遭到了一些不良媒體記者們變著花樣的來做‘嘲諷式’提問,就連一些阿姆斯特丹本地的媒體們記者們也有一些‘不懂事的’: “就這樣的打法,居然還取得了兩連勝?”
“為什麽拋棄了阿賈克斯的傳統?為什麽不使用全攻全守?”
“不少人說你和文森特的私人關系更好?”
一幫子傻蛋們!
全是笨蛋!
老子現在使用的戰術體系就行不通?誰他媽的可以做到零封對手?
讓誰出場是老子的權利,老子還用你們指手畫腳?
想想之前提出尖酸刻薄問題的記者嘴臉,德容就感覺滿肚子都是氣,也決心不再理會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媒體記者們。
不過德容直接拒絕了不少‘不懂事’的媒體記者們的提問,也算是完成了小小的報復,如果不去想那些提問,他的心情還是很暢快的。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阿姆斯特丹體育報》還是有點本事的,球隊全體才剛回到俱樂部,他就接到俱樂部主席約翰-賈克斯的電話。
“德容,這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拒絕采訪?”電話那邊傳來約翰-賈克斯的疑問,他的聲音倒是很平和,就像是朋友之間來詢問一些事情,但德容知道,保羅這種語氣的提問,往往必須要有個答案,這是他作為俱樂部主席的權威。
德容繼續聽著,他知道主席先生還沒有說完。
“我剛才連續接到三個電話,都是反應你不認真接受采訪,他們說你拒絕回答一切提問,向我抱怨了很多,我想你不應該這樣做,球隊的成績很重要,但在媒體中的形象也很重要,我不希望球隊因為這樣成績受到影響!”
等約翰說完,德容想想才說道,“主席先生,首先,我向你保證,球隊的成績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打電話給您的家夥,一定都是和球隊很熟悉的那群媒體記者們。肯定有《阿姆斯特丹體育報》?是不是?”
約翰肯定道,“沒錯,德容,你知道的,《阿姆斯特丹體育報》一直是俱樂部的合作媒體,他們的報道對俱樂部在球迷中的形象很重要。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你不應該拒絕。。。。。。”
“賈克斯先生!”德通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您要說什麽,但我不認為《阿姆斯特丹體育報》的報道會對球隊的形象有什麽影響。您應該很清楚,自從我接受球隊以來,那些家夥就一直不看好我的執教,汙蔑整個球隊,您可以去翻閱這兩年以來,他們對我們的報道新聞,看看他們都說了什麽。”
“我不明白,俱樂部的合作媒體,怎麽會是這樣一群家夥?如果讓他們一直這樣做的話,還不如不對我們做任何報道,因為他們一直在詆毀我們的形象,這樣不僅會影響球隊年輕球員的狀態,還會降低我們在年輕人心中的地位。”
“所以我拒絕接受他們的任何采訪,這不止是為我自己,也是為整個球隊考慮。”
德容解釋著。
電話那頭約翰沉默了,他自然很清楚不僅僅是青年隊,甚至是一線隊,本地多家媒體對整個阿賈克斯做了什麽報道,一線隊的成績一直是整個荷蘭甲級聯賽的翹楚,現在青年隊好不容易看到了整個球隊的未來,也將會出現不少優秀的球員,但媒體的報道卻提及很多德容的執教能力問題,以及對整個青年隊的質疑。
就在和前進之鷹比賽前,他們還一致認為阿賈克斯青年隊不可能戰神前進之鷹,結果阿賈克斯青年隊卻完成了客場兩球勝利。
或許就和德容說的一樣,我們選錯了合作對象?
但是。。。。。。
約翰-賈克斯有些猶豫不定,在他看來,合作媒體還是非常重要的,因為他們必須針對阿賈克斯俱樂部做相當篇幅的報道,但如果這些報道都是負面消息,那麽,似乎。。。。。報道不報道也沒關系了?
或許,德容說的是對的?
約翰-賈克斯沉默了一小會兒,最後也只能說道,“好吧,德容,我只希望這不要影響到球隊的成績,要記住,培養年輕人的未來才是最重要的。另外。。。。。這場比賽乾的不錯!”
“謝謝。”
德容放下電話,笑著搖搖頭。
。。。。。。
第二天媒體上的聲音,分成了兩個派系,一個派系是針對比賽做了簡單報道,他們對阿賈克斯青年隊客場兩球戰勝前進之鷹略感驚異,同時也對表現出色的文森特和丹尼斯做出了讚揚,總結來說,這一派系都是對阿賈克斯青年隊做正面報道。
這些大部分都是來自阿姆斯特丹之外地區的中立媒體。
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本地媒體。
另一派系就是以《阿姆斯特丹體育報》為首的本地主流媒體了,這些媒體針對阿賈克斯青年隊取得勝利並沒有太多的提及,就好像客場對戰前進之鷹取得勝利是理所當然的。
他們似乎是對球隊的勝利失去了興趣,甚至報道中對文森特和丹尼斯的提及都不多,就像是這兩個年輕人表現的平淡,沒什麽特別可說的一樣。
但他們對阿賈克斯青年隊報道篇幅卻不少!
大部分篇幅都是用來諷刺青年隊的主帥德容囂張、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等等。
各種嘲諷撲面而來!
這讓不少阿賈克斯球迷感到奇怪,他們不太理解為什麽球隊取得勝利了,反倒球隊主教練會遭到這樣的待遇。
他們仔細看下去,才恍然:原來如此!
新聞發布會上,這個青年隊的主教練,居然拒絕接受采訪,並且還直言不諱的拒絕接受《阿姆斯特丹體育報》的采訪要求,拒絕回答他們記者的提問。
如果是一線隊的主教練不接受采訪拒絕回答問題,這其實根本不算什麽事,但很可惜,這是青年隊主教練的作為,他在《阿姆斯特體育報》記者們的眼裡還沒有多高的地位的。
而《阿姆斯特丹體育報》是阿姆斯特丹本地足球新聞影響力最大的媒體,他們是阿賈克斯俱樂部的合作對象,影響力巨大。
雙方不是一個重量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