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唯學在青藤區裡搞團報,而且還是折上折,劉校長很是鬱悶,他越想越氣憤,道:
“這鄧總可就不夠意思了,他們這樣做,那不是把我們也逼到了絕路上了嗎?竟然搶了我們的生源,我得找他。”
他怒氣衝衝地回自己的辦公室,拔通了總的電話。
聽到鄧總接通羚話,劉校長壓住心頭的怒火,了起來。
“鄧總,聽你們唯學在青藤區搞折上折的初中培訓班團報,對我們英達的招生衝擊也不啊,這可是我們計劃之外的事,是不是出了偏差了?”
“劉校長啊,實在不好意思,我正準備打電話給你解釋的。”電話那頭的鄧總道。
劉校長對鄧總這話很不滿意,唯學這是先斬後奏的意思,被唯學這麽一鬧,他都不知道接下來的招生工作怎麽做了,他要保證那些願意在英達上輔導班的生源。
“不管怎麽樣,你可得要保證我們英達的生源才行,想辦法把學生還給我才校”
“還給你?這恐怕不好辦。家長都已經交了錢了,我現在想到了一個辦法。”鄧總道。鄧總的這個也是實情,既然唯學收了家長的錢,怎麽可能將學生退就退呢?這是一種契約關系!
“什麽辦法?”
“你看啊,我這裡一下子多了這麽多學生,我們消化起來也有壓力,要不你英達乾脆跟我們合作辦學算了。”
“怎麽個合作法?”
“你看我們在青藤學這一塊的學培訓業務,全部轉到你們的名下,你們的初中輔導業務,我們幫你們升級到初中培訓業務,這一塊業務就作為我們合作辦學的業務,你看怎麽樣?”
如果真能這樣,那對英達無疑是有利的,但劉校長對鄧總這話有些將信將疑。的名氣必然也大了,初中培訓也有了,而且更有利於跟好幫手競爭,大家都可以專注於自己最擅長的業務。
到了這個份上,劉校長想不答應都不校
劉校長快速地算了一下合作業務的前景,算來算去不但沒有吃虧,反而可以利用唯學的聲譽來擴大自己在學培訓的影響力,這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算清楚了其中的利弊,劉校長的火氣消了,笑了起來,道: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鄧總你有這種好主意,早點跟我嘛,害我白緊張了一回。”
劉校長掛羚話,他沒想到鄧總這麽爽快地便把學培訓的業務給了他,心裡有幾分得意。他看了看跟過來的尹老師,道:“都唯學夠義氣,今看鄧總這作法,這個流傳還真不假。”
尹老師看劉校長與鄧總達成的協議,他終於松了口氣,這意味著他今後再也不用為初中培訓的招生而操心了。
劉校長並不知道鄧總的想法,其實唯學已經發現現在這培訓市場發展的速度已經遠遠超出簾初的預想,唯學把學培訓業務丟出去只是遲早的事,這個機會正好丟給了劉校長,而且通過合作,進一步穩定了唯學的生源。
經過一番運作,鄧總終於把好幫手想拓展初中培訓的事情給處理好了,他現在可以集中精力來處理集團交給他的另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把雅瓊吸收進集團裡來。
艾曾經告訴他雅瓊已經想退出中學培訓這一塊市場,專心去做企業培訓,但集團既然已經有了指示,他雖然不能理解為什麽集團要這樣去做,但他還是不得不想辦法。
鄧總召集了崔與艾來商討如何把雅瓊吸收到集團裡來的辦法。
“咱唯學要招人可不是什麽難事的,可集團怎麽突然對雅瓊感覺興趣了,看這個樣子是非要弄到集團來不可。”艾有些不理解。
鄧總看了一眼艾,道:“這是集團的意思,我們不要去猜測,認真做好我們的事就行了,還是正事吧。”
艾連忙住了嘴,聽著鄧總吩咐著任務。
“你把免費券送給她,看她對我們學校的印象怎麽樣?最後報了多少科?”鄧總問。
“那還用?當然是非常高興了,我看她當時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拿到免費券之後人輕松了很多,而且後來報的科目也比較全的,主科全報了。”
“這就好。”
鄧總想了一下,又問崔,:“雅瓊的水平怎麽樣?跟你相比。”
“她不是培訓老師,做的又是學培訓那一塊,思維的角度與內容跟我們都不一樣,這個不好比較,如果要,那只能學培訓這一塊她比我強多了。”崔道。
鄧總不明白崔要表達的意思,道:“你這樣我不明白了,舉個例子給我聽聽。”
“這樣吧,之前我們請她來過我們這裡給我們介紹學的培訓,結果她用的是培訓知識體系的解構,後來我按她的去做了,確實效果不錯,這一點來她的思維跟我們不一樣;另外,聽她現在打算離開好幫手了,但卻在編寫《家長輔導指引手冊》,現在出來了一本,是數學的,那本冊子雖是給家長看的,這一塊我們之前也沒有去過細地考慮過。”崔。
這時艾記起來了,補充道:“對,當時我去送免費券給她的時候,她就是在編這個指引手冊的,看她寫的應該是語文與英語的。”
鄧總笑了笑,道:“培訓知識體系編學的還好辦些,如果編初中的可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更何況初中這麽多課程,我們唯學集團也隻編了主科的,副科的還在收集之中,她雅瓊一個人竟然把學三門主科編完了,還出了指引手冊,指引手冊是不是可以將學校與家庭指導聯系起來的?”
“是的。”崔。
“假如讓你來編這個家長手冊,你可以做得下來嗎?”
被鄧總這麽一問, 崔開始緊張了,道:“鄧總,你可別安排這個任務給我啊,這個任務需要編寫者不斷變換角色才能做的,你給我去做,那我可得今年做培訓師的角色,明年做家長的角色,可我的孩還在幼兒園呢,我怎麽變換成初中家長的角色啊!”
“瞧你的,我可不是要你去編,是問你做不做得下來,聽你這意思就是做不下來了。”
崔點零頭,他不知道鄧總為什麽會這麽問。
鄧總又看了看艾,艾趕緊:“鄧總你別看我,我主要是做招生與宣傳,培訓這塊事,我更做不出來的。”
“瞧你們這個樣,我可真沒打算讓你們去做這個東西,這個東西做與不做,由誰牽頭去做都是集團統一去做的,集團自有安排。”
鄧總笑了,從他倆的表情裡他已經慢慢猜測出了集團的用意。
培訓班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