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們還在談笑著,談論著孩子進初中之後的打算。
“這詹總看來真是懂行的人。”雅瓊想道,她沒想到家長裡有這麽懂中小學學習的家長,心想這位老總可不是隻懂賺錢的家長,而且對教育也挺關注的,肯定是一位好父親。她細細想了想,說道:
“詹總可真是內行人,編資料這事的工作量確實超出了我的能力。”她心裡想著的是藝成上初中之後,如何摸索出初中的那些學習方法來,但通過小學培訓這些年的摸爬滾打,她相信她肯定能想出辦法,只不過可能會麻煩一點。
家長們聽到雅瓊與詹總都這麽說,他們也不好再說這事。也許真是到了初中之後這培訓的事變得更加不確定了,也許是大家都雄心勃勃地編制了新的學習計劃或是新的學習打算,他們想一切都等到孩子上初中再說吧。
看家委會的家長已經在開始安排大家入座,於是都去找自己的座位用餐。
關於用餐的座位,之前家委會的家長們曾經做過一個安排,那就是按以前在學校裡的時候的學習小組的安排,家長帶著小孩坐在一起。雅瓊連忙去找藝成,她看藝成已經跟同學坐一起,她想叫他坐過來。可到了這個時候,孩子們找到了自己的玩伴,已經開始不聽家長們的安排了。
“你就別去找你家藝成了,讓孩子們自己去找座位吧,今天是孩子們的慶祝會,他們是主角才對!”雅瓊一看,原來是詹總在跟自己說話,他不知什麽時候坐在她身邊來了。
雅瓊看了一下其他的家長,並沒有誰在意孩子們怎麽坐,既然家長們都認可了這種坐法,她便隨藝成自己玩去了。
詹總剛才那一番分析,雅瓊覺得他對教育的理解應該也會有更新穎的觀點。他們坐在一起有了共同的話題,話也多了起來。
“真想不到,詹總一個生意人,竟然對教育這麽深的見地,實在令人佩服。象你這樣的家長可真不多的。”雅瓊說。
詹總一臉笑容,含蓄地說:“哪裡,哪裡,不懂不行啊。”
雅瓊笑了起來,這詹總倒是有意思。什麽不懂不行?有錢就可送更好的學校,如果不懂你敢把你家詹雲放在青藤小學?說道:
“看你說得神神秘秘的樣子!什麽叫不懂不行啊?花點錢送培訓班就可以了,這對你詹總可是沒有絲毫難度的!”
“真正的難度在初中以上,小學能有什麽難度,學學就好了。到了初中這培訓班可一定要選好,你家藝成已經在唯學把那些科目都報上了吧?”詹總問。
雅瓊覺得詹總消息夠靈通的,連自己給藝成報培訓班、報什麽科目都這麽清楚,感覺有些奇怪了,但她沒有點破,說道:“這可得看小孩的情況來,不過據我的觀察,可能就唯學好些吧,尚才只能算不湊合。難不成你沒送小孩上培訓班?”
詹總搖了搖頭,笑著說:“我家詹雲小學還真沒送培訓班,要說也是跟剛才那些家長一樣用你編的那個小冊子輔導過一下小孩學習而已。不過到初中也得考慮一下送培訓學校的事,不過省城也就那幾家而已。”
她在好幫手最清楚,所謂的培訓班,其實更多的是叫拓展班更合適,講的都是按知識體系本來要拓展而又在學校裡沒有拓展的內容,如果家長懂這些,而又有時間的話,確實小學的培訓班沒什麽好選的,她一直覺得讀小學就要好好玩,只要不是玩那些電腦遊戲之類都是可取。
“那你可厲害了,既要照顧自己的業務,又要照顧小孩學習。”雅瓊說,有幾分敬佩。
詹總笑道:“我對小孩的小學學習其實沒有多少要求的,因此他的成績也很普通,只是這個學期你發的那個指引手冊倒是有些意思,便按那個來督促了一下。不過還好,沒有花小孩多少時間。”
“那你家詹雲考得怎麽樣?”
“考得還不錯,進了青藤中學最好的班。其實之前你發數學那個的時候就給他用過了,期中的時候成績就上來了,後來你又發了語文與英語的,又用了一個月,效果非常的棒,怪不得都說你在小學培訓的真專家。”
雅瓊看到詹總對她竟然了解得這麽多,更是納悶,心想這詹總怎麽能出這個結論?這些都是那謝老夫子說起來的,一般人都當笑話看的。她感覺自己在詹總面前就像已經沒有秘密一樣的了,心裡開始沒有了安全感,略帶諷剌地說:“詹總可是知道得真多了,你是做什麽生意的?”
詹總感覺到雅瓊不高興,說道:“你可別誤會,我本來就是做培訓行業的,自然對培訓辦的事懂得多一些。哪個培訓學校好,哪個培訓學校差,哪個培訓學校出了什麽新方法,我們都會好好分析一下,自然心裡有數。”
這就難怪他說詹雲沒送過培訓學校了。雅瓊飛速在地自己大腦裡給詹總配對著培訓學校,可周圍這幾家她都清楚,並沒有聽說過姓詹的,心想他肯定不在這周邊,她對詹總說自己是做培訓的有幾分不信,心想這詹總真說謊都不打底稿了,說道:“那怪不得你不用報培訓班了,原來你自己就是做培訓的,你們培訓學校肯定有好的方法。”
詹總聽著雅瓊這話中有話的意思,想了一下,解釋道:“雖然我是做培訓的,但做的是初中培訓,在小學這塊還是有欠缺,因此就沒給他上培訓班了。再說小學的課程沒有那麽重要,還是得多玩才行。”
詹總說的這話,讓雅瓊找不出毛病,她於是說:“詹總說得也是,小學要多玩才能在將來拓展思維的。你不是在這附近辦培訓學校吧?”
“我的培訓學校這附近也有,青藤中學旁邊的唯學國際就是我們的一所分校,到時你家藝成也可以去那裡上培訓課的,那裡離你家近,方便。”
聽詹總說是唯學的老總,雅瓊不禁啞然失笑,說道:“詹總真會開玩笑,唯學可是鄧總在負責的,招生、教學安排都是他在做。”
雅瓊更確信了這詹總在這裡裝大,心裡一下充滿了不屑,心裡不禁有一種被捉弄的感覺。她笑了起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這裡的唯學分校離我們青藤小區近不假,不過你說你是唯學的老總,就有些過了,剛才家長說你喜歡吹牛,看來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