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瓊沒有去細細體會謝老夫子的話,在她看來,藝成進初中之後,她跟這些培訓班的事也就告一段落。想到這裡,她心裡突然一陣輕松。她看了看謝老夫子,笑了,道:
“還能有哪?等藝成上初中之後,我就不會再在好幫手做了,希望這些東西能在家長手裡傳播開來,讓那些有緣的家長能了解到,這樣他們就真正懂得如何配合學校來教孩了。”
“這事估計沒有這麽簡單吧?”謝老夫子笑道。
雅瓊不知謝老夫子的葫蘆裡賣的什麽藥,看來謝老夫子是話中有話。
“什麽簡單不簡單,能不能得明白一點?”雅瓊道。
謝老夫子大笑了起來,道:“雅瓊老師啊,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要藝成一沒有上大學,你就脫不開培訓這江湖。你現在已經名聲在外了,就算你離開了好幫手,也同樣有培訓學校惦記著你。與其刻意回避,還不如想想你這個冊子的經歷讓你學到了什麽。”
雅瓊覺得謝老夫子得有些好笑,她沒想到謝老夫子竟然會把培訓市場比喻成江湖。再她也沒覺得有什麽名聲,更沒有刻意去回避什麽,她感覺謝老夫子有點神經兮兮的了。
“你的就是那培訓體系與方案吧?”雅瓊道。
“除了這兩個還有你的《家長輔導指引手冊》,這些都抓住了怎樣去做培訓的關鍵。”
雅瓊覺得更好笑了,道:“這有什麽?編這種東西在我們建瓴只能算是一個基本功而已,能有什麽長進?寫這個《家長輔導指引手冊》其實也就是一個站在家長角度來寫的一個指導叢書罷了。”
“你看來簡單,你現在既能站在培訓老師的角度來思考問題,又能站在家長的角度來思考問題,可是有些人一輩子想學還學不來的!”
謝老夫子完,歎了口氣,他不想再下去。雅瓊不能理解謝老夫子的想法,他對教育的現狀最清楚,對培訓學校是什麽情況也很清楚。
被謝老夫子這麽一,雅瓊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是這樣嗎?我怎麽沒有一點覺察,那我到底是老師還是家長?”
“此言差矣!是什麽身份並不重要。你既是老師,又是家長,還是學的教育專家,你就別想這麽多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了。教育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而是只有像你這樣既能吃苦,又勇於開動腦筋去思考,還能想著辦法去解決問題,不在乎名利的人才能真正的適應的事。”謝老夫子。
雅瓊聽到此言差矣幾個字,她也分辨不出謝老夫子的是真是假,估計又是前言不搭後調的話。但不管怎麽,雅瓊所創立的《家長輔導指引手冊》倒確實是一件不錯的讓家長學會指導孩學習的工具。
謝老夫子看雅瓊不再話,他自己講了這麽久,也講得累了,道:
“好了,現在應該都清楚了,有些事不用去強求,順勢而為,自然就能水到渠成。時也,勢也,順勢而為才是智也!”完,他又繼續去整理那些閱覽室的事。
雅瓊回味著謝老夫子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感覺在向她暗示著什麽。
“不就有一本手冊嗎?怎麽讓謝老夫子有了這麽多的想法?”她想。
但她知道,家長們確實需要這樣一個手冊來輔導孩,如果每門學科都有個這樣的手冊,那家長們輔導孩的目標就更明確了。於是她決定把其他兩門也做成這種手冊。
好幫手要開辦初中培訓項目的消息已經在坊間傳開了。
唯學的鄧總知道白校長已經開始造勢,他不禁有些窩火了,心想:“這姓白的可真是閑不住,再也不能讓白校長胡弄下去,那可是他自找的。”
如果好幫手只是一個初中培訓招生,鄧總還不怎麽放在眼裡,更主要的是好幫手想阻止唯學從好幫手獲得優質生源,這是他不能容忍的,特別是那個藝成,這是集團裡確定了免費也要招進來的。
他把艾找了過來,道:“你跟尚才與英達的老總聯系一下,我要跟他們商討事情。”艾趕緊去與尚才、英達的老總商量好了碰面的時間。
見面的地點選了在唯學的總經理會議室。到了約定的時間,鄧總,劉校長以及尚才的余校長聚在一起商量對策。余校長名叫余勝龍,四十一二歲的樣子,一米七幾高的個子,略顯削瘦,喜歡穿一套筆挺的西服,給人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大家都已經對這次開會的目的很明確,但對如何去應對好幫手還是沒有統一的意見。
看到大家不能統一意見,劉校長表情有些凝重,他擔心的是萬一白校長的初中培訓辦起來,那他英達的名氣必然要大大地受到好幫手的影響。
但鄧總與余校長考慮的則是另一件事,他們知道新的入局者必然會打亂原來的一些部署,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生源的重新分配。不管怎麽,他們三個人都不希望培訓市場被人給擾亂了。
鄧總看大家提不出什麽好的建議,他皺了皺眉頭道:
“看樣子好幫手開展初中培訓業務已成定局,我們現在也不要去什麽統一意見了,只要能讓好幫手知難而退就校大家也不要去尋求別的什麽方法了,大家統一行動,才能維持整個培訓市場的穩定,到時涉及到的可是大家的利益,不可視而不見的,對破壞穩定的一切因素我們都要把它萌芽狀態才校”
劉校長見狀,連忙:“你們唯學國際可是培訓市場的核心力量,這事還得你鄧總來牽頭才校”
余校長聽著他們的談話,有些不以為意,道:“他白校長想進初中培訓市場,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學的思路跟初中的完全不一樣,是不是你們太緊張了?再了,現在初中培訓市場已經很火爆了,足夠容得下好幫手的。”
余校長經營尚才已經有十多年了,一直做初中培訓,近些年看學培訓突然火了,於是他也開始涉足學培訓業務,但成績並不顯著,在學這一塊甚至不比英達強,因此他深知學培訓與初中培訓的不同,已經打算停止學培訓班的招生,集中精力做初中培訓。
“余校長這話差了,如果不聯合行動是拿他白校長沒有辦法的,他就象一條泥鰍一樣,滑得很,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劉校長,他不好意思自己受到的憋屈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