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快去救包子吧,他這樣下去會死的。”許昊龍焦急地說道。
張慶歡搖了搖頭,說道:“已經有人去了。”
...
“梁志斌!你沒事吧?”深海魚從巷口衝了過來,扶著包子問道。
小米粥則撲向無面男,靠著自身的超高速與之周旋。
妖男說道:“咱們走吧,這兩個女人也是一品境,一時半會解決不了,要是拖到那個怪物來了就糟糕了。”
無面男點了點頭,抱起妖男離去了。
小米粥也瞬步到包子身邊,兩女子一同扛著包子,回到了魚粥店。許昊龍和張慶歡見狀,也前往魚粥店。
小米粥看到二人,說道:“你們剛剛去哪了?我跟你們說,包子他剛剛”
“我們都看到了,包子你還好吧。”許昊龍打斷了小米粥。
包子故作輕松地回了句:“我好的很,一拳罷了,能有什麽事。”
張慶歡說道:“你先運氣調理經脈,不然會落下內傷,他那一拳確實不簡單,起碼要亞聖境才能無傷擋下。”
“他們是什麽人啊?”許昊龍問道。
深海魚咽了下口水,說道:“他們是七門堂的人,七門堂是蜀都唯一的宗門,其他的宗門都被七門堂給根除了,無論是老人還是幼童,都沒有放過。七門堂管事的有七位門主和一個堂主,門主各自代表了七情中的一情,堂主我就不清楚了。那個遊龍想必是七門堂的人,他的那個武術館,估計也只是拉人進七門堂的幌子罷了。那兩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又結伴出行,只能是門主了。”
“你能打得過那兩人不?”許昊龍問道。
“我說我打不過,你信嗎?”張慶歡一臉無奈。
“那你怎麽不把他們全部都宰了,這宗門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淨乾傷天害理的事。”
“我認識他們的堂主,是一個,怎麽說呢,以前是一個很努力的好人。我來蜀都的第一天他就來找我了,懇請我念在情分上不要直接鏟除他們,這才有了你兩位師姐,不過我還沒和天揚和粥粥說過這事,每次來都光顧著吃粥了。哈哈!不過他真的是變了很多啊,我還記得當時在長安見到他,他還笑稱自己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若是曾經的他,哪怕明知毫無勝算,也要與我死戰一場,現在的他,連與我一戰的勇氣都沒了。”
許昊龍知道他這師父沒事就喜歡回憶往事,而且一回憶起來就沒完沒了,打斷道:“好了好了,你直接說說他們的修為就行了。”
“七位門主都是金剛境,那位堂主是三清境。”
眾人早已猜到了這個結果,可當聽到“三清境”這個詞時,還是免不了的垂頭喪氣。
...
七門堂內
“你們倆個怎麽辦事的!遊龍不是白死了?”一位滿臉青筋的白發男子,滿臉通紅的罵道。
“他們及時離開是對的,你別忘了還有那個怪物在,要真把他惹急了,我們都得死。”一個披著鬥篷,看不清面容的男子說道。
“不就是‘思’在那裝模作樣的浪費了時間?他要是直接點把那齙牙給宰了,能有這麽多事?”白發男子不依不饒道。
唯一一個坐著的男子發聲道:“吵死了,這次沒殺掉,下次殺掉不就行了。”
白發男子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不停掙扎。如此恐怖的實力,除了那位堂主,實在是沒別的可能了。
眼看著白發男子就要口吐白沫了,堂主解除了懲罰,白發男子立馬跪下說道:“堂主說的是,小的請命,務必讓我去宰了那幫人,我七門堂的臉面實在是丟不得了。”
“你就算了,還不是時候。‘思’,解決他們的事,還是交給你,有那怪物護著,我給你半年,夠不夠?”
妖男哪敢說不啊,立馬跪下說道:“小的勢必不辱使命。”
“不過‘怒’說的確實有道理,我七門堂的臉面確實是丟不的了。若是你失敗了,我七門堂對廢物的處置,你可否清楚?”
“清楚,清楚,上次只是意外,小的絕不會再大意了。”
“很好,散會。”
說罷,七位門主以風馳電摯之勢消失在了堂主眼中。
孤身一人的堂主,又不禁想起了曾經那個執著於成為“天下第一”的少年。可惜那一戰、那一箭,徹底擊碎了那位少年。堂主自言自語道:
“明凱已死,隻余暗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