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陽光透過玻璃打在周倜臉上,他眼皮下的眼球急速顫動了幾下,從睡眠中清醒過來。
“不認識的天花板……好吧,這裡不適合福音梗,應該說還是那個天花板。”
他又一次在港灣旅館的房間裡醒了過來。
“昨天什麽時候睡著的?”周倜對此完全沒有印象,似乎前一刻還在看著手機數時間,下一刻再睜眼就又回了這旅館。
不過周倜到還記得昨天最後一次看手機時上邊的時間,23點42,他判斷大概率會在零點時間重置。
輕車熟路的按掉鬧鈴,找出牛仔褲裡的兩百元錢,開門出去。
碰到端著臉盆去洗澡的男人提前打招呼:“嗨~哥們兒,我找了個廚師的活兒,箱庭大酒樓,有時間去捧場啊~提我好使,全單八折。”
等周倜走了,男人呸了一聲,嘟囔道:“小人得志,made那地方一盤炒土豆絲都要88,我有那個錢買排骨吃他不香嗎,給你捧場,hee~呸!”
出了旅店,周倜再次有點發愁。只因一覺睡醒後他才想起來,昨晚和王有容兩人聊了不少話題,但就是沒最後敲定要在哪見面。
不過相比昨天毫無頭緒,今天周倜至少知道其他地方不用去,隻去學校和昨天的酒店就行,他覺得王有容估計也會和自己想到一起。
他先去了學校,果不其然再一次和王有容在學校門口碰面。
兩人見面後也沒多說,直接打上車奔赴度假酒店。
但到了地方後兩人才發現個問題。
這度假酒店正在建設中,要到明年才能竣工。
“怎麽辦?”周倜問。
江戶川·摩斯·人傑·王表示:“你問我我特麽問誰!”
“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我想回家啊~王國剛出第二季,亢奮我也剛看了個開頭,還有全職高手也沒看完,神盾局特工也要大結局了,我要回家啊啊啊啊啊啊~~~”
“你還看過亢奮?”猥瑣臉.JPG
“沒有!你聽錯了!”
周倜又安撫了王有容幾句,才指著銀水河說提議道:“通過當時的照片可以大致猜出面具怪過來的方向,既然這個度假酒店還沒完工,那麽我們可以沿著銀水河找一找。”
王有容舉起一隻手擋在額頭上眺望,銀水河這裡已經可以算做箱庭的邊界了,河對岸開發的並不好,建築不多,找起來應該不會太難。
度假酒店不遠就有一座跨河橋,這橋是開合橋,平時有船在河裡通過時橋面會豎起,無法通行,兩人去到橋那時正好有船通過,只能又等了10多分鍾。
兩人過橋後也沒有目地,索性就隨便選了個看著人多的方向閑逛。
王有容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她嘿嘿一笑,促狹的對周倜說:“我們來這兒應該三天了吧。”
“對,第三天。”
“如果算上來之前在遊樂園那天,你已經四天沒換衣服了。”
“那又怎麽樣?”
“yi~真埋汰。”
“呵~說的好像你多乾淨似的,你身上這衣服我也看你穿了三天了。”
王有容呵呵兩聲:“每次時間循環後我都會從內到外換上新衣服,雖然你看著還是那一套,但卻是沒穿過的乾淨衣服。”
“我…”
嘭!
說話時周倜扭著頭看王有容,一眼能看到頭的大馬路讓他沒過多注意前面。
可不知怎麽的,他走著走著猛的迎頭撞上了什麽。 這一撞周倜毫無準備,雖然速度不快但也沒有一點保護動作,就像平平的拍在一面玻璃牆上。
他哎呦一聲捂著臉蹲下,嚇了王有容一跳。
王有容不明所以,她急忙彎腰去查看周倜,這一低頭,她自己也的額頭也撞上了什麽東西。
兩人哎哎呦呦的緩了片刻,周倜試探著伸手往前摸。碰觸的感覺是一片堅硬光滑的平面,感覺就像玻璃,但沒有溫度。
“這是什麽?”王有容也盲人摸象一樣試探著觸摸。
周倜一手貼著看不見的牆面,不斷上下摸索:“不知道,但范圍很大,就像一面牆。”他試著跳起來往上摸索,但這透明牆面的高度顯然超過了周倜跳躍摸高的極限。
周倜從地上尋了塊石頭,後退兩步用力往上拋。石頭飛起大約七八米高,撞上無形的牆壁反彈回來,中間也沒發出聲響。
王有容說:“這面看不見的牆壁非常高。”
周倜提議:“我們試著找一下邊界。”
“好。”
兩人一左一右往兩邊走出了百多米,但也沒摸到那牆的盡頭。
再次碰到一起後,周倜皺著眉頭說:“這種現象有些像結界。但現在還無法確定這個隔離范圍有多大,最壞的情況是整個箱庭都被一個這樣的透明牆壁隔離了。還有就是,現在還不能確定這種隔離是只針對你我,還是對在箱庭內的所有人的都起作用。”
“我們先換個地方試試。”王有容提議。
兩人往回走了很遠才打到車,隨便報了一個城邊的地名,再次出發。
車上,周倜小聲說:“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我們從隔離牆那回來的一路上都沒見到有人往哪個方向走。”
王有容咬著嘴唇,點點頭但沒回話。
過了一會兒王有容小聲問周倜:“你有武器嗎?”
“有一把手槍,怎麽了?”
“一會兒我們劫持這個司機,讓他去試試能不能碰到隔離牆。”
“!!!”周倜怎麽也沒想到王有容會說出劫持這樣的話。他極力壓低聲音:“那是犯罪!”
王有容白了他一眼,滿不在乎的說:“怕什麽,無論你今天做了什麽,時間一到就會再次回到早上,其他人什麽也記不住的。”
“讓你這麽一說,我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發……”
“流氓~離我遠點!”
“喂喂,我說什麽就流氓了,你這人怎麽這樣?”
“呵~男人,摳開腦蓋子裡面都不一定是腦漿子。我警告你啊,不許去騷擾這個時間段的我,否則、否則…”
“什麽跟什麽啊!”周倜聲音提高了八度,叫天屈道:“我就是想去箱庭大酒樓吃一頓大餐而已啊,我一直聽說那裡的菜有多好多好,以前不敢嘗試現在可以了,我這頂天就算吃個霸王餐,怎麽就流氓了!”
“……”王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