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和劉星宇離開景望山之後,又躍過了兩座山,來到了白虎城。
城中熱鬧非凡,車水馬龍,大街上人們熙熙攘攘,劉星宇從未見過如此繁華的景象。
鬧市中一匹白馬朝著人群中奔來,嚇得眾人慌忙躲閃,馬背上一個花季少女手握著鞭子,頭上扎著馬尾辮,面容精致美麗,眼睛清澈明朗,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少女嘴裡一直喊著:“躲開,快躲開。”
劉星宇轉身來不及躲閃,白馬張開雙蹄緊急停了下來,差點就撞上了劉星宇。
少女從馬背上跳下來顯得有些生氣:“臭小子,沒聽說好狗不擋道嗎?”
劉星宇瞪著雙眼說:“我為什麽要給你讓路?這道是你家的嗎?”
“你眼瞎啊?沒看見我的馬兒往這邊跑嗎?你這個臭小子。”說著揚起了手中的鞭子。
“臭丫頭”劉星宇也準備抽出盤月劍,但被廣成子退了回去:“星宇,不得無禮。”
廣成子對著少女說道:“這位姑娘,我等忙著趕路,不知馬兒奔騰急速,未及時避讓,還望見諒。”
少女看著眼前一副俠客裝扮的廣成子沒有了剛才的氣焰:“看在這位大俠的面子上,饒了你,下次注意點。”說著跳上了白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星宇不解地問廣成子:“師父,剛才是她嬌蠻無禮,我們為什麽要讓著她?”
“星宇,你記住了,與人紛爭,必生仇恨,不是路見不平就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接著廣成子又說道:“前面有一家酒館,走了一天累了吧,我們去吃點東西再上路,相信明日就可到鄔天派。”
劉星宇問道:“師父,鄔天派是什麽地方?我們去那做什麽?”
“為師已經想好,江湖險惡,世間深藏不露者何其之多,你年紀輕輕,一直跟在師父身邊會有危險,我將要把你安放在鄔天派門下。”
“師父你要丟下我了嗎?”
廣成子擺擺手說道“並非如此,鄔天派乃名門正派,每年都會廣招弟子,且掌門是我摯友,你無需太過擔心。”
他們來到了酒館,在最角落的地方坐了下來,點了一壺酒,一碟花生,幾盤小菜。
旁邊一桌客人議論紛紛,有一人說:“你們說說看當今天下誰的武功最高?”
有人說“這還用問當然是五大劍客啦。”
也有人說“那不見得,天下臥虎藏龍者無數,五大劍客已是過去式,要說這武功最高鬼雄當之無愧,天下武功之研究者,且有神武金蒙刀在手。”
又有人說道:“我可列出無數,東有廣成子,高佑天,南有鬼雄,王德州,西有李蒙,大劍聖,北有鼠神龍神猴神。”
有人問道:“您說的猴神可是鄔天派的那個猴神?”
“正是!話說這猴神原名玄冰,是鄔天派創派以後不可多得的天才,擅長輕功,因偷學了鄔天派絕學武功指風決,被掌門逐出師門,一氣之下去了生肖谷當了惡人實在是可惜啊!”
另一旁的桌子上只有一壺茶,旁邊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叫驚風,女的叫鬧雲。
他們行為怪異,頭上戴著黑色草帽,各自都別著一把刀,眼神流露出冷峻無情。
其實在廣成子進門之時就已經注意到了兩人身上無形的殺氣。
驚風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笑到:“呵呵,五大劍客?鼠流之輩,也敢妄稱劍客。”
那一桌客人說:“你是什麽東西?敢跟五大劍客相比?”
剛剛說完只見驚風一個杯子飛來堵住了此人的嘴,
這一幕讓劉星宇和廣成子看了過來。 只見這桌客人有人喊了一聲“上”馬上六人拿起了武器衝向了這一男一女。
這兩人猛的站起隻用了兩招就把這六人打倒在地,驚風抽出了寶刀想要殺死這些人。
在他出刀之時,廣成子一個杯子飛來擋住了這一刀。
“誰?”鬧雲轉身看到了廣成子和劉星宇,只見廣成子不慌不忙,依舊喝著美酒。
樓上樓下的客人都驚慌地逃走了,隻留下廣成子劉星宇和驚風鬧雲。
驚風面露憤怒:“敢管老子的閑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說著他出手了,刀刃泛光,速度極快地朝廣成子劈來,廣成子躲過了這一招,接著,驚風刀刀威猛,廣成子依舊一一避開。
鬧雲見驚風沒佔到便宜,也加入了戰鬥,劉星宇出手了,驚風斬如麻,劈如電,劉星宇急中回擋,還使出了劉家劍法險著讓驚風受傷。
鬧雲在想:這孩子什麽來頭,年紀輕輕,既然能擋下驚風這麽多刀,來不及多想廣成子劍出鞘,劍流揮出,但廣成子的招術也被驚風鬧雲躲過,雙方勢均力敵,你來我往,茶館裡已是一片狼藉,直叫得掌櫃嚎啕大哭。
驚風已經悟到了廣成子的劍流大法不禁問道:“莫非你是廣成子?”
劉星宇搶先說:“我師父就是五大劍客之一,你怕了吧?”
“廣成子!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說著提刀微步揮來,廣成子躲閃及時,桌子劈成了兩半,鬧雲這下目標集中到了劉星宇身上,與劉星宇交戰起來,劉星宇開始佔了下風,心想:這兩人武功好高強,居然能跟師父過招這麽久。
鬧雲揮刀致劉星宇手臂流血,劉星宇疼痛不已,忙用手去捂,鬧雲抓住機會又一刀下去,廣成子見勢不妙,踢來一把破凳,打傷了鬧雲,成功救了劉星宇。
驚風意識到長久耗下去,對自己沒有好處,於是拉著鬧雲,輕功飛出了門外,還甩下一句話“廣成子,給我記住了,我遲早會打敗你。”
接著廣成子和劉星宇離開了酒館,走的時候廣成子在掌櫃的桌前留下了一錠銀子。
在路上劉星宇問廣成子:“師父,這兩人武功好厲害啊,他們是誰啊?”
“他們是黑龍教的人”
劉星宇不解:“你怎會知道他們是黑龍教?”
廣成子邊走邊說:“黑龍教乃江湖魔教,教中高手如雲,他們都以黑色草帽為裝,由教主鬼雄統領,很多江湖俠士被暗殺,皆是此教派可為。”
劉星宇低著頭沒再問下去,心裡一直對黑龍教這個組織感到神秘。
師徒倆找了個驛站休息了一日,早晨天還沒亮他們就上路了,經過三個時辰的路途,來到了鄔天派門前。
門前兩根巨大的石柱拔地生天,宏偉的建築乾雲蔽日,門前的牌匾上“鄔天派”三個大字蓬蓽生輝,這時遠處一稚嫩少年騎著白馬往門前趕來,這少年眼睛如泉水般地純淨,非常深透,射出一種熱烈的光,裝扮乾淨整潔,光鮮耀眼。
少年來到門前跳下了馬,看見廣成子和劉星宇笑嘻嘻地說:“你們找誰呀?”
廣成子說道“少俠,我找掌門高佑天,就說廣成子求見。”
“哦,即是找我父親,那定是貴客,你們隨我來。”說著命人打開了門。
一進門,是個大院,大院中圓形比武場映入眼簾,比武場下方則是巨大的練武場,大可能容納幾百人,場中只有一道人清掃場地,過了練武場是另一道門,越過這道門便是鄔天派的大堂。
推開大堂大門,少年高興地喊著:“爹,你有貴客光臨。”
正在大堂中與弟子說教的高佑天定睛一看高興地迎了上來行禮:“啊,廣兄。”
廣成子微微一笑還禮道:“高兄,別來無恙啊!”
“不知廣兄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高兄哪裡話,今日貿然前來,有一事相求”
“不知廣兄所為何事?”
“我這有一孩子,父母雙亡,我想將他安放在你門下,望高兄能收為入門弟子”
高佑天這才注意到了旁邊的劉星宇,突然他眼前一亮不禁驚歎一聲:“啊,盤月劍?莫非他是劉承風的兒子?”
廣成子回答道“他的生父乃劉承德。”
高佑天緊接著說“江湖傳聞,劉承風奪走盤月劍,之後就沒了消息,卻不知他已亡故,實在是可惜啊!”
廣成子說道:“不知高兄是否答應?”
“廣兄的事就是我的事,即是劉承德的兒子,我願意收他為弟子。”
廣成子高興得對劉星宇說:“還不拜見掌門?”
劉星宇醒目地跪地拜禮喊了聲:“拜見掌門。”
“快快請起”高佑天扶起了劉星宇對旁邊的少年說:“青兒,你去收拾下房間,備好酒菜,我今晚要與廣兄一醉方休。”
高青“好嘞”一聲就去了客房。
就在這時門外一少女興高采烈地跑來,一邊跑一邊喊著:“爹,你快看,我打了隻野兔,今晚給你下酒。”
高佑天非常高興地說“玲兒,你來得正好,快來拜見廣大俠。”
高玲兒剛一進門,“是你”高玲兒和劉星宇異口同聲。
高玲兒對劉星宇說:“你這臭小子怎麽會在這?”
高佑天問:“你們認識嗎?”
高玲兒拉著高佑天的手嬌氣地說:“爹爹, 今天在城裡,這臭小子擋我的馬。”
廣成子忙著解釋:“高兄,這其中是個誤會。”
高佑天笑著說道:“即是誤會,那就是緣分,今日這孩子將會是我鄔天派的弟子,以後他是你的師兄。”
“爹爹,不可啊,我討厭她”
高佑天嚴肅了起來“嗯,是不是爹爹的話你都不聽了?”
高玲兒“哼”地一聲走出了門外。
“別理她,小女嬌慣任性,是我沒有管教好,廣兄,你放心,這孩子教給我吧!”說完高青備好了酒菜,兩人盡情飲酒,談笑風生,直至深夜。
次日,劉星宇和高佑天與廣成子告別。劉星宇不舍得問:“師父,我們何時再相見?”
廣成子說道:“待你武功成龍之時,天下太平之勢,我們自會相見!”
高佑天擔心地說:“廣兄一人行走江湖,千萬要小心啊,魔教四起,在江湖興風作浪,濫殺無辜,其手段心狠手辣。”
廣成子回道:“多謝高兄忠告,若是江湖無利益之爭,黎明百姓無戰爭之苦,那麽天下才會安詳。”
“星宇,為師告辭了,你要用心修煉,這樣你的武功才會有所提升,我這裡有顆金鱗丹送給你,能養氣愈傷,是唐藥師之物,你要好好保管,關鍵時刻能救人”說著從懷中摸出了金麟丹。
“師父,你要多保重”劉星宇眼圈泛紅。
高佑天微微說道:“廣兄保重”
“告辭”說著騎著高佑天送他的白馬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