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決定離開的那段時間,我的父親和爺爺找到我,他們告訴我,我們家的藥材生意,因為政府管制的原因,最近越來越差。爺爺告訴我,家族需要變革,需要另謀出路。
爺爺的朋友,在上海開了一家飯店,打算派我去那邊學習一段時間。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也許離開她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真到要走的哪天,我心裡萬般不舍,我放不下她,所以我還是給她寫了一封信,我告訴她,我愛她,但是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不能面對自己心愛的人和別人在一起,告訴了她,將出去闖一番事業,最後祝她幸福。
我將這封信,交拖給我最好的哥們,讓他幫我帶給她。
就這樣,我離開了家,獨自一人來到上海闖蕩,剛開始跟著爺爺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恩師董先生,學習飯店管理。
期間我也有寫信給她,但始終都沒有收到回信,我想她應該真的和那個喜歡的人在一起了吧。
兩年後,我學業有成,恩師讓我回家自己獨立去,我用家裡的錢開了一家飯店,之後生意越做越大,家裡也開始放手讓我做了當家人。雖然有了錢,但是我很孤獨,我有想過去找她,但是我鼓不起勇氣,我怕她已嫁做他人妻,我怕她已與人育子。
也可能是老天爺可憐我吧,讓我在某個街上遇到了她,她還是那麽美麗,還是那麽有氣質。
她也看到了我,我們互相看著對方,在那一刻,我多麽想衝到她身邊,把她緊緊擁入懷中,但是我知道我不可以。
我就自顧鎮定的一步一步向她走過去,她也一步步的向我走來。
終於我們面對面,我看到她眼眶裡有淚水,我好想替她擦掉眼淚。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她擁入懷中。
“對不起,我愛你。”我終於喊出了,那句話。
她掙脫了我,哭著對我說,“對不起,太晚了,我們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
我問她為什麽,她一直不說,一直在哭,最後她告訴我,她已經嫁人了,還生了一個男娃。
那對我來說,真的是晴天霹靂,我又轉身走了,她在我背後哭著喊我,但我又沒聽進去。
自那之後,我也沒去找過她,她也沒來找我。
情場失意,職場得意,我把家裡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大,我開賓館,開飯店,開珠寶行,開藥店。
我將對她的感情,全都投入到事業上了。
但就在這時候老天爺跟我開了個玩笑,有一天晚上,她抱著一個男娃來找我,求我救救她的孩子。
說真的,看著這個孩子,我其實並不太願意救,因為他是她和別人生的。
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邪念,我找來最好的大夫替她給孩子看病。
我有問她,她丈夫呢,為什麽不陪著你們?
她又開始哭泣,我被她哭煩了,雙手抓著她的肩,對她吼了一句。
“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當年我給你的信,你為什麽不回?就算你不喜歡我,也可以寫信坦白告訴我啊。”
她終於說了出來,原來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錯過了,這都是我的錯。
她說當年告訴我她有喜歡的人了,那個她一直喜歡的人,就是我。因為想逗逗我,而我聽到她說有喜歡的人後,就轉身就走,怎麽叫叫不醒,像入了魔似的。
她想跟著我,但是被躲在旁邊我最好的哥們攔住了,
那哥們罵了她,說有喜歡的人,就別纏著我了。 她沒有跟上來,而我回到家就被安排去上海,我讓我最好的哥們,給她送信。
就是那天晚上,我走的那晚,我最好的哥們,以送信的理由,約了她出來,將她帶到一個無人之地強奸了她。
事後還威脅她,不能告訴任何人,不然就讓她這輩子都不好過。
她膽子小,不敢告訴任何人,之後天天躲在家裡,大學也休學了。
沒過幾個月,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她的父母逼她說出了那個男人,然後一起去那個男人家裡大鬧了一場。
最後雙方父母決定,讓她們結婚。
結婚後的生活,就是折磨,來自公公婆婆的言語折磨,來自自己丈夫的心靈折磨。
唯一能寄托的就是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和我寄回來的信。
但是她不敢回信,因為她不敢面對我。
聽到這裡,我哭了,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們兩個緊緊相擁著哭泣。
那一晚,她的孩子睡得很安詳,她在我家的客房,睡得也很安心。
但是噩夢最後還是發生了。
我曾經最好的哥們,來我家找到了她,當著我的面,罵他罵我,還說孩子是我和小瑩的私生子,還說我們在他們結婚前就好上了。
聽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去揍了他。
“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兄弟,你真的連畜生都不如,自己兒子都能說成別人的。”
我們扭打在一起,他陰笑著對我說:“當初我們倆一起去舞蹈室,不止你對她一見鍾情,我也是,但是她就願意和你在一起,我那裡差了,她為什麽會選擇你不選擇我。我恨不過。”
“畜生。虧我把你當最好的哥們。你正常競爭我都可以接受,但是你為什麽要那樣做。”
我又給了他兩拳。後來警察來了,把我和那個畜生分開,他惡人先告狀,說我和她有私情,昨晚在這幽會。
小瑩,她拚命解釋,警察不信她,我護在小瑩面前,替她說話,警察要把我們倆都帶走。
在我給警察解釋的時候,小瑩拿出剪刀,抵著自己的脖子。
“你們別逼我,真的別逼我,我什麽都沒乾,都是這畜生乾的。”小瑩指著那個讓她生不如死的男人。
“小瑩你聽我說,你別亂來,把剪刀放下,警察會替我們做主的。”我勸解道。
那個可恨的男人卻說出“趕緊死,賤貨,做出這種下流的事,活著也丟人現眼。”
我轉頭對著那個男人吼道“閉。。。”嘴字還沒說出口,只聽到旁邊人們一聲尖叫。
當我再次看向小瑩的時候,剪刀已經插進了她的脖子。
我衝了過去,雙手捂著她的傷口,血越流越多,她的身體越來越冷。
我哭了,哭的歇斯底裡。
沒多久,她就走了。
我被警察帶走了,在局裡,我把前因後果,跟他們說了。
警察也很同情我們的遭遇,就決定徹查此事。
那個該死的男人,被抓了起來。以強奸加誘導殺人罪,判處了死刑。
他的死刑,換不回小瑩的命,他的死刑,洗不乾淨他的罪孽。
後來這件事在當地影響很大,導致後來我的生意也越來越難做,但最後我都挺過來了。
我還收了小瑩的孩子做兒子。現在跟我姓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