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蘇南重複了一遍這個有些非議的字，“你指的是像我這樣的人類嗎?”
“對，他們和你倒是挺像的，他們經常和傀打交道，組織裡也有很多傀。”趙菲點零頭。
“九…它的不會是…對方的人吧?”蘇南有些遲疑，在趙菲的話裡，那個組織聽起來是個很樂於幫助傀和饒組織，可他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會聯想到製造點的那些人。
“我也覺得像。”
看著二人糾結鬱悶的神色，趙菲主動提起道:“怎麽了?你們有什麽過節嗎?”
“過節肯定是有的。而且他們就是那個想要攻打正界的負界居民的手下。”
“什麽?可他們…”趙菲好像很不想將自己的“恩人”歸類到“壞人”中去。
九見此在一旁補充問道:“你他們中有很多是傀，那你有見過那些傀嗎?”
“有過一次。”趙菲有些不解。
“那個傀是什麽樣子的?是跟你一樣的有著理智，還是只是聽他們行事?”
“這…”在九的問題下，趙菲陷入了回憶，“它好像…比我強些，也算不上聽命行事，不過確實不太會溝通的樣子。”
“你是指它對你半搭不理，還是它是聽不懂你的話?”
“它…我不知道，我當時想問它些事情，可它一直沒有理我，所以我也不確定。”
趙菲的話讓蘇南和九越發確定了。
“那就對了，如果是然…也不能然，就是像你這樣死後就成為靈傀的傀是會保留生前的智慧的，這種智慧在凶手死後會更加明顯。但那個組織是靠不斷地讓傀硬吞同類…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那種言情。”
蘇南盡力地解釋著:“不是有很多組織都會讓一批幼童慢慢成長然後互相廝殺嗎?就是這種情況，他們的高級傀都是靠著這種辦法硬生生造出來的，所以慘怎了許多雜念，便就不會帶有什麽智慧。”
“不會吧…”趙菲仍舊有些不敢相信，但可以看得出來，它心中的信念已是有些動搖了。
“應該是。”九在一旁補充道，“我所知道的與傀相關的大組織只有兩個，一個是那個負界居民為首的，一個就是以我跟蘇南這樣的情況存在的管理者。管理者是專門為了對付負界居民而存在的傀，我們邀請你進入就是為了日後對抗他們。”
“那我豈不是…”
“你再想想，那次他們幫你的時候，為的到底是給你報仇，還是製造更多的怨氣?”
蘇南的話進一步地引起了趙菲的思考，就像剛剛趙楠對它的作為一樣…
細想之下，對方好像是在幫助它的同時增加了它的怨氣。
若是當初蘇南沒有及時製止的話，恐怕那三十八個死去的無辜人也會在某一種程度上變成它製造的魂傀。
“難道我在無意之中幫了他們?”趙菲的表情看起來自責之極，做的時候它倒是沒有任何感覺，可如今回想起來，自己倒真成了那壞事做盡之人…
那它還有什麽資格去“懲治”那個害它自殺的人?
蘇南見趙菲有回頭的意思，便趕緊點頭道:“不過沒事，畢竟事情並沒有發生…只是這次，如果九不能把那幾個人放出來的話，恐怕事情還真有些麻煩。”
“可以弄出來，只是他們還是得受些損傷…恐怕以後會很難恢復。”九及時補充道。
“這事是不是也是他們幫你做的?”
聽著蘇南與九的一來一往，趙菲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一樣:“不是，是楠幫我做的…難道他?！”
“趙楠?！”蘇南也是沒想到這個回答，“難道他已經成為那個組織的一員了?”
這可是個極大的隱患，早知道剛剛就不讓他先走了。
“楠為什麽會這樣…”趙菲的表情有些痛苦，但很快便堅定了起來，“蘇南，我幫你！我不能讓楠變成那種被人唾棄的人。”
“好，謝謝你。”
這句謝謝蘇南的倒很是誠心:“你知不知道他們的一些情況?比如地點，行事方式…你見過哪些人，認識哪些人，都可以跟我們。這也可以算是我們第一個要解決的點。”
“我只知道一個。
當初是一個胖子跟我接的頭，然後在那過程中我聽到過他跟一個饒通話，好像有提起一個名字…對，程蕭然，我不知道字怎麽寫，但確實是這個讀音沒錯。他當初的是‘程蕭然的事情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至於其他的…我接觸的到不多。不過，如果楠真的跟他們接觸很多的話，或許可以去十區看看。因為楠以前從來不會一個人出遠門，但自從我死後，他已經去十區三次了，而且每次都沒帶著我去，我也是看到他手機裡的消息才發現的。”
“十區?”蘇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第一個怨氣製造點分明是佑康醫院下方，可趙楠為什麽頻頻去十區?
難道十區也有一個怨氣製造點存在?還是有相關的人員生活在十區…
“那個傀呢?你能看得出來它是怎麽死的嗎?”九不傀是九， 很快便是找出了重點。
只要這個傀的死法很奇特，那麽蘇南大可以靠著這一點在王叔那兒套出點消息來。
“能，這個倒是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它好像也是跟畫有關的，因為那些畫都是它布置的。而它本身…很瘦，很乾，像是那種電影裡的乾屍一樣。”
“難道是跟張玉一樣?血流盡而死?”蘇南一臉疑惑地看向九。
“它是什麽顏色?”
“不出來…給人感覺很髒，五顏六色的黑?”
“五顏六色的黑…”聽著這個極其“專業”的詞匯，蘇南再次陷入了沉思。
“好了，別想了，等去王耀國那裡取得消息再想不遲。”
“也是。”聽著九的話，蘇南讚同地點零頭，“先不管這些了，你這個畫展…”
“這些畫都不是我畫的，直接就留著吧，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收拾，只是這些畫還得麻煩你了。”趙菲向著九道。
“嗯，這個自然。”
“那我們先走吧，我先把宇送回去…然後看看有沒有其他傀的線索，這幾最重要的還是多找些夥伴。”
著著，蘇南突然想起了剛剛趙菲提及的那個名字來。
程蕭然。
這個人會不會帶給他什麽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