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八點,三人準時在約好的地點見了面,然後由黎禮開著,帶著三人進行了“環區”之旅。
因為可能會遇到要處理傀的情況,所以那個傳言中的“老七”也是出現在了當場。
車座後排已是滿滿當當地擠下了四個“東西”…
“怎麽樣,擠不擠?”這會兒秦笑還存著調侃蘇南的意思,直接是在副駕駛座上轉過了頭來。
黎禮的車本來就是那種車後座比較狹窄的車型,再加上蘇南是可以碰觸到傀的…這就更加擠了。
“肯定擠啊,你跟我換一個?”
“嘿嘿,不要了吧?”秦笑咧開嘴笑了笑,“我是女生,可不適合擠在男生堆裡。”
蘇南聽言在心中默默吐槽道:你又碰不到他們…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一旁一直嚴肅地閉著眼睛的小九突然睜開了雙眼:“你們有沒有感受到什麽?”
“有。”老七和蔡銘同時回道。
“怎麽樣?一個還是多個?”蘇南趕緊問道。
一個和多個相差的實在太多。
他雖然很希望能有那種一次性遇到六個的情況發生,但…考慮到他們的現狀之後,他又希望他們需要的六個傀會以兩批甚至三披的形式出現在他們面前。
真的很糾結。
“還挺多的。”小九回了一句。
“會吃不下嗎?”蘇南有些擔心。
畢竟他們今天的目的是“勸降”,而不是直接“消滅”,前者會比後者需要更多的精力和時間。
“肯定會。”老七很篤定,“我現在這力量太弱了…那傀一多我們就完蛋!可別到時候源都被人搶走了。”
“哈哈哈,老七你也有今天。”蔡銘笑的很開心,像是與老七有著不少的糾纏紛爭,“這麽擔心幹什麽,我們又不是讓它們變成這樣的凶手,它們所有的怨氣都會在那個人身上,對我們的肯定會少很多吧。”
蔡銘的話不是沒有道理,蘇南見前排的兩個女生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實際上他也是比較希望他們能一下子拿下這波的,畢竟行道者們的最終目的是他…他應該是最該擔驚受怕的那個吧。
“能確定數量嗎?”
“不能,它們都團在一起,分不清。”小九的話讓整個車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們別想了趕緊決定,我是開走還是停下?”眼見著自己的車就要開過這片區域了,黎禮趕緊催促出了聲。
“那我們投個票吧?要去的出聲。”
“去。”
“我覺得要去。”
……
“行了去吧,就你不讚同。”小九都沒有表態,就直接對老七說了這麽句。
“我真的是…笑笑,你不能這麽坑我啊!早知道我就不出來了…”老七看起來是真有些著急了。
“沒事沒事。”蘇南安慰著說道,“別擔心,死了也有我們陪著,怕啥?”
他原本是想以調笑的語氣讓老七稍微放心些,卻沒想到他這句話直接惹來了車裡其他幾個人和傀的白眼。
“是你想死吧?這什麽話。”
“對不住對不住,我就想開導開導老七。”蘇南也有些尷尬,趕緊替自己解釋了這麽一句。
“好了好了,我都開過去了,你再擔心也沒用。”
黎禮的一句話就像是“聖旨”一樣給整件事情定了性。
就這樣,三人三傀在安靜中去向了那個有多個傀出現的地方。
五分鍾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這啥地方?”黎禮一直是屬於不差錢的主,從來都是住在高級單身公寓之中,哪有來過這麽偏僻荒涼的地方?
所以只是看了幾眼,她就有些忍不住吐槽出了聲。
“不知道,看起來像是個魚塘。”蔡銘指了指水塘邊上掛著的不知名“漁網”。
“估計是。”蘇南望了望四周的燈光,發現除了遠處那一幢小屋以外,好像並沒有什麽人煙的存在,“我們去那邊看看?我怕怎麽覺得這是個荒廢的魚塘…這也不晚吧,怎麽連個燈都沒開。”
“說不定是人家早睡早起呢?不行嗎?”秦笑就像是專門和他作對似的,哪個是反調便唱哪個。
“行吧,你說的都對。”
見著二人這拌嘴的勁,黎禮直接笑出了聲,然後率先向著那小屋走了過去。
可他們還沒到達小屋,蔡銘和小九就傳來了沒有任何人在那兒的消息。
盡管如此,他們還是繼續往小屋走著。
“裡面有人生活的痕跡嗎?”
“有,這個魚塘應該不是荒廢的,不過看著也不像是每天有人來的樣子。”
“魚塘不需要人天天照顧?合著還是放養式?”
“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黎禮有些嫌棄地蹭掉鞋底粘上的泥土,然後小心翼翼地站在了一片還算乾淨的地方。
“那現在怎麽辦?那群傀怎麽樣?在哪兒?”蘇南開始向著四周張望起來,按道理來說這些東西都是會在這附近到處飄蕩的才對…
“在水塘地下。”三個管理者同時開口道。
“哈?難不成它們的寄居物被深埋在地底?所以它們只能活動到水塘底?”蘇南一臉懵逼。
“不是…”小九回道,“它們被源血封在了下面。”
“難不成這幾個是行道者組織所屬的傀?”蘇南眉頭一皺。
“不像…說不定是有人將這種東西交易給了凶手…說不定源血的價格不低。所以那天那五個壯漢才會想省下這東西?”
“有可能。 ”蘇南越想越覺得小九說的確有其事。
“那只能你下去把那些源血搬上來了?”秦笑一臉理所當然地說著。
“我??”蘇南一臉驚恐,他雖然會水,但也不至於在這麽黑的夜裡還能潛入不知有多少渾濁的水裡…搬東西?
“這太難為他了,要不明天我們再來一次?笑笑這麽小應該在上學吧,到時候就我跟蘇南過來就行。”
“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處理事情的時候你們一定要帶上我!我要當做小說素材的!”
秦笑的表情有些隱隱的興奮,看起來對傀並不感興趣,反而對那幕後的故事更加感興趣些。
“可以,那我們走吧。”
說罷,幾人便又像來時那般回了市區。
等到自己回家之後,蘇南躺在床上開始想明天該帶誰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