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羽和天翊作為參與者,本來可以很輕松地一飛上去,但是他來之前,義父薑炎佐就說過,低調,低調,再低調,一不能說出自己薩達義子的身份,二不能太鋒芒畢露,展示自己所有的實力,只要能成為禦天者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奪得第一名。
正當天翊思考什麽時候上去的時候,她身旁的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孩笑了,輕靈的聲音猶如風谷中的幽靈絮語,“這都上不去,還想成為禦天者?”話音傳來的地方,一絲幽香緩緩侵入,聞著感覺一陣眩暈。天翊趕緊屏住呼吸,調整情緒,讓自己逃離氣息的控制。
旁邊幾個人居然還循著香味,貪婪地吮吸了幾口——不多久,這幾個人就開始瞳孔放大,涎水外流,咧著嘴,手舞足蹈,跳起舞來。
站在地穹酒店露台上的人們都哄堂大笑起來。
笑聲突然戛然而止——幾個身著黑衣的禦天者從天而降,他們都帶著精衛鳥圖騰的面具,如同吊車一樣,吊起這幾個失控的人,飛揚而去。
這些維持秩序的禦天者在比賽的整個過程中無處不在,他們既監控著比賽的公正性,也時刻保證著參賽者的安全。
這香味一定有問題,天翊捂住鼻子,但身體還是不自覺地轉過來——只見這女孩一身紫衣,輕紗敷面,長發飛揚,十六歲左右,看身形曼妙,模樣也應該俊俏。想什麽呢?天翊靜下心,這女孩未免太張揚了吧,這次比賽強手如林,一路飛行,充滿艱難險阻,如果太早成為假想的敵人目標,是很難走到最後的。
女孩一個箭步,輕巧地跑了兩步,然後終身一躍,便輕輕松松地坐在了天穹客棧二樓的花園樓台。“這是我的房間了!”穹頂客棧的規矩,誰先進入房間,這個房間就是誰的。
“好熟悉的聲音和身形,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到過。”
看服飾和打扮,這女孩應該是玉立族的女孩。
不錯,這個穿紫色衣服的女孩叫紫泓嘉。玉立族的女孩的名字裡面都有一個顏色的詞語,而且穿的衣服,一般也和名字的顏色相符合。
不稼不穡,鸞鳥歌唱、鳳凰翔舞,百獸群聚,和平相處,一派和諧景象。這句話很準確地描寫了玉立族的生活場面。
玉立族的服裝,用的是他們民族的染色技巧,在光線和溫暖不同環境下,服裝顏色在不停變幻,長期盯著看,眼睛會有些迷茫,而且伴隨著一種空谷幽蘭般的異香,讓人沉醉,流連忘返。如果再有思想雜念,就會陷入虛妄和幻覺。剛才那幾個瘋癲的參賽選手就是中了玉立族女孩的套。
不過,比起這些,玉立族最明顯的標志是發絲上的蝴蝶發卡,這可不是一般的蝴蝶發卡,而是一隻活生生的動物,極具殺傷力。
魅影蝶只有在玉立族的家族墓園——蝶塚才有,夜幕降臨的蝶塚,光影詭譎,蝶塚和蝶樹上閃動的熒光,仿佛千百年來不滅的靈魂遊弋。
這是一種有靈性的蝴蝶,能懂人的語言,能迷惑人的心智,製造幻境。魅影蝶一旦跟隨一位主人,就永世不改。主人沒有喚醒的時候,就是頭上的發卡,胸前的裝飾,挎包上的造型。
不是每個玉立族的女孩都能擁有魅影蝶,魅影蝶只會被智慧、勇敢和真誠的靈魂喚醒。
美麗的東西,在精衛森林都可能是最致命的。
——精衛族諺語
“感覺這個女孩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誰呢?感覺很熟悉,但是又說不出來,因為面紗遮住了。”
那一刻,熟悉的陌生人!滿滿的樣子,這個女孩和青若穎好相似,唯一的就是衣服顏色不一樣。
天翊好想去問一問青若穎現在的狀況,怎麽這一次她不來參加禦天者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