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躺在地上,渾身劇痛,但三郎是清醒的,收斂所有氣息;周圍是濃烈飛蕩的煙塵,旁邊有幾個生死未卜的兵士,有痛苦的喊叫,有劇烈的咳嗽,有劇烈的痙攣,更多的已無聲無息。
此時天已微亮,三郎將左手的奪魂劍藏於左腿之下,有神金鷹是認識此劍的,而現在三郎是沒有還手之力;三郎靜靜地躺在地上,並在微弱的晨光中辨別方向,半柱香後,紫龍果充分發揮藥用後,除身上有輕微麻木外,三郎基本恢復正常。
三郎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太陽即將升起的方向,心裡輕輕默念一句:“該走了,以後的事情全靠子都了!“。天空中六隻神金鷹在晨光的映射下,綻放著金色的光芒,如金色神靈一般遨遊在天空中,讓人肅然起敬。
三郎卻隻輕蔑地看了一眼,便釋放出些許鎮魂殺氣,這殺氣有三隻神金鷹領教過,感覺到此殺氣的三隻神金鷹旋即帶領其他三隻神金鷹瞬間合圍三郎而來,並不斷清鳴著向蕭平報送警信,蕭平正在指揮兵士們翻開牆磚木梁等尋找雷烈,聽到警信,旋即向鷹鳴方向奔去。
雷烈的生死已不重要,費力尋找的是那個讓蕭平恨透了的刺客。不過蕭平還是遲來一步,那隻鎮守北門最年輕的神金鷹,輕率的向三郎發起了攻擊,如一隻金色的箭直射三郎,三郎靜靜的立著,如石頭一般,當年輕的神金鷹距三郎只有一丈的距離,三郎突然釋放出超強的鎮魂殺氣,面對如天崩一般至強殺氣,年輕的神金鷹突然一滯,連逃的想法似乎都忘記了,定在那裡,只是這一刹那,一縷灰光閃過,年輕的神金鷹從左翅到前胸被活生生劈開,並被劈出三丈多遠,金色的血液滿地飛濺。
這次,蕭平遠遠目睹了這致命的一擊,心再次被劇烈刺痛,本看到天波殿轟然倒塌,心想雷烈與刺客估計都受到重創,這最符合自己的希望的結果,雷烈殺了刺客,自己面上無光,只有雙方都受到重創自己才可漁翁得利,當然刺客還能活著最好,此時殺死刺客,可為自己正名,不枉自己死傷的徒弟與神金鷹。心剛稍安,這該死的刺客又如殺神一般冒出,竟然看不出一絲受傷的痕跡,心情再次緊張,失落。
面對刺客蕭平已開始有些恐懼,但看到自己的神金鷹再次被傷,蕭平真是害怕,難受,恨,此時連金鷹劍都悲憤的發出淒厲得鶻嘯之聲,蕭平也如瘋了一般撲來。
蕭平瘋狂奔來,金鷹大劍直指三郎,喝令其余五隻神金鷹同時發動攻擊,五隻神金鷹和蕭平向三郎合圍襲來,三郎一動也不動顯得很平靜,但眼睛卻緊緊盯著這一群攻擊者;蕭平看三郎如此冷靜,不覺慢了下來,但那五隻神金鷹卻是毫不猶豫得地衝向三郎,在距三郎三丈的地方,三郎動了,左手拋出兩袋東西,一袋是火油,一袋是血狼糞,右手用奪魂劍掃擊這兩袋東西,三郎的劍極快,極狠,極準,瞬間一袋火油化為油霧夾雜著血狼糞的粉末飛向迎面而來的這群神金鷹,這些粉塵在三郎面前形成一堵霧牆,緊接著三郎打出一把碎昆侖石,瞬間這霧牆爆燃,並夾雜著滾滾濃煙;蕭平的速度略慢,眼見得前面一道火牆突起,自己那五隻鷹已經被火籠罩,蕭平產生了很不詳的預感,隻一念間,這預感就應驗了。
一神金鷹從火中被劈出,金色的血,熏黑的金羽散落了一地,看情況傷的也不輕,不過另外幾隻神金鷹從不同方向衝出火牆,這讓蕭平極其憤怒,除又重創一隻神金鷹,其余都變成了黑鷹,失去了平時神俊,這四隻神金鷹吸入了血狼煙,如瘋了一般狂叫著向西方飛去,蕭平繞過火牆,看到四隻鷹的狀態,心裡大呼不好,也無暇考慮其他事情,奮力跟著四隻鷹也向西一路奔跑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