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到達樂平便屯兵於樂平,並且開始修建工事,駐扎了下來,今天已經不要了,攻城必然是不行的,等待明日再去攻城,但是扎好營帳之後修建工事的僅僅只有兩萬大軍,同時外圍有大量的斥候在巡邏。
“統領,豫州大軍駐扎在我們城下,雖然今日並沒有扎營,但是如今城下已經建立了工事,必然會攻擊我們的,今夜大戰已經疲憊,趁著對方也疲憊的情況下,我們趁夜殺出去,說不定會有大的收獲。”
“好,傳令下去,大軍休息,今夜去襲營”魏碩定下了決策。
夜深了,突然聽到了喊殺聲傳來,原來是魏碩趁夜帶領大軍前來偷營,不過當他們打開營帳發現並沒有人的時候大呼“上當了,流沙狗賊”突然聽到外面喊殺聲傳來,四面八方都是喊殺聲,外圍箭如雨下,不斷往裡面突擊,魏碩帶了三萬大軍偷襲,發現被圍攻後,大軍便集體往城殺去,發現越往城門殺去,人越多,便決定往左殺去,距離最近的是東門,往左是準備突圍出去從南門入城。八萬大軍圍攻三萬大軍,最後讓魏碩帶了三千人馬跑了。
“統領,大捷啊,殺了一萬多兵馬,投降的有一萬五,可惜讓魏碩那個狗賊跑了,不然就大喜了”有一人前來稟報戰績。
“沒事,跑了就跑了吧,今天他損失那麽多,估計也不會有多少人馬了,明天便攻下來,到時候可不能讓他跑了,殺了我的兄弟,還想跑”流沙也是個恩怨分明的人,當年在永安魏碩殺了木耳,後來陷入對峙之中,魏碩便回來了,如今被流沙遇到,也算他倒霉。
大軍修整一夜,早上天剛亮,有人便來匯報“統領有人求見,是雀神的人”
“讓他們進來吧”
“統領讓我們好等啊,從昨夜等到現在”其中一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流沙皺了皺眉說道“昨夜魏碩大軍偷襲,加上打了一天的戰,比較累,所以睡的畢竟早,請問使者前來有何事?”
“奉我們主公的命令,讓統領你退兵,如今魏碩已經投降於我們主公了,統領你就不要出兵攻擊他了”
“那他知道魏碩殺了我兄弟嗎?”流沙眉頭皺的更深了,低沉的問道。
“我家主公並不知情”那一隊人直接說道。
“那我就要打他”流沙說完便去安排了,大軍已經集合完畢。準備出發,那幾人便來到流沙面前,攔住流沙,不給流沙出兵“統領我家主公不允許你出兵,讓你撤回去”
流沙強忍著怒火說道“等你家主公知道魏碩殺了我兄弟木耳再說”
那幾人說道“我們已經派人回去了,希望統領能夠不要出兵,等我們的人得到回復之後再說”
“讓開,流沙已經隱隱有怒火了”
“不讓,除非統領不出兵”那幾人硬生生的答到。
“來啊,給他們請下去,好吃好喝的招待”
“你敢”
“我怎麽不敢啦,帶下去”
“流沙你不過一個小統領,竟然敢違抗我家主公的命令”
“帶下去”流沙聲音有些低沉,已經飽含怒火。
那幾人在罵罵咧咧中被拖下去了。大軍便開始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