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哥,院子裡的那些家屬怎辦”
“讓她們走吧,都是可憐人”
“流沙哥,如今我們已經召集了兩百多號人了,我們接下來怎辦”
“征兵,去門口貼告示,願意跟我們一起乾的,一個月軍餉一個銀幣”
“真的發錢啊,流沙哥”
“這不是廢話嗎?阿福,你去選一些剩下的那些字畫啊,花瓶啥的拿去賣了,還有剩下的一些珠寶什麽的都賣了,賣個幾萬金幣再說,剩下的堆在倉庫裡,狗日的縣官,真能貪汙,貪汙了那麽多錢”
“是,流沙哥”
“流沙哥,城北區的大牛帶了幾百弟兄來了,說要跟我們一起乾”
“好,我去接他”說罷朝外面走去,剛到大廳就發現有一個氣宇軒昂的人在那等著了。
“流沙老弟啊,你可幹了件大快人心的事啊,那個縣令早都想乾他了,一直沒法下手,沒想到你把他乾掉了,還起兵了,老哥我就帶了幾百號兄弟過來投靠你了,跟你後面混口飯吃。”
“大牛哥,說笑了,我們也是逼不得已啊,縣令壓迫太狠,朝廷壓迫太狠,各地到處都在造反,我們現在起兵也是冒著風險啊,不要求別的,最起碼我們需要保家衛國,保衛我們自己的家園”
“你這話說的太對我胃口了,哥哥我只會打架,打架的事交給我,剩下的交給你”
“大牛哥,你看我們的人手最好越多越好,能不能拜托你去把各個區的人一起拉過來”
“好,這事交給我了,誰不來,我就拿了他的腦袋”
“三子,去倉庫拿一套好的鎧甲給大牛哥換上”
“謝謝兄弟啦”
“客氣了,大牛哥”
夜晚來臨的時候,牛哥回來了,看鎧甲上還有未乾的血跡就知道大牛殺人了。
“流沙老弟,我回來了,幾個區的人馬我都給你帶來了,別的區都好說,就城南的狗子不肯加入,我卸了他的腦袋後,他的兄弟都過來了”
“城南的狗子膽子本來就小,不來也正常”
“牛哥早點去洗洗休息吧”
“流沙老弟,你也早點休息”
說罷,那人昂首闊步的走開了,大廳上還有一個英俊的少年在那苦苦地思索,起兵匆匆忙忙,誰也沒有經驗,很多事都堆在一起,需要一件件去處理。比如人多了,鎧甲沒法分配,人還會再來的,可是鎧甲只有一千副,還有院子可能不夠住,現在縣衙很大,大家擠擠就行了,不過吃喝拉撒睡都是事。頭疼。也不知道虎子現在怎麽樣了,招到多少人了,也不知道順利不順利。
第二天一早,那個帶頭的少年就已經起床了。
“阿福,你平時在家管帳,你選幾個會管帳的負責帳目,然後去采購一些生活用品”
“三兒,昨天大家來的匆匆忙忙,也沒怎麽吃好,你負責找一些會做飯的安排好夥食,倉庫裡面的大米夠一萬人吃三年的了”
“牛哥,你今天帶弟兄們把縣衙改裝一下,昨天大家都是擠擠睡的,今天把那些沒用的東西拆了改成床板,不然住不下那麽多人”
“好”
說罷,大家都去幹自己的事去了。
“流沙哥,城北張員外家送來了兩千床棉被,劉員外家送了五百擔糧食,還有很多員外家都在往這邊送”
“替我謝謝大家了,登記一下,各家送來的情況”
“流沙哥,張員外是帶頭的,想見你一面,就是那個帶頭刺縣令的那個”
“快快請進”
“果然是少年英才啊,一天的功夫就招了上千人,管理的還瑾瑾有序”
“多謝員外誇獎,同時也謝謝員外送來的這些物資”
“區區身外之物不足掛齒,怎麽樣,後面有什麽打算嗎?”
“暫時還沒有,請員外指點”
“指點談不上,如今天下大亂,我們也將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進行造反,你們起事那麽順利,除了縣令放松警惕外,也是因為劉將軍駐軍不在此處的緣故,他一直駐扎在平安縣,距離我們較遠,同時也聽說平安縣令也舉起起義的旗幟,不過跟劉將軍沒談好,在打戰呢,如今兩人一人一半平安縣,你們得抓緊時間整合了”
“多謝員外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