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就算了。”伍凱笑著說道。
這晚會大約進行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
最後天色徹底已經昏暗了下來,能見度已經十分差了這才散場。
散場之後,便到了用餐的環節。
眾人陸續前往食堂。
在陸城與伍凱一同向食堂之時,許多人都在好奇的打量著陸城。
因為陸城的身份暫時沒有被公開來,只有工廠裡的領導層們知道他是誰。
所以許多人見到伍凱等人有說有笑的陪同著陸城時,都在暗暗猜測著陸城的身份。
今天食堂的飯菜很豐盛。
像什麽雞鴨鵝豬魚肉應有盡有。
很多工人似乎很久沒有吃過著麽豐盛的一餐了,所以臉上都帶著一股淡淡的笑容。
陸城等人不用像普通工人一樣在食堂吃大鍋飯。
伍凱等人帶他進了一個單獨的包間。
待陸城等人進來不久後,又進來了一個女孩。
“亦涵,快來這兒坐。”伍凱用寵溺的眼神看著個女孩。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外甥女蘇亦涵,這是陸城。”伍凱給雙方互相介紹了對方。
“你好。”陸城禮貌的問道。
“你好。”
蘇亦涵用好起的目光打量著陸城。
“你不是好奇這款農藥是誰發明的嗎,諾,就是陸城發明的。”伍凱看出了自己外甥女的好奇,連忙解釋道。
聽到伍凱的解釋,蘇亦瑤有些吃驚的看著陸城。
她剛剛大學畢業不久。
而她學的專業正是化學專業。
所以一畢業她就來到了她舅舅的這家工廠進行實習歷練。
當她試著分解這款農藥的製作材料以及方法時。
卻是驚訝的發現,這款農藥不管是選取的材料還是製作的方程式都比一般的產品難度大多了。
光是其中的氯氣製作方程式NaCl+2H2O就夠研究好一陣子的了,更別提後面的2NaOH+H2等方程式了。
在她看來。
能製作出這份千錘百煉藥方的人,那他一定是個對化學有著資深了解的大師,亦或者是某個研究所的專家博士。
但她卻沒想到研究出這份超級農藥的居然是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一個人。
而看這個陸城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莊稼漢,哪裡是跟她想象中的那般什麽專家博士的模樣。
“咳咳。”
看到蘇亦涵一直盯著陸城看,伍凱也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聽到伍凱的提醒蘇亦涵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有些尷尬的轉移了下目光。
不久後。
工廠的廚師將一盤盤菜端進了包間之中。
“你們先吃,不用等我。”伍凱說完之後便不知道幹嘛走了出去了。
伍凱雖然這麽說,但眾人哪裡真敢這樣做。
幾人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兩三分鍾之後,伍凱回來了,兩隻手上各拿著一瓶酒,是二瓶飛天茅台。
“哈哈,好菜當然要配好酒才行。”伍凱將酒打開,一陣酒香彌漫在包間之中。
“陸城,要不要來一杯?”伍凱笑呵呵的說道。
“我來吧伍廠長。”陸城從伍凱手中接過酒瓶給自己滿上了一杯。
上次在村長家時他就想小酌一杯了,只是當時的情勢不太好,所以他就沒有喝而已。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
由於這半年來化工廠得到了急速的發展,
伍廠長等人都十分興奮,所以今晚都喝得有些盡興。 “陸..陸城呐,你..你真是我的福星呐!”醉醺醺的伍凱勾搭著陸城的脖子說道。
伍凱這話是發自內心的。
若不是因為陸城的這份農藥。
他這所化工廠又豈能得到政府的重視,而眼下第一階段的效果已經實驗出來了,接下來馬上要面向全國的市場了。
到時候他這所化工廠可就徹底出名了,而身為這所化工廠的廠長,伍凱可就風光無限了。
“哪裡的話伍廠長,說起來我也得感謝你才對啊,讓我能賺這麽多錢。”陸城連忙恭維。
這大半年來滅絕師太號農藥總營業額有一百多萬。
除去成本價純利潤大約又六十多萬。
六十多萬陸城能分到百分之七十的利潤。
也就是四十多萬。
四十多萬呐。
在這個年代是個什麽概念。
如果陸城回去告訴他大伯和小叔這些人,估計他們會嚇得半死。
不過這雖然是一筆巨款,但陸城接下來所需要的開銷也十分大。
他先要收購村民們手裡的糧食。
然後還要雇傭一批工人幫忙培育種子的事,最後肖雨那邊的事業需要錢投資。
這樣算下來的話,其實這四十來萬還是不怎麽經花的。
“哈哈,來,再乾一杯。”伍凱又端起了酒杯。
陸城無奈,也只能倒上半杯酒與他碰了碰杯。
又過了半個小時。
伍凱已經徹底喝不動了。
“那個紅海,快幫忙扶廠長回去休息,對了亦涵,麻煩你把陸城帶到122宿舍去休息。”陳主管說完之後扶起了已經迷迷糊糊的伍凱。
就這樣,陳主管與蘇紅海就這樣一左一右的將伍凱扶了回去。
“那就麻煩你了亦涵姐。”陸城對蘇亦涵說道。
“不麻煩,你是客人,這是應該的。”蘇亦涵立即起身帶路。
今晚的月亮有些圓,讓陸城有些不習慣的是四周也靜悄悄的,因為在鄉下的話現在牛蛙與蟈蟈已經在鳴叫個不停了。
兩個人就這麽在朦朧的月色之下並肩走著。
最終。
蘇亦涵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那個農藥的化學公式你是怎麽計算出來的?”
陸城沒想到蘇亦涵居然突然問這個。
不過他對這方面可是一竅不通,這製作方法是系統給他的,他只是照抄下來而已,又怎麽會知道什麽公式。
“瞎折騰出來的。”
“不願說算了。”這農藥的製作方程式如此嚴謹,還有各種製作材料物盡其用,缺一不可,她才不會相信有人運氣這麽好能瞎折騰出來。
陸城有些無語,這還能讓他怎麽說,他只能選擇沉默不語。
“到了,就這。”蘇亦涵將陸城帶到一個門房之後不再理會陸城,就這麽自顧自的離開了。
看了蘇亦涵離開的背影,陸城搖了搖頭。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陸城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