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家主不好了,慧敏他們與劍島的人打起來了,現在大家都在拔刀相向呢!”一個傲雪家的長老慌慌張張的前來稟報。
“劍島的?”傲雪天沒有急於阻止,而是手指點著木質桌子沉思著。
“你們就不要理會了,如果有哪個輩分大的跳出來,你們這些人再出手不遲,年輕人多點歷練不是什麽壞事,只要不死不殘就隨他們去吧!”
此時傲雪天說出這番話,劍島陣營所在地也是同樣的意思,不僅僅是這兩方,就連很多勢力都是默認了這個不成文的規矩。
今天起,道門不再風平浪靜,而是比任何時候,任何年代都鬥爭得激烈,一場角逐的盛大攀比從現在開始…
“傲雪慧敏,你們傲雪家符籙雖然厲害,但是比打架我們劍島還沒怕過誰,你確定要為了這株百煉草與我們起衝突?”手握三尺青鋒的年輕人,不屑的看著傲雪慧敏一夥挑釁的開口。
“陳冕,這株百煉草是我們先發現的,你們想搶奪還怪我們反抗?我們傲雪家在道門還沒怕過誰,如果你們不讓開,不要怪我們出手無情,符籙的威力我們現在可掌握不好,萬一把握不了分寸,傷著你們,恐怕就不好了。”
傲雪慧敏也是不甘示弱,手中符籙已經展開,一張爆破符讓劍島一些人臉上都帶上了些許畏懼。
陳冕向前跨出一步,倨傲的說道“不知道是你的爆破符快,還是我的劍快,我陳冕今天領教了。”
劍出鞘,一抹寒光微微泛著點藍,陳冕身法施展,向著傲雪慧敏衝殺了過去。
傲雪慧敏也是身法連點,以一種詭異的步法連連後退,手中符籙幾乎在她動作間便燃燒了起來。
傲雪慧敏將手中符籙往前一推,符籙如飛旋的紙片般的速度,朝著陳冕激射而去。
“轟”一聲巨響在陳冕劍尖炸開,陳冕手中長劍差點脫手而飛,腳步噔噔噔倒退了三步才緩緩站穩。
他背負雙手,長劍立於身後,大笑道:“哈哈哈,傲雪家符籙不過如此,陳某見識了。”
口中大笑,只是背負在身後拿著長劍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傲雪慧敏眼神一寒,正要棲身上前,被身邊年輕人一把拉住了,傲雪慧敏有些微怒,等著年輕人看他如何作答。
“你是傲雪家千金,何必與一介武夫計較,讓師兄來吧!”這個說話的人正是李忘憂朝思暮想的東軒師兄。
傲雪慧敏聽聞,臉色緩和下來,不再爭辯微微退後了半步,將東軒讓了出來。
“陳兄果然不凡,我輩之中恐怕除了劍島的劍法,也沒有誰敢如此小覷我傲雪家的符籙了,今天既然陳兄如此說道,那東軒也就不客氣了。”
說著手上一張青銅色古樸典雅的符籙出現在手中,符籙本身給人一種厚重之感。
“小天符?你突破悟道成仙境了?”陳冕雙眼微眯,向前跨出幾步,急促的開口。
“悟道成仙?東軒總有一天能夠突破,不過現在而言,東軒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言語中的自信,毫不掩飾。
“你放心,這是我自己經過半年所煉製的失敗品,不過功效與小天符無異,只是效果差了點,只能提升百分之三十自身實力。”東軒雖然說得可惜,但是臉上那股傲然是個人都能輕易看出。
陳冕聽聞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氣,他還真怕東軒先他一步踏入悟道成仙境,那樣恐怕道門以後的格局就要定格了。
不過聽聞東軒居然可以在悟道成仙以下煉製小天符,
還是不由得讓他微微有點忌憚。 雖是失敗之作,但是還是能將自身實力發揮出百分之三十,這已經算是很逆天了,如果這張小天符拿去拍賣,恐怕很是深得年輕一輩的喜愛。
“東軒,你莫不是傻了吧?這百煉草居然值得你用出這張符籙?一張爆破符也就算了,可是次品符籙…這百煉草值得麽?”陳勉神色凝重,可是看著拿著符籙的東軒,眼神中燃起了鬥志。
“既然東軒兄弟都下了如此血本,陳某自甘離去,但是…陳某很想見識下小天符的威力,請賜教。”
話音剛落,一劍寒芒破空而至,直取東軒咽喉。
東軒也不拖遝,手中符籙無火自燃,隨後隨著符籙的燃盡,整個身形足足暴漲了一圈,肌肉鼓脹,腳下連點,繞過劍尖一記勾拳朝著陳冕耳朵部位揮去。
陳冕瞳孔一縮,手肘回縮,肘部堪堪擋住了東軒的右勾拳,腦袋前傾,拳風擦著他頭皮而過,這一拳威力如果被正面打中,估計耳膜都會被震破。
東軒一擊未果,腳步一踏,棲身上前一個膝頂,快如閃電般朝著陳冕襠部擊去,這一下又快又狠,攻擊的位置讓劍島之人脊背發涼,這一擊要是命中,恐怕陳冕不死也要斷子絕孫了。
陳冕也是知道這一擊的恐怖,只是他完全沒想到堂堂傲雪家,居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等他想要護住襠部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只能一咬牙,手中長劍一抖,做收劍式,朝著東軒面門劃去。
這一擊要是東軒不退,肯定會被劍鋒劃破肚皮,那時候內髒都可能流出一地。
東軒不退,反而左右開弓,雙手直拍,朝著陳冕太陽穴直直拍去,這絕對是同歸於盡的打法,可是雙方都沒有收手的余地。
傲雪慧敏見狀,也是大驚,一張急速符在她手中化為灰燼,爆發速度揮著一支玉笛,朝著陳冕後腦點去。
劍島這邊也是早就有人衝出,長劍若隱若現,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看出此人手中居然握著一把一指寬的黑劍,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朝著東軒腦袋刺去。
只是沒等雙方到達,陳冕與東軒突然身體一頓,全身都動彈不得。
“傲雪天,既然來了為何不過來一敘?”一個蒼老的聲音不知從何而來,讓在場的人都是驚愕當場。
“哈哈!吳島主,既然你我都是一樣的心思,那就讓小輩自己解決吧!”傲雪天的聲音傳出,卻不見蹤影。
“既然你來了,今天吳某有一事想問個明白,吳世傑之死是何人所為?請傲雪島主如實回答。”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吳島主,你這是何意?道門告示寫得清清楚楚,你莫不是懷疑道門,懷疑道主有所欺瞞?”傲雪天不做正面回應,直接把一頂莫須有的大帽子給劍島島主扣上。
“唉!既然如此,那老頭子也就不再提及,你我恩怨留給這些孩子解決吧!”老者幽幽歎息。
接著話語一轉,浩大的氣勢鋪天蓋地席卷:“劍島弟子聽令,劍島與傲雪家勢不兩立,如若偶遇,只要不死人,給我把傲雪家的小輩都廢了。”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就連其他地方的人群都是為之一振。
這…是要向傲雪家開戰麽?
傲雪天聽聞,也是怒氣衝天,“傲雪家,不招惹誰,在道門也不怕誰,劍島所為欺人太甚,傲雪家定當奉陪到底。”
說完整個島嶼陷入了沉默。
“傲雪家…應戰了?”這一則消息瞬間充斥了整個道門,讓某些人為之振奮,讓某些人停之觀望,更多的人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傲雪家子弟,與劍島子弟還反應不過來是什麽情況,待他們回過神,雙方眼神都充滿了敵意,一群青少年同時施展身法,動用所學,交戰在了一起。
有些打得有來有回,有些打得驚險刺激,但是更多的則是小孩子打架般,剛剛開始還能用出一些招式,最後有的連武器都丟了,與對手扭打在了一起。
遺跡還沒正式開啟,傲雪家與劍島便互相較量了起來,每每道門會議,都會看到大大小小一些背著長劍,或者身穿白雪寒梅袍的青少年臉上或者身上都掛了彩。
這已經成了道門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大家都知道,這些人都是劍島或者傲雪家的子弟。
門外嘲笑,門內歡喜,這一切在傲雪家與劍島來說是值得的,短短一個星期時間,他們勢力子弟在實戰中飛速進步,傲雪家與劍島都在悶聲發大財, 都想把島上其他子弟一同帶過來試煉。
直至現在,傲雪家已經換了將近三撥人,劍島更是擴張了手底下勢力,直接把島前百的少年都帶入了遺跡。
這讓某些勢力認為劍島怒了,打算把島內人都拉過來與傲雪家死磕。
結果令別的勢力大跌眼鏡,傲雪家居然也不甘示弱,直接也是把前百的子弟都送了過來。
這一切直到一個月後,總算有人醒悟,他們發現傲雪家與劍島子弟不管是境界,還是實戰,都在穩步提升著。
可是其余勢力坐山觀虎鬥的,確是比起傲雪家與劍島稍遜一籌,這讓他們悔不當初。
整個道門開始紛紛效仿,勢力與勢力的芥蒂,一點小小的摩擦,都有可能讓兩個勢力大張旗鼓的開戰。
一時間,這座即將被強行開啟的遺跡,居然演變成了一個試煉場,各大勢力子弟百花齊放,有的一戰成名,有的名不符實,甚至道門還在這座島上角逐出了道門十傑。
十傑名字刻在了這座島上中央建立起來的大碑石上,為首的名字赫然提及…葉子聰,孕氣化靈初期。
接下來便是前十門派的新晉子弟,傲雪蘭,陳無敵,南仙兒,東悲宏,萬傾沙,莫言,鬼空空,西茜,北偉華。
名字背後都標注著納靈養髓中期。
這些人都是道門前十門派培養的子弟,無一例外。
這些人也唯有道門前十的勢力,才有如此底蘊去讓他們快速成長。
或許某天,他們能成為這個世界最璀璨的明星,亦或者……成為某人的踏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