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我把獎勵點送到鄭吒的嘴邊,他還能忍得住不去張嘴!就算是他忍得住又能怎樣,就算是硬塞,我也要讓他把異形皇后的獎勵點吞進肚子裡。想要在下一場劇情對鄭吒進行補償,你們想都不要去想,我怎麽可能容忍你們打亂我已經熟知的劇情呢? 只是讓戈偉沒有想象到的是,霸王竟然同樣拒絕了拿取詹嵐對付異形的特質子彈,雖然這一切完全要歸功於戈偉對霸王不斷進行心理暗示,最終取得的結果,可是這位仍舊聽著這個已經墜入自己圈套裡的獵物,神情的演說。
“如果對付普通異形的話,有戈偉你跟鄭吒兩人負責封鎖,雖然不敢說萬無一失,但至少也不會出現無法挽回的紕漏。可是現在看來,異形皇后在完全複原前,是絕對不會主動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的。”
說到這裡,霸王再次擦拭了一把眼睛裡不由自主流下的眼淚,把自己的目光重新轉回異形孵化艙那無盡的黑暗裡,終於在黑暗裡重新讓自己的眼睛感覺到一絲的清涼,不再那麽刺痛後。霸王繼續補充道:
“要不然,異形皇后也不會等到現在了,卻仍舊沒有任何的動靜。作為重武器存放庫的孵化倉,本來就極其的寬闊,經過異形酸性物質腐蝕、彈藥的爆炸等一系列的摧殘後,整個地形必定會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我們想要在異形皇后恢復最佳狀態前,進入孵化倉跟異性進行最後的戰鬥,是我們殺死她的唯一機會。在這麽複雜的地形裡,即使你們的實力比我要強出不少,可是想要單憑你們兩個限制異形皇后逃跑,卻並不那麽的保險。
一旦異形皇后見勢不妙,選擇逃跑。我們再想要對付她,就變得無比困難了。所以,我希望鄭吒作為我們主攻手站在中間,我們兩個就在兩側分別限制異形皇后的行動。”
雖然在戈偉的心裡冷漠的向著:謝謝霸王你在這個危急關頭主動站出來,也不枉你戈偉叔叔我為了給你安排一場意外付出那麽多。先是跟鄭吒作為火力手阻擋兩頭異形,讓你身為世界頂級雇傭兵的身份感到羞愧。
然後,再讓你在利用這種後坐力巨大的突擊步槍,對異形掃射,讓你自己對自己的實力產生懷疑。從而讓你現在主動的站出來,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孩子,你沒有辜負戈偉叔叔對你的期望,你做到了,你完全的做到了。謝謝你主動站出來,選擇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把我整個篡取你因果線活下來的計劃,襯托的更加像是一場意外。
願你在你生命最後的時刻裡,能夠再享受一次戰鬥的快感。不要感謝你戈偉叔叔我,我就是如此的仁慈,我從來不想殺死任何的人,因為我不是審判者,我沒有權利去傷害任何一個人的性命。
可是我想要成為神,就只能活下去,篡取霸王你的因果線也是我沒有辦法的選擇,你不需要感謝我讓你擺脫了無限世界的輪回之苦,要恨的話就去謝盒子外的兩人吧,是他們製造了這一切悲劇的起點。願希望與你同在孩子,阿門……
可是,作為一個資深的演技派,雖然戈偉的心裡像是一個神官一樣,正在為霸王的這一生做最後的禱告,但是臉上那眉頭緊皺的思索半天后,仍舊沒有讓其他人看出任何心不在焉的破綻。再是在裝作再三的深思熟慮後說道:
“我們接下來任務的危險性,恐怕霸王你也了解,如果那是你最後的選擇的話,歡迎你的加入。”
把一顆蘋果消滅完的楚軒,
並沒有理會正在行撞拳禮的戈偉跟霸王兩人,而是接過來戈偉的話題,對鄭吒說道: “現在,能夠重傷異形皇后的只有你了鄭吒,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素質是我們無法比擬的。所以要殺死異形皇后,我們這些人最多只能是從旁輔助。所以,這些子彈我們三個人明顯能夠更好的把它們送進異形皇后的體內。”
“我知道要對付異形皇后的話,你手中的鋼條,比給你一把槍械要有用的多。但是請你在我說完我的計劃之後,再提出你的疑問好嗎?”楚軒完全忽視了想要開口拒絕的鄭吒,繼續說道:“你不覺得把這種子彈,鑲嵌在你手中的鋼條前端, 作為簡單的槍頭,不是更好嗎?”
聽到楚軒的提議,眾人頓時明白了楚軒的意思。濃縮鹼本來就極其的堅固,即使在鄭吒的巨力下,洞穿異形皇后的矽化皮膚,也完全不必去擔心濃縮鹼會破碎掉。
而且,因為異形皇后身體裡的血液,比取出來之後對金屬的腐化能力更強。所以,只要刺穿異形皇后的皮膚,濃縮鹼必然會進入異形皇后的體內。雖然異形皇后的強悍不是普通異形能夠比擬,不能夠奢望一顆濃縮鹼就能結果異形皇后的性命,但是最起碼也會讓異形皇后去掉半條命。
這樣的使用方法,明顯要比單純的把濃縮鹼當成彈頭,進入異形皇后體內造成破壞的成功率,要高出太多太多。也難怪楚軒會重點提及鄭吒的身體素質,依照眾人表現出來的實力,想要用鋼條洞穿異形的皮膚,把濃縮鹼送入異形皇后體內,恐怕也只有鄭吒能夠做得到。
只是,眾人的心裡也在歎息,如果戈偉不是把等離子槍交給的詹嵐的話,眾人面對這一切的時候也許會更加的從容。活下來的機會,也許能夠更大一些。
可是那把等離子槍裡的能量,只能夠維持一分鍾左右的光束,也只能發射最後的一次光能光束,當做狙擊槍來用的話,也許比當做一把一分鍾的匕首,更能發揮它的價值。
對於這未知的一切,其中的得失誰又能真正的說清楚呢?再者說了,那把等離子槍是戈偉為了對付異形而兌換的,那麽戈偉把最後活下來的希望留給詹嵐,眾人又有什麽權利去質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