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豐又將和吳山河的交戰情況,同呂卓和毒娘子說了一些,兩人在自己離開之後,只怕也是擔驚受怕了許多。
呂卓和毒娘子聽得神色變化起伏,盡管楊豐已經隱去了一部分的驚險,可兩人還是能夠想象到那險象環生的場面。
自從打定主意跟隨楊豐以來,無論什麽事情,楊豐都是輕而易舉的擺平了,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楊豐狼狽負傷。
“大人,那吳山河還會不會去清風寨?”
呂卓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清風寨才是關鍵,冷興和吳山河的關系顯然非常的好,幾次書信往來就可見一斑。
“或許會吧。”
楊豐也不知道吳山河在想什麽,但這倒是給他提了一個醒,這一次和吳山河交手,吳山河只是替趙家出頭,想奪他的千星草。
吳山河能夠修成先天中期,又坐上羅刹會的副堂主之位,做事都會權衡利弊,自然不可能因為趙家和他死磕。
可冷興不同,這是他的義弟,事情敗露之後,吳山河就不是簡單的這樣交戰了。
“呂卓,清風寨的事你要盯緊了,千萬別處岔子,不管吳山河去不去,都要當做他會去應對,我估計他很可能會去,接下來不久,我和吳山河之間還會有一場大戰,你們也要做好準備。”
楊豐認真叮囑。
這個時候,他不能松懈,他現在實力應付吳山河本身都有些吃力,非常被動,而吳山河可是羅刹會的副堂主,擁有的能量不容小覷。
“是,屬下知道。”
呂卓抱拳恭敬應是,毒娘子眼裡閃過一些猶豫和擔心,也應了下來。
楊豐返回自己房間,立刻盤膝坐於木床之上。
“這一戰,雖然極其狼狽,一直被吳山河壓著打,但我也不是沒有收獲。”
楊豐雙眼發亮。
吳山河身為的先天中期武者,速度、防禦、攻擊力道,都遠遠超出先天初期,如果不是仗著三部天尊先天功法,楊豐只怕撐不下幾個回合。
吳山河給他的壓力是全方位的,楊豐能夠堅持到最後,憑借的就是將三部天尊先天功法施展到極致。
這種極致的壓力,逼迫的他不得不去融合施展三部功法,這讓楊豐對三部功法的掌握更加嫻熟於心,現在的他,有種強烈的感覺,疾風指距離突破三旋疾風指就是一步之遙。
而盤元功也進步飛速,距離突破第二層也不會太遠。
系統修煉室,楊豐施展護體罡氣,人似乎和大地連為一體,僅僅站在那裡就有種不動如山的韻味。
“護體罡氣果然凝實和不少。”
楊豐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盤元功的原理就是將護體罡氣仿佛折疊,如今楊豐將護體罡氣折疊的次數比以前高了很多。
“再試試疾風指。”
楊豐念頭一動,人已經飛速閃掠而出,而後高高躍起,可怕的罡氣從四面八方匯聚,朝著他右手的指尖壓縮,形成了兩道螺旋。
當楊豐極限壓縮扭轉,一道新的螺旋似有出現的跡象,可楊豐感受到有些失控,立刻放棄了壓縮,將手指上狂暴的力量朝著地面轟出。
砰的一聲巨響,青石地面層層開裂,比之過去似乎強了不止一分。
“三旋疾風指還差一點,估計這兩天就能突破。”
楊豐眼裡露出驚喜。
就在剛才,他福至心靈,差點就凝聚出了三道螺旋勁氣,而一旦他的疾風指突破三旋境界,吳山河此人的護體罡氣將再也扛不住他的一指。
“吳山河,你雖然厲害,可又如何比的上我這個天尊傳承人,等我突破三旋疾風指,一定給你一個驚喜。
”楊豐露出冷笑。
他身為天尊傳承人,有天尊功法做底牌,戰力提高的速度遠遠超出吳山河等人,這就是他的優勢,也是他敢向吳山河這樣的先天中期武者叫板的底氣。
這樣想著,楊豐又是開始練習疾風指。
一夜無話,第二天朝陽升起。
清水鎮又是迎來了新的一天,而這一天注定是平常的一天,因為從昨天開始,清水鎮就在盛傳羅刹會的人進了趙家的事。
所有的人都是清楚,趙家和清風酒樓必然有著一場激烈的交鋒,而且還有威震樂原的羅刹會,這次的交鋒只怕會比他們想向的還要激烈。
一些好事者,更是一早前往趙家酒樓查看情況,想看看趙家酒樓是否重新開張了。
可是當來到趙家酒樓之後,所有人都是驚呆了。
趙家酒樓的牌子竟然都不見了。
“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是怎麽回事?”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趙家酒樓的牌子怎麽不見了?”
“酒樓的牌子都摘了,趙家酒樓這是不打算開了嗎?”
......
趙家酒樓門口圍了不少的人,他們原本是期待看到趙家酒樓再次開張,和清風酒樓在爭一爭,可誰想到這個結果。
“難道這也和清風酒樓有關?”
有人開始驚呼。
這個念頭像是瘟疫一樣在趙家酒樓這裡瘋狂傳開,無緣無故,已經關門暫停營業的趙家酒樓,為什麽要把酒樓的牌子都給摘了?
這一切,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趙家被逼無奈。
而清水鎮誰有這種能耐?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神秘的清風酒樓。
“走,快去清風酒樓看看。”
一群人擁擠著朝清風酒樓所在的位置走去,而當他們看到清風酒樓照常營業,似乎沒受到任何的影響,心裡更加驚疑不定。
“清風酒樓還開著,到底發生了什麽?”
許多人心中狂跳。
昨天不是都在說,趙家請了羅刹會的人來了嗎?怎麽今天會是這樣的局面。
“我說,昨天是不是看錯了,來的人不是羅刹會?”
有人提出疑問。
這太費解了,羅刹會可不是趙家,聲名赫赫,威震樂原,是巨無霸一樣的存在。
這樣的勢力如果插手清水鎮的酒樓之爭,清風酒樓怎麽抗的下去,只有一個解釋,來的人不是羅刹會。
“絕對是羅刹會的人,那種穿著打扮,那種殺氣只有羅刹會的人才有。”
有人很肯定,羅刹會在樂原威名遠播,清水鎮雖然相隔甚遠,可是也能見到,不可能認錯的。
“那為什麽清風酒樓還在,趙家酒樓卻連牌子都不要了?”有人提出疑問。
許多人都是不理解,因為這事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清風酒樓背後的人物,連羅刹會都不懼,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不管怎樣,接連兩次趙家都是吃癟,這清風酒樓以後在清水鎮一定高枕無憂,可以一直開下去了。”
“是啊,不止是開下去,依我看,以後清水鎮第一勢力就是這神秘的清風酒樓了。”
“諸位,相逢即是緣,不如進去喝幾杯?”
“這位兄台說的對,大夥進去喝幾杯,以後想來清水鎮也只會有這一個酒樓了。”
圍在門口的人,大批的踏進了清風酒樓的大門,酒樓的生意瞬間火爆。
趙家酒樓摘牌的消息,在清水鎮開始瘋傳,這背後的潛藏信息,可是比上次趙家酒樓暫時關停還要震撼。
因為,這一次扯上了羅刹會。
這些消息自然也是傳到了趙家人的耳裡,趙家一些不明就裡的管事和族人,都是氣不過,可是整個高層卻是出奇的保持了冷靜和沉默。
甚至,趙明誠嚴厲約束族人的命令也在趙家施行,許多地位不高的族人才開始明白,趙家只怕面臨了一個巨大的困局。
一時間,每個趙家人的心頭都籠罩著一片陰霾。
尤其是趙明誠,昨夜吳山河沒有奈何的了楊豐之後,他一夜輾轉未睡,他竟有些後悔和楊豐做對了。
這種後悔,在吳山河離開趙府之後,變得更加強烈。
吳山河是先天中期武者,羅刹會的副堂主,這種人物他可以借力,卻不是他能調動的。
“大哥,我們怎麽辦?”
趙明峰也是徹底急了,他原本想著能借吳山河的力量,將楊豐一舉擊殺,沒有了楊豐的庇護,清風酒樓其它人根本不足為懼,那個嬌娘子也能收入房內。
可現在,別說什麽美娘子,便是趙家都面臨立族以來最大的危機。
“先別著急,再等等,實在不行,我親自上門找楊豐和解。”
趙明誠臉上有著無奈。
現在吳山河剛走,他如果就去找楊豐求和,那未免太沒把吳山河放在眼裡了,很可能會惹怒此人,那趙家的危機只會更為強大。
現在能做的,只有先釋放示弱的信號,等確定吳山河不會再找楊豐的麻煩,那時在找時機向楊豐提出和解。
“大哥,還有一件事,現在家族內部已經人心慌慌,我擔心有些供奉生出異心。”
趙明峰面露擔憂。
別說是家族的供奉,即便是趙家的人,只怕大難臨頭的那天,都會各自逃命,甚至為了求生,都不惜踩上族人一腳。
“他們敢,如有發現,直接報我,我親自出手處理。”
趙明誠眼裡殺氣畢現,再怎麽說,他也是堂堂先天武者,雖然不如楊豐,更不如吳山河,可要收拾一些後天圓滿的供奉,還是很輕松的。
“我知道了。”
趙明峰落了心,還有有一位先天武者坐鎮,要不然不需要楊豐動手,整個家族就會分崩離析。
這一天,對於趙家的人注定是煎熬的一天,而傍晚時分,一個好消息卻是讓趙明誠再次恢復了過來。
“你說什麽,吳堂主他正在議事大堂?”
正在密室閉關的趙明誠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頓時驚疑不定,吳山河在趙家顏面盡失,他還來幹什麽?
“家主,千真萬確,吳堂主正在議事大堂等你。”管事很小心地回道。
趙明誠眉頭一皺,不敢耽誤,本能告訴他,吳山河這次來只怕不是什麽好事。
議事大堂。
“吳堂主,怎麽又回來了?”
跨境議事大堂,趙明誠便是見到了臉色陰沉的吳山河,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這吳山河不會是想拿趙家撒氣吧?
吳山河也沒起身,說道:“趙家主,我有一事,想拜托你打聽。”
趙明誠道:“吳堂主隻管吩咐。”
吳山河道:“趙家主可知道茅坪坳清風山上的清風寨?”
趙明誠心裡不解,還是如實回道:“聽說過。”
吳山河道:“趙家主,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麽相瞞的,清風寨乃是我義弟所創,可是我今天前去,卻發現清風寨人去樓空,而我沒受到任何消息。”
“這不像是我義弟的做事風格,我懷疑清風寨的人已經遭遇不測,趙家在清水鎮盤踞多年,威名赫赫,我想請趙家主幫忙打聽一下清風寨的下落。”
“原來是這樣,吳堂主放心,先在府上小住幾日,這事包我身上。”
趙明誠很痛快地應了下來,他現在正愁找不到機會和吳山河交好,只要吳山河答應保他們趙家,那楊豐的危機應對起來就輕松多了。
“那就麻煩趙家主了。”
吳山河態度軟了很多,這讓趙明誠更不敢懈怠,通過蛛絲馬跡判斷,吳山河同他義弟的關系非常深厚。
趙明誠很快下達了命令,而趙家這個龐大的家族立刻行動起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在和清風酒樓的比拚中,落入下風,不得不關閉酒樓。
可是趙家說什麽也是先天家族,對於清水鎮的人來說,能和趙家攀上一些關系,那在清水鎮立足都非同凡響。
所以,當知道趙家在打聽清風寨的情況之後,許多消息都是朝著趙家匯集。
而趙家如此大規模的舉動,自然也是引起了清風酒樓呂卓和毒娘子的注意。
“怎麽辦,據可靠消息,吳山河並沒有離去,就在趙家,現在趙家又在調查清風寨,只怕吳山河已經去過清風寨了。”
呂卓很焦急,冷興一死的事情就快瞞不住了,吳山河遲早會知道。
毒娘子俏臉上也是有著擔憂,但她還算鎮定:“這事本來就瞞不住,吳山河知道了也沒關系,有大人在,事情一定會過去的。”
“這事要不要馬上通知大人?”
呂卓又問道,事到如今,他只能一如既往地相信楊豐。
毒娘子思考片刻說道:“再等等,大人這次已經閉關了一天一夜,只怕是正處在重要的關頭,我們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聞言,呂卓也只能作罷,而在焦急的等待中,一夜又是過去,一個消息飛速傳回了趙家。
此刻,石家村所有人都是呆若木雞。
一些少年更是互相掐手,確認這不是做夢,當痛感傳來,一個個齜牙咧嘴,滿臉駭然。
眾多漢子的腦海裡同樣濤浪翻湧。
眼前發的事情,實在太過衝擊他們的預想。
原本還擔心,楊豐對上書生男子會有一番苦戰,勝負難料。
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麽個結果。
一拳而已,這位氣勢洶洶的七當家就躺地上了。
楊豐真的只是後天后期?
另一邊,一群山匪更是如遭雷擊,個個定在原地,頭上直冒冷汗。
七當家是什麽人?
後天后期武者的極限,距離後天圓滿都只差一線,竟然被一拳打得昏死過去。
這個年輕人的實力該有多可怕?
“清風寨的人都給我站好別動,誰不聽話,就去陪你們七當家一起躺著。”
楊豐冷冷說了一句。
眾多山匪頓時瑟瑟發抖。
後天后期的七當家都接不住這個年輕人一拳,他們更不可能是此人的對手。
“老村長,這些山匪怎麽處置?”
楊豐看向老人,這些山匪是殺是留,還是交給村子處置。
“大人饒命,我們錯了。”
“饒命,大人,我們都是被逼的。”
“大人,都是七當家下的命令,和我們無關呐。”
......
聽到楊豐要處置他們,一群山匪立刻慌了。
一個個跪倒在地,不停磕頭求饒,哪還有半點趾高氣昂的模樣。
老村長從震撼中回過神,想了想說道:“先將這些人綁起來。”
有了老人這句話,早就蠢蠢欲動的石家村漢子立刻上前動手。
山匪們沒有任何反抗。
他們清楚,反抗就是死,不反抗還有生的希望。
石家村既然隻綁了他們,那就是不敢殺他們。
他們畢竟是清風寨的人,背後有清風寨這個龐然大物,得掂量一下後果。
七當家是敗了,但清風寨裡還有比七當家更厲害的人。
石家村的漢子們綁得很仔細,沒多久,所有山匪都被捆綁成一個個粽子,幾乎不可能掙開。
見狀,那些壓抑到極致的少年,終於忍不住一擁而上,衝著山匪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石坪這裡頓時慘叫連天。
尤其是那幾個準備動手毀掉石像的大漢,更是被重點照顧,很快變得連親媽都不認識。
“好了,都住手。”
老村長看不下去了,製止了少年的行為。
“楊豐前輩,多謝你。”石亮向楊豐道謝。
其他少年也面露感激,清風寨步步緊逼,差點磨平他們的血性。
人如果沒了血性,那和牛羊有何區別?
楊豐讚賞地點了點頭。
這群熱血方剛的少年,倒是越來越對他的味口。
“楊豐兄弟,你是不是後天圓滿武者?”
石維舟等眾多後天境漢子圍攏上來,楊豐的實力,他們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算是吧。”
楊豐淡淡一笑。
得到確認,眾多漢子又是驚駭不已,而後又無奈地搖搖頭。
此刻,他們才理解石虎所經歷那種的挫敗。
這麽年輕的後天圓滿武者,即便是石遷先祖在這個年紀都遠遠不如啊。
“村長,接下來怎麽辦?”
石維舟突然滿是擔心地問道。
當他們綁住那些山匪開始,就已經徹底得罪了清風寨。
清風寨向來睚眥必報,絕不會善罷甘休。
必須馬上想辦法應對。
“還怎麽辦,依我看,不如召集其他村子,一起殺上清風寨,徹底拔除這個毒瘤。”
有漢子殺氣騰騰,異常激動。
清風寨欺辱壓榨他們這些村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現在有楊豐這位後天圓滿武者幫忙,正好聯合起來,一勞永逸,鏟除這群山匪。
“對,一起殺上清風山,鏟除這個毒瘤。”
不少漢子激動附和,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別衝動,現在還不能和清風寨硬碰硬。”
老村長堅決否定了這個想法。
“村長,為什麽,這機會千載難逢。”
許多漢子不明白,這麽好的機會擺在眼前,怎麽就不能殺上清風寨。
“你們想想,硬碰硬,我們一定能贏嗎?”
“清風寨現在到底有多少武者,實力如何,我們誰都不清楚。”
“這種局面,其它村子豈會賭上村子命運,和清風寨為敵?”
“它們只會從中觀望,看我們和清風寨鷸蚌相爭。”
老人把這個問題看得很透徹。
即便有楊豐這位後天圓滿武者壓陣,也不足以穩贏清風寨。
換位思考,為了村子,他也會這麽做。
這就是現實,不到逼不得已,沒人會堵上身家性命。
即便勉強聚在一起,也是一盤散沙,成不了事。
其他漢子聽完解釋,稍微一思考,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厲害。
“村長,那現在怎麽辦。”有漢子焦急問道。
老人沉思許久說道:“沒辦法了,清風寨已然得罪,只能遷徙避讓,離開這裡。”
“遷徙?”
所有石家村人臉色大變。
他們之所以會送給清風寨孝敬,忍受諸多屈辱,就是不願意背井離鄉。
可現在,他們綁了清風寨的人,徹底得罪了清風寨,已經不是送上孝敬能夠解決的。
“這只是暫時的,以後村子實力強大了,還可以在遷回來。”
老人只能這樣安慰。
眾多漢子沉默了,其他石家村人也臉色難看,石坪上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情緒。
這個時候,楊豐知道不能再觀望下去了。
在他的計劃裡,他還打算扶持石家村,成為他在異界的第一個根據地。
村子若是遷徙,那太麻煩了。
“老村長,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不用遷徙,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試一下?”楊豐出面說道。
老村長眼睛一亮,問道:“楊豐你有什麽辦法?”
楊豐笑了笑,說道:“如果諸位相信我,暫時先別遷徙,我可以帶上這位七當家前往清風寨談判,說不定能夠讓雙方避免大戰。“
聞言,所有石家村人都愣住了,這算什麽辦法?
“楊豐,這怎麽行,怎麽能讓你以身犯險?”
老村長搖頭。
在他看來,楊豐若是孤身前往清風寨,無異於羊入虎口。
“老村長放心,我既然敢去,自然有辦法保證安全, 就看村長你們是否願意試一試。”
楊豐沒有顯露自己是先天武者。
他想看看,石家村這些人是否願意相信他,有魄力賭一把。
這也算是他對石家村的一個考驗,村子是否值得扶持。
見楊豐如此自信,老村長和眾多漢子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決定,關系村子的命運安危。
楊豐也不急。
他知道,這個決定不容易做,正因如此,才更能照見人心。
“村長,楊豐前輩為了我們村子敢孤身涉險,我們還猶豫什麽?”
“是啊,村長,我們應該相信楊豐前輩。”
在長輩們考慮的時候,眾多少年眼裡露出焦急。
經歷過先前一事,楊豐在他們心裡,已經變得像山一樣高大。
哪怕是曾向楊豐挑戰過的石虎,此刻也目光熾熱,眼裡有了尊敬。
他們沒有長輩們這麽多顧慮考量,只知道楊豐前輩在幫他們村子,他們就該支持相信他。
老村長沒有想太久,也沉聲說道:“這些孩子說的對,楊豐你願意為我們村子孤身涉險,我們沒理由不相信你。”
“楊豐兄弟,我和你一起去。”
“對,楊豐兄弟,我們和你一起去。”
其他一眾後天境的漢子也沒有多余的猶豫,很快,全村上下達成一致意見。
楊豐笑了,這些人比他想象的還要果敢樸直,值得他傾力庇護扶持。
而石家村眾人絲毫不知道,在他們做出決定的一刻,村子的命運已經悄然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