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不滿的在葉楓懷裡扭了扭,以抗議葉楓拍她的翹臀,但她的這種抗議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反而是使得葉楓更變本加厲了。 片刻後,兩個人坦誠相對,葉楓伏在蘇雪羊脂般的玉體上,重重地喘著粗氣,他的吻瘋狂地落在這具絕美的身體上,幾乎吻遍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而蘇雪蕩人心魄的嚶嚶呻吟將葉楓潛藏在體內的所有原始激情全部喚醒,他的動作更加癲狂……兩姐妹心意相通也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
最妙的是,葉楓每觸動她們姐妹任何一個,另外一個必然產生同樣的感覺,兩個人的反應如出一轍。
那種爽快,豈是十萬個爽字了得。
“啊……”隨著蘇雪一聲嬌聲啼,葉楓進入了她的體內……
“瘋哥哥,你…輕些…好好愛雪兒吧……”蘇雪死死地抱住葉楓的身體,指甲深深陷入他後背的肌膚……
葉楓覺得被一股緊湊的滑膩包圍,這滑膩讓他的心軟到了骨頭裡,他的靈魂也在二人合體的這一刹顫抖不已。
原來,這就是靈肉合一的境界嗎?他每一個細胞都感覺如在心天堂,被濃濃的愛意包圍著,而靈肉合一的感覺,讓他們的靈魂震顫不已……
葉楓本能地,溫柔地律動著,他們不停地親吻著,互相探索著這神秘的快樂之源。
蘇雪的眼淚順著絕美的臉頰緩緩流下,流進了兩個人熱吻的嘴唇中,這是疼痛的淚水,也是幸福的淚水……
他們找到了奇異的節奏,這節奏讓兩個人都舒適無比,逐漸適應入侵的蘇雪也完全進入了狀態,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快樂,一聲一聲蕩人心魄的嬌聲吟唱從鼻腔中溢出,這嬌聲吟唱猶如天籟,葉楓覺得,這要比傳說的天籟之聲還要美妙……
攻擊的本能在他血液中燃起,他更加狂野地動作著,而身下玉人愈來愈高亢急促的嬌聲吟唱讓他的這種狂野更加奔放,他覺得,這滋味比他在比武中盡敗其他豪傑還要來的更加暢快……
而原本文靜溫柔的蘇柔在這個時候也拋下矜持,像美人魚般纏了上來。
良久,雲收雨歇……
“哥哥,我好快樂,你快樂嗎?”蘇雪依偎在葉楓懷裡,渾身香汗淋漓,臉蛋酡紅,語音嬌柔婉轉,她還沒有完全從美妙的滋味中擺脫出來。而筱雅居然已經在快樂中幸福地暈了過去
葉楓撫摸著她柔白滑膩的嬌軀,感動地說道:“雪兒,我沒想到,男女之歡居然可以給人這麽深層次的快樂,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和你緊緊的契合在一起,我們的心,更加的貼近了!”
蘇雪緊緊地抱住他,呢喃道:“瘋哥哥,我好幸福,我和姐姐會永遠愛你的,你也會永遠愛我們嗎?”
葉楓吻了蘇雪額頭一下,笑道:“傻丫頭,我最愛的就是你們,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溫柔的情話和旖旎的氣氛,讓葉楓沒隔多久就雄風再起,他繼續在這具嬌軀上馳騁著,將自己無邊的愛意,全部投放在這旖旎浪漫的暗夜之中……
而蘇雪也曲意承歡,婉轉嬌聲啼唱,虔誠的奉獻自己的一切……兩人徜徉在濃濃的愛戀之中。
葉楓修煉多年終成正果,勇猛無匹,化身一夜N次郎,就連蘇柔醒來後也再一次淪入狼爪。他和雙胞胎姐妹刻骨銘心的愛戀,終於修成正果,從今夜開始,這對美麗而又才華橫溢的姐妹花,都是他的小妻子了……
就在葉楓和雙胞胎姐妹激情的時候,在東海市的一處大樓裡,
一個少年陰而扭曲的一張臉,問站在他旁邊的西裝男子道:“查出那對雙胞胎美女的來歷了嗎?” 聽了少年的話,西裝男子汗如雨下,小心翼翼的說道:“少爺,查出來了,她們是京都蘇家家主的女兒,其他的我們也不好查,畢竟蘇家不是我們能惹的。還有,少爺,我們今天跟蹤蘇家姐妹的時候,在《天地》銷售頭盔的專賣店看到蘇家姐妹,她們和少爺的同學葉楓一起開車離開了。”
“什麽?她們和葉楓認識?她們怎麽會和葉楓認識的,你說她們去了頭盔專賣店?”
“是的,我還看見葉楓拿著一個頭盔。”西裝男子回答。
“看來她們也是要進《天地》了,在現實裡,我不好做什麽,但在遊戲裡,我可以做很多事,包括蘇家姐妹, 等到時候,在現實也是一樣。”
“公子,聽說很多京都的世家子弟也對蘇家姐妹念念不忘,都在四處打探她們的消息,要不要?”西裝男子建議道。
“交給你了。至於蘇家姐妹,能不輕舉妄動就給我悠著點,和蘇家撕破臉代價不是我們承受的起的。”陰沉少年說道。
……
次日清晨,葉楓從美夢中醒來,看著床上一片狼藉,朵朵梅花更是妖豔奪目。兩個丫頭把他當成布袋熊一樣緊抱著。
葉楓好不容易才從肢體交纏中脫身,給兩丫頭蓋好被子,各自親了一下小臉,做了三份早餐放在桌上,開始每日清晨例行的調息。
葉楓的丹田和其他人不同,自從幼年體內生成了一團神秘的黑色雲體,雲體在吞噬了葉楓身上的能量後下沉到丹田。
在吸夠了能量後終於老實地呆了下來。並代替了丹田對真元進行存儲和凝練,而且凝練的程度遠遠超過了葉楓的想象。
這個神秘的雲體在神農架引起了轟動,即使是見多識廣的老頭子當初也吃了一驚,在久思未得進展之後邀請神農架的幾個老頭把葉楓當初實驗品研究了許久。
至今那段不堪的歷史一直是葉楓的禁忌。試想一個十來歲的男孩被一群不知道多少歲的老男人打量來打量去,時不時還要摸索一下,各種能量吞噬的實驗更是痛苦不已。
這種實驗持續了三年,直到一群老頭不知為何突然集體閉關才宣告結束。雖然老頭子後來補償了許多好處,葉楓還是將這段歷史視為平生最大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