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可瞬間便讓周遊深吸了一口氣,可望著二皇子略有好奇的目光又不得不繼續講下去,忽然他靈機一動,“接下來的故事,便讓老板娘來與你說吧。”
說完他也不顧二皇子的反應,轉身就欲跑向後廚,可轉身便望見那宮裝美婦正冷冷地望著自己,“老板娘,您今日可真是漂亮...”
“哦?”,她玩味的望著周遊,“你的意思是說我昨日不漂亮?”
“不是不是,我可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他明白自己又要開始被月穎琪捉弄了,早死早脫生於是他大聲道:“老板娘剛從外族運來了二十壇獸酒我這就去卸貨放進糧倉之中!”,他邊說著便向後廚跑去。
月穎琪也沒有阻攔他,只是淡淡道:“這小子什麽都好,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拜見姑姑。”,即使自己貴為二皇子,可面對自己叔叔的妻子還是要恭恭敬敬的,畢竟她也是此次選拔的觀察者之一。
而且聽說...當初還是自己叔叔求著要娶她,她被求煩了才委身下嫁與他的。畢竟這江南第一美人,是連自己父皇都垂涎的女子,饒是他被稱為“無欲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你小子來得還算早呀,不過我可將你的房間給了我義子,你堂堂二皇子應該不會介意罷?”,說著她便眨巴眨巴眼睛望向二皇子。
“這...怕是有些不妥,此番不僅是選拔,更代表我們皇族的臉面,姑姑如此輕率的決定要是叔叔知道了恐怕不會答應。”,雖然自己不是很敢與這美得可怕的女人爭論,但說到底本來是自己的房間,還是要爭取一下的。
“好啊,你這李天,還敢拿你叔叔來壓我。”,說著她便一個暴栗輕敲到李天的頭上。
李天無奈笑笑,這若是換了別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出少次了,可自己就是對面前這女人生不起氣來,若今後自己能爭奪到皇位,必將......
“姑姑您就別欺負我了。也罷也罷,既然是姑姑的義子,那我也不為難他,叫他現在下來與我比試一番,若是我輸了,這房間我便讓給他。”,往小了說,自己的房間平白無故就被給了別人,何況還是這皇室禦用的;往大了說,他們的實力若是不能與自己相匹敵,到時選拔比試起來也是丟人。
“這般要求也是可以的,但他可是將那毒任生都斬殺了去,你不害怕他殺了你?”,月穎琪表面裝得十分嚴肅,實際上也是想試探試探自己外甥的膽量究竟如何,那膽小怕死之人最終是絕無可能登上那皇位的。
即便是登上了,也必將是個受人擺布的傀儡。
“不怕,我與林兄僅是以武會友,點到為止。”,李天搖搖頭,自從將那蝶行幻步煉至大成後,他還從未擔心過自己會被人殺死。即使是面對那毒任生,他也有把握從他手下逃脫,只是要將他斬殺的話......那可就難了。
“那你且坐著,我這便去叫他下來。”,月穎琪直接飛身上樓,看得李天是一陣癡迷。
“齊鳴,你們可收拾好了?”,月穎琪在外頭敲著門,可裡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齊鳴,齊鳴?”,月穎琪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房間內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見裡面半天沒有反應,她也顧不得這麽多,直接將門給踹開,而後是一陣怪異的香氣飄進了月穎琪的鼻子中。
“不好,是迷魂香!”,她直接屏氣衝進去,將窗戶一張推開,又望向左右兩邊的隔間,一腳將那標有“林”的隔間給踢了開,只見一個長著一對老鼠眼睛的黑衣人吃驚地望著她,而林齊鳴正在他的手下,敞開著衣服昏迷在床上。
“鼠眼怪盜,你好大的膽子,偷東西偷到我芸萊客棧來了!”,說著她便從頭髮中摸出幾枚銀針,雙手連指齊彈,射向那鼠眼黑衣人。
“哼!”,那黑衣人明白自己是不能再找下去了,躲開那銀針後飛身從一旁的窗外跳了出去。
月穎琪也顧不得他,只是急急走到林齊鳴的身旁,“齊鳴,齊鳴?”
見這樣子林齊鳴估計已經被完全迷暈,只能等他自行醒來。
正當月穎琪沉思之際,忽然又從窗外飛進一把飛刀,直直射向月穎琪的面門,可她的反應也不慢,直接是仰面一個後空翻用腳尖將那飛刀給頂飛了去。
登時月穎琪真便是火冒三丈,若不是李天提出要比試,估計她真就要等著林齊鳴一行人自己下來了,這間接也算是李天救了他們。
林齊鳴這男孩子還好,就不知一旁的兩位姑娘...想著她便是眉頭一緊, 趕緊是去向另外幾個隔間。
好在她們只是昏迷了過去,這讓月穎琪是微微松了口氣,若是她們出了什麽事情,自己可無法向林齊鳴交代。
“姑姑,這是怎麽了?”,李天在樓下坐了半天都沒等到有人下來,而樓上那破門之聲也被他給捕捉到,於是便上來看看。
這不看不要緊,可一看他便從此是明白了什麽叫一見鍾情。
他從未見過如此......輕柔,對就是輕柔。
第一眼見到被月穎琪抱上床榻的柳扶風,他便想到了這個詞,望著她就向像在欣賞一朵輕柔的蘭花,有時又像是那那純潔的百合,美得想讓人捧在手裡,可她又像是被輕輕一碰便會凋謝了去。
“這位姑娘...可還沒事吧?”
見李天發直的眼睛,月穎琪是直接站起將他的視線給遮擋了去,“這便是我那義子的結發妻子,你先去外面等著吧。他們被那鼠眼怪盜給迷昏了去,如今已經是安全了,等他們自己醒來就好。”
“可需要我幫忙麽?”,說著他還不死心,又將脖子向一旁伸了伸,企圖繞過月穎琪的阻擋再去看她幾眼。。
“叫你走你走便是!”,月穎琪不由分說地將他推出隔間,而後推出門外,又將門重重關上。
“怪哉怪哉,這姑娘為何如此迷人?”,李天想著便靠在了那門旁,看來以後這“無欲人”的稱呼,可以從他頭上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