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期並未回應,只是笑了笑,“既然已經將林師弟你們安全送到這兒,接下來的事便也不用我操心了,我還有些雜事要去處理,就此別過罷。”
林齊鳴像是早就知道蘇期會有此舉,只是拱手後一個深深的鞠躬,“多謝蘇師兄這些天來的照顧,大恩大德永生不忘。”
蘇期只是擺擺手,笑笑說:“林師弟不必客氣,你我同門之間又何須如此見外,日後若我蘇期有需要你的地方也必定不會客氣。”
“日後若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必然為蘇師兄兩肋插刀!”
“齊鳴...”,何濤這一時間又是插不上話,何彩星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只是望著他們。
“蘇期!”,王清姌還是忍不住叫了他,“今後...我能去哪裡尋你?”
“不必尋我,待我辦完手中的瑣事,會回破天門來尋你。”,蘇期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王清姌,不知怎的,似乎從那絕壁跌落之後,心中第一次出現了如此悸動。
“清姌,在內門等著我罷。”,說完他便一個飛身從一旁的窗戶飛馳而出,何彩星只是見他化為一道黑影朝外急掠而出,這速度甚至讓那何濤一時間都有些震驚,看樣子外甥這夥伴的武功甚至在自己之上,若是先前讓他出手,自己恐怕不會好到那裡去。
“內門麽...這次不過是外門的選拔。”,王清姌輕咬貝齒,眼神中那堅毅之色又再次顯露,“等著我!”
原本在醫坊中不過是自編的與林齊鳴同遊的無心之語,沒想到如今近成為了她的目標,心中也終於是有了個身影。
“齊鳴,你真的不願與我回何家麽?”,何濤如今也是明白,依照他如今表現出來的性子,強迫他只會更加難堪。
“不必了,你們何家就當我林齊鳴已死便是。”
何濤聽完是暗自歎了口氣,這反應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於是他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手掌大小的令牌,一個大大的“何”字刻於其上,“這是我們何家僅次於家主的令牌,別的不說,你在城內將這令牌亮出來便沒有人再敢動你。”,說著他便走向前將林齊鳴遞給了他。
可林齊鳴只是冷眼望了望,並沒有接過去的意思,這可讓和一時間尷尬到了極點,可無論如何他都對這三妹的孩子是恨不起來,有的只是愧疚。
“柳兒,清姌,走了。”,林齊鳴甩下此話便轉身向樓梯走去,可柳扶風望了望何濤,覺得他確實是有些可憐巴巴的,先前對何濤的厭惡明白他們是一家後便完全消失了。
再怎麽說也是血濃於水,她走上前去將何濤手上的令牌取了過來,小聲對何濤說:“叔叔您放心,我會將這令牌交到哥哥手上的。”
何濤是愣了愣,這一旁的漂亮小女孩他倒沒怎麽注意到,畢竟這月穎琪一出來,大半注意力可就放在這江南第一美人身上了。
“小姑娘你可時叫林洛?”,何濤心中一喜,但他也知道最先被抓去的就是三妹的女兒,但既然這林齊鳴都能在毒任生的刀刃之下活下來,林洛又如何不能從神聖堂的手底下逃脫呢。
只是他眼前的小妹妹搖了搖頭,“聽哥哥說,洛洛姐姐還在神聖堂那些歹人手上呢。”
“如此...那便謝過小姑娘了。”,其實從月穎琪出現的那一刻起,何濤就已經是雲裡霧裡的了,跟不用說那何彩星了,可只要林齊鳴能收下這令牌,何家與他還是有調和的余地的。
“好,那我便走啦。”,說著柳扶風便蹦蹦跳跳地追上林齊鳴,向二樓走去。
只是林齊鳴也看到了這一幕,“柳兒將這令牌還給他。”
“不必,且將這令牌留著便是,人家白白送你的好處又為何不要?”,月穎琪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林齊鳴的身邊,將他是嚇了一跳。
修煉過蝠翼行後雖然不能說可以向那蝙蝠一樣在黑夜中準確地聽音辨位,但聽力多少還是有些提高的,可他竟然對月穎琪的靠近完全沒有覺察到。
走在林齊鳴身後的王清姌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她親眼見到這客棧老板娘輕身直接從一樓飛了上來,可過程中竟然連一絲風聲都沒有擾動,心下也明白這老板娘必定是個高人。
“這老板娘的雁行神功是越來越高超了。”,何濤暗自讚歎,若是與她比武功招式,自己絕對不會輸於她,可這輕功,自己還是差了她一大截。
“去周遊那將填好姓名,今後我可不會再幫你!”,何濤生氣地望著何彩星,“不將你這心高氣傲的心性給好好磨練一下,你可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從今天開始你都住在這客棧,選拔結束之前不準回何家!”
“爹爹,我知道錯了......星兒再也不敢了。”,說著她又欲大哭起來。
這一時間望著自己女兒如此傷心,當爹的是又氣又無奈,隻得摸摸她的腦袋,“這次不過是對你的磨練,能不能選上都不要緊,能在此中學到東西便是好事。今日算是給了你個下馬威,以後如何待人行事你可要好生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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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幾歲?可有看中的姑娘了?你莫擔心,雖然你父親被抓了,但只要神聖堂的人沒有找到那《九天刀法》,你爹的性命就無憂。”
林齊鳴如何也想不到這表面冰山美人的老板娘人後竟然是如此話癆,“對了,這多的一塊門牌你也拿著罷,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林齊鳴心中雖無奈,但還是接過門牌道了聲謝。
這一路走上來三人用腳趾頭想,都多多少少能猜到林齊鳴他爹與這老板娘曾經是有過什麽交集,這交集還不淺,不然她怎會一聽見他爹的名字就如此“興奮”。
“對了,你可有修煉那《九天刀法》?已經是練到第幾層天了?有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
走在林齊鳴另一旁的柳扶風見他如此表情,也是低聲笑了起來。
林齊鳴實在是忍不住她如此多話,高聲打斷了去,“還不知老板娘姓名,與我爹爹曾經可是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