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遇到危險了?”落英看著老李一臉嚴肅,還以為路上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去了趟風來客棧。”老李回答落英。
“風來客棧?你去那兒幹什麽?”落英驚訝地看著老李。
“宋老讓我辦的事,就是去風來客棧送東西。”
“……送什麽?”
“官府的金錠。”
“……”落英一句話也不說了。
“別想了,以後的事,就和咱沒關系了,切記不要告訴任何人。”老李囑咐落英。
“這件事……臨風知道嗎?”落英問老李。
“不知道。”
“那他在宋老那裡安全嗎?”落英有點擔心。
“宋老說暫時安全。而且,他們有官府的令牌!”
“什麽?”
“我懷疑……是官府的人自己乾的,或者……他們殺了官府的人。”
落英一臉驚恐,老李的猜測不管是哪個,如果被“他們”發現了,都是活不了的。
“去睡吧,別想這麽多了。大人物是不會管咱們這種小角色的死活的。”老李說。
落英獨自上了樓,老李還在大廳裡坐著。從小到大,一旦發生了什麽,老李都會站在落英前頭,把自己當做親生女兒一樣保護。可是現在,自己是這家客棧的老板娘,而且已經三十出頭了,總不能要老李保護自己一輩子吧。
這次,就讓我站在你前面吧。落英心中暗自決定。
那一夜,老李和落英都沒有誰,防止有人會來殺人滅口。盡管可能性極低,但是風來客棧裡的人,做事一直捉摸不透。
與此同時,關內的宋老也是一夜未眠。按照約定,金錠成功轉移到關外後,會有人來送一筆封口費。這件事他沒有告訴老李,更沒有告訴臨風。
宋老按照約定來到了“福記飯店”,平時這個點應該是不開張的。進去後,果然只有一桌客人——應該就是在等宋老了。
“錢已經到了關外了,你辦的很好。”那個人對宋老說。
“既然已經安全送出去了。那麽我希望我們以後不要合作了。”宋老對那個人說。
“別著急啊,”那個人笑了笑,站起來轉身面相宋老,“以後我們合作的日子,還很長呢。”
“……為什麽要選擇我?”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個帶話的,還有……”那個人從腰間取出一個金錠,“這個是你這次的報酬,放心收下吧,不是官府的。以後每一次,都會有報酬的。”
“我要是不收呢?”
“那……我可就不能保證上頭的人,會不會對關外的那兩個人動手,還有……你孫子是不是也來關內了?”那個人笑著看向宋老。
“你敢動他們,我就去報官!”
“別緊張!只要你收了錢,所有人都會沒事的。以後,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那個人舉起右手,“我向你保證,官府絕對不會查到你頭上的。”
“……”
“帶著金錠回去吧。這可是一份長久的買賣。”那個人笑著上了樓。
宋老回到鋪子裡時,臨風就在門口等他。
“爺爺,這麽晚了,你出去幹什麽去了?”臨風一發現爺爺不在了,就站在鋪子門口等。
“沒什麽,出去談生意去了。”
“這麽晚了,還有生意?”
“有些事,不方便白天說。”
“哦,是不是暗箱操作啊?我懂,
老李給我說過,就是明面上和背地裡的價格不一樣,就會有人從中拿錢,對不對?” “……知道了就去睡吧。”
“行,去睡了。”臨風沒有懷疑太多,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宋老偷偷摸摸地把金錠鎖在了自己的箱子裡。他不知道這金錠到底是不是官府的,雖然上面沒有官府的標記,但是無緣無故有了一個金錠,多少會引起官府的注意。
從今以後,就沒有一個安穩覺了。
第二天,臨風早早地就出去了,本來說好今天和宋老去見一個人,但是他不想這麽早就被綁在鋪子裡,所以一大早就出去玩樂去了。
關內的東西好是好,花樣也多,但是差不多臨風都見過了,吃過了。今天該敢點兒什麽呢?臨風心裡想著。
這是,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從臨風身邊走了過去,尾隨著一個穿著富貴的女子。
臨風看這人賊眉鼠眼的樣子,就知道就知道會有不好的事發生。不過臨風很是可以發生這樣的事,這樣他就有事情幹了。
果不其然,到了一個轉角處,那個人冷不丁地衝了上去,搶走了女子腰間的錢袋,迅速逃向了人少的一邊。
“啊!!!有賊啊!”女子大叫著。
時機到了,臨風迅速地穿梭在人流之中,眼中只有那個賊人。
“姑娘不要怕,我這就去給你把東西要回來!”說完一陣風似的不見了。
臨風追著那個賊人跑到了沒有人的地方,臨風累了,那個賊也累了。
“小……小兄弟……別追了……別追了。”那個人大口大口喘著氣,對臨風擺了擺手。
“你……你搶了東西,還……還給那個女人,我就……我就放了你”臨風也喘著氣對賊說。
“不行,我盯著那個人好幾天了,現在還回去,一切都白費了。再說了,那種人不缺錢,這只是九牛一毛。你就放了我吧。”
“錢不是你的,你不能帶走,你把錢留下,人可以走。”
“你今天非得和我過不去嗎?”那個人惡狠狠地看著臨風。
“你也別難為我了,我累了,不想和你動手。錢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想要錢,就看你本事了!”那個人從腰裡摸出一把小刀,徑直衝向了臨風。
完了,又得打,累死了。臨風一臉無奈。
臨風一個側身躲過了那個人的刀,然後伸出手抓住那個人拿刀的手的手腕,朝那人肚子上狠狠來了一拳,然後一腳踹了出去。
刀被臨風奪走了,錢袋也掉在了地上,人也趴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正當臨風撿起錢袋,準備上前綁了那個人去見官時,他聽見了其他的聲音。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為何搶奪此人的錢財,還將他打傷?”一個人站在了臨風面前十米左右的位置。
臨風一看,這不是昨天那個東夷人嗎?他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準沒錯!衣服都沒換。
“事情不是這樣的,這個人啊,搶了一個女人的錢袋,我這是打抱不平,聲張正義。”
“你是說此人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東夷人說。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臨風心裡感歎著東夷人的理解能力。
“差不多吧,你要那樣說也行。”臨風懶得和他解釋。
“可是……女人呢?”東夷人質問臨風。
“這……我是從城裡追他到這兒的,女人當然在城裡了。”
“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打傷別人,搶奪他人財務,和我去見官吧!”東夷人說。
“你打不過我的,你和我到了城裡,自然就明白了。”
“等我將你拿下,就去官府,到時候說給官府的人聽吧!”
解釋不通了,看來得先解決這個東夷人了。
臨風扔掉了短刀,自信的說:“和你打,一把手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