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本來心情就不爽,突然跳出小凱這個王八蛋,陳寒立刻就怒了,小凱也不虧是彭老怪的跟班,身形非常靈活,說話間,已經抽出了一根雙節棍,朝著陳寒就摔過來。
陳寒早有準備,手裡的橡膠棒已經等著他,不過這次沒有等陳寒出手,就感覺眼前身影晃動,一個大巴掌直接抽在小凱的臉上,小凱拿著雙節棍的手就像僵硬了,停在空中,而嘴巴鼻子已經被抽的血淋淋的。
陳寒一看,原來是苗正海這個老鬼,出手又快又狠,那帶著莊戶人家老繭的巴掌,實在不比陳寒的橡膠棒差。
陳寒再朝下一看,苗正海的老婆,那只看似衰老的女鬼,竟然抱住了小凱的雙腿。苗正海沒有停手,反手又是一個嘴巴。
小凱啪的一聲,就像一根乾柴被扳斷一樣,乾乾脆脆的倒在地上,腦袋撞擊地面的聲音清晰可聞。
陳寒看的一陣驚心,宋真真和趙飛更是看的莫名其妙,明明是小凱撲向陳寒的,陳寒的橡膠棒也還舉在空中,難道陳寒現在已經霸道的不用打,那種殺氣就能擊倒對手?
陳寒急忙掩飾道:“這個蠢貨,不會玩雙節棍,自己連揍自己兩下,還有這麽蠢的人”
而就在幾米之外,王麗麗也是一臉鄙夷的看著小凱,隨時都要出手的樣子,陳寒首次體驗被兩路鬼怪護法的好處,覺得好笑又好玩。
這些鄉村的鬼怪,更加注重實用,目的明確,很有意思。
宋真真急忙過來,踢了小凱一腳,問道:“陳寒,你沒事吧?”陳寒搖搖頭,表示自己很好,鄙夷的說道:“趙飛,我們進去,直接見彭老怪。”
趙飛此刻如夢方醒,他看的很清楚,明明也不是小凱自己揍了自己,心裡已經驚慌不已,很懷疑陳寒是什麽怪物。
小凱是彭老怪手下兩大打手之一,連出手都沒有,就被搧倒在地,自己敢不聽話?連小凱都沒有拉,就領著陳寒和宋真真進了後院。
趙飛的兩個黃毛跟班,急忙將小凱攙扶著坐在地上,小凱喃喃自語道:“這兩人什麽來路?這麽狠?老子連一棍都沒有抽出去,就被反殺了?你們知道他們是什麽人?”
兩個黃毛不停搖頭,一個說道:“我們也是被揍了,才跟著來的。”
小凱看著幾人的背影,悲催的說道:“這下慘了,老大這是禍不單行呀?”
陳寒三人進入後院,果然一片混亂,彭老怪還在不停的帶著哭腔罵人,而那個叫趙麗霞的女人已經哭的死去活來。
陳寒在門口喊道:“彭老怪,哭能解決問題嗎?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彭老怪雖然因為小兒子的事情,已經亂了方寸,但是聽到有人專門來叫板,心裡的痛苦都轉化成了怒火,立刻衝出來,一看,是兩個小年輕,更加的不爽。
彭老怪四十多歲,並不是五大三粗的凶悍之人,而是一臉的陰鷙,從相貌上就能看出是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的家夥。
“是你在這裡大呼小叫的?今天是大年三十,你這是不想過年了?”彭老怪瞪著陳寒,陳寒現在有左右幾個鬼護法,心裡當然一點都不怕。
陳寒說道:“彭老怪,誰都想過好年,但是,你做了什麽自己清楚,你讓別人過不好年,你自己不是也遭到了報應嗎?我是代表苗正海一家來的,你總要給個說法?”
彭老怪哦了一聲,氣勢減弱了許多,厭煩的說道:“苗家,我對他們一家仁至義盡,按照上面的意思,你們將人安葬了,賠償的事情就不會虧待你們,今天老子煩著呢,等過完年再說。”
彭老怪說完,放棄了揍陳寒的想法,不過是目光在宋真真身上,不懷好意的看了幾眼,轉身就要進去。
“等等,”宋真真上前一步,直接拿出了警官證,說道:“我是警官,請你說話注意一點,現在苗家兩口人還沒有安葬,你必須立刻處理了此事,讓死者入土為安,不然你們也不得安寧。”
彭老怪湊近看了一眼宋真真的警官證,嬉皮笑臉的說道:“哦,是女警官呀,哪有怎麽樣?一場意外,我已經貼了那麽多錢,還想讓我怎麽樣?警官可以不講道理嗎?我說了,今天我煩著,等過完年,我們再說。”
“是嗎?你要等過完年,難道你讓死者就那樣放在院子裡?要不直接給你們送到這裡?”宋真真喝問了一聲。彭老怪不停說道:“不不。”
陳寒說道:“彭老怪,你還是爽快一點,該賠償的賠償,該處理的處理,今天就把事情了解了,也許你這裡也就安寧了。”
彭老怪一聽,立刻感覺陳寒在威脅自己,問道:“小兄弟,你的意思是我的兒子是受了邪氣?這是死鬼來討債了?你敢肯定?”
陳寒說道:“有因就有果,你做了什麽,自然會有報應,至於是不是立刻就報應在你兒子身上,你自己感覺,我又不是神仙。”
彭老怪被陳寒說的心裡疑惑,問道:“醫生已經遠程會診,說我兒子得了怪病,性命難保,你覺得真的有什麽報應的事情?”
陳寒本來想解釋幾句,但是苗正海這對死鬼,果然是性格火爆的村裡人,圓睜雙眼,直接過去,照著彭老怪的下身就是一腳。
眾人簡直都看傻了,彭老怪看似很霸氣的站在他們面前,突然雙手捂住了小腹,慘叫一聲,蹲在了地上,幾個跟班嚇得將他護住,不停問道:“老大怎麽樣?要不要出手?”
幾個跟班還在吵吵,苗正海兩口子又出手,大嘴巴將幾人抽的嘴斜眼歪,哭嚎一片,王麗麗也沒有閑著,過來對著趙飛,也是來了兩腳,趙飛被踢得栽倒地上,打著滾慘叫。
現場就是一場死鬼的報復性打擊,陳寒拉著宋真真後退幾步,宋真真看的眼花繚亂,問道:“陳寒,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真的有因果報應這樣的事情?他們好像被人在暴揍,難道這裡有很多冤鬼?”
陳寒說道:“應該是這樣的,我們不用摻合,看他們如何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