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聽蘇婉兒這樣一說,也覺得問題很大,為什麽會變得這樣離譜?
按說劫後余生,就算呆滯一點,變得安分,才是正常的,為什麽突然神神叨叨的?跳窗戶?四十好幾的男人,能扛得住嗎?雖然是二樓,遲早也會摔斷了腿的吧?
“蘇婉兒,你不用著急,我就過來。”陳寒答應了一聲,反正現在自己要找借口在京城待一段時間,所以蘇婉兒就是最好的借口。
即便陳寒可以不用繼續給蘇暢打工,也能很得意的生活了,但是陳寒不想過早脫離蘇暢的公司,畢竟他沒有在京城生活的打算。
風城才是自己的故鄉,他想的還是要扎根在風城,所以蘇暢的工作,還要繼續,另外,做人不忘本,才是陳寒必須的堅持。
現在雖然心累一點,一旦搞順了,就會很悠閑,以後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成就一番事業,將父母接到風城,讓妹妹在大城市讀書,這件事,陳寒想今年就要落實。
想明白了,陳寒又去了一趟樓上,見了一下劉月,這個女人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臉色很差,神情呆滯,就坐在牆角裡,就像一個餓了好幾天的流浪漢。
“看你這個比樣,那個男人見了也不會喜歡,趕緊睡一覺,今晚,我給你召喚那個混球來見你,我已經安頓好了。”陳寒呵斥了一句。
“真的?陳寒,你想到召喚他過來的辦法了?太好了,我現在就睡覺,然後晚上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讓他一眼就忘不掉。”劉月眼裡閃爍著死灰複燃的亮光。
女人的這種花癡讓陳寒惡心,給了她一個白眼,陳寒轉身離開了。今晚是最後一個晚上,必須要搞定她,不然自己很麻煩。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等,這個倒霉催的女人,現在不能等了。陳寒一路上都在想著這件事,到了蘇婉兒家,蘇婉兒沒有在樓下,陳寒急忙上樓,見蘇婉兒還在蘇兆恆的屋子裡值班,監督著他的一舉一動。
陳寒進去,看了一眼這個曾經的大富豪,現在瘦的估計只有以前一半多一點的體重,但目光還是那樣充滿絕望的盯著窗戶。
陳寒也納悶,暗示當時薛敏離開的時候很平靜,蘇兆恆應該不會產生這樣的後遺症?醫院和他的私人醫生都確診他沒有其他的器質性疾病。
為什麽還是這樣?他真的有那麽痛不欲生嗎?陳寒懷疑一切都是偽裝出來,不過拿自己的精神狀態做籌碼進行偽裝,有必要嗎?
這個蘇兆恆,讓陳寒很頭疼,要不是自己想用蘇婉兒做借口留在京城,陳寒真心不想在和這個男人打交道。
陳寒靠近蘇兆恆的床邊,蘇兆恆靠在床頭,腦袋歪著看窗口,就像隨時都要衝下去一樣,是有點讓人揪心。
“你出去,婉兒。”蘇兆恆冷淡的瞥了陳寒一眼,對蘇婉兒說道。
蘇婉兒站起來,求助的看著陳寒,很難受的說道:“老爸,你有什麽話就和陳寒好好說,他不是壞人,他一直在幫我們,我也信任他。”
蘇兆恆喊道:“出去。”眼裡噴火的樣子,蘇婉兒治好出去,將門關上,但是沒有離開,悄悄的靠在牆上,聽屋裡的動靜。
現在,是兩個她最在意的男人在對話,她實在搞不懂,為什麽老爸突然對陳寒產生了那麽強烈的敵意,說不過去呀?陳寒並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屋裡,陳寒拿了一把椅子,坐在蘇兆恆的床前,等著他的炮轟。
蘇兆恆果然沒有客氣,直接問道:“陳寒,你說,你和薛敏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你們經常在一起出出進進,而且,她還和你在酒店出入?你不會辯解說這一切沒有發生過吧?”
陳寒聽得大驚失色,這個薛敏太不仗義了吧,難道在灰飛煙滅之前,還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將她和陳寒最後這幾天的交往坦白給了蘇兆恆?尼瑪,這要如何辯解?
怪不得蘇兆恆對自己這麽反感,原來病根在這裡?他以為自己和薛敏給他弄了一頂綠色的小帽子?這要就說的通了,那個男人也受不了這種事。
陳寒雖然搞不懂自己和一個女鬼的交往,蘇兆恆是如何知道詳情的,不過現在也不想隱瞞了,那就如實的說一遍,看能不能揭開蘇兆恆的心結?
陳寒說道:“不錯,我是有和薛敏有過幾天的交往。”陳寒平靜的看著蘇兆恆,“不過請你首先放棄那些無聊的揣測,我和你老婆沒有一點特殊的關系,我就是因為喜歡蘇婉兒才幫了她一把。”
蘇兆恆立刻反駁道:“不可能,你幫她?你能幫她什麽?她一個成功的,任性的女人,需要你幫她?你就是在勾引她,你趁人之危,還說什麽未來蘇婉兒,你以為我是傻子,你心裡根本就沒有蘇婉兒?你竟然無恥的勾引我老婆?”
要說男人還是最懂男人,陳寒對蘇婉兒的應付,別人看不出來,但是蘇兆恆立刻就看出來了,陳寒這是無恥的不要小的,要老的,太荒唐無恥卑鄙下流,蘇兆恆就是這麽認為的。
陳寒感覺腦袋嗡嗡的響,這個誤解太深太可怕,要是自己解釋不清,遲早會被蘇兆恆找人拍了黑磚,換做是陳寒,陳寒也會那麽乾。
陳寒只有坦白薛敏的最後日子,和他們所受到的一切禍害的原因。
“她見我的時候,已經是一個鬼魂,因為我在照顧蘇婉兒的原因,她讓我幫她,因為她再也沒有信任的其他人。”陳寒說出了實情,不過因為系統任務之類的秘密,陳寒不會透露。
“不對,薛敏有那麽多朋友,親人,特別是她的兄弟,對她都是非常好的,她不去找親人幫忙,而去找你一個陌生人?這合理嗎?”
陳寒見蘇兆恆說話雖然沒有什麽氣力,但是依然咬牙切齒,心裡就是一陣寒意。
“好吧,蘇兆恆,現在我告訴你一個更可怕的事實,禍害你們夫妻兩的罪魁禍首,就是薛敏的親弟弟,你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的找到紫園,是受到了什麽樣的暗示和驅使,你還不明白嗎?”
事情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陳寒覺得蘇兆恆現在已經著魔了,兩人都不需要證據來解釋問題,那麽就要考各自的領悟能力了。
“陳寒,你說的可是真的?”蘇兆恆突然露出了驚慌和失望的表情,定定的看著陳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