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五班的訓練場,場地中間不知何時多了兩個大箱子,班長丁小望正要從箱子旁邊離開,常信四人見狀好奇的走了過去。
班長看到他們,停下了腳,還把箱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了麵包和水遞給常信,笑道。
“常信,托你的福,老師說剛才的竟跑讓他贏了些吃飯錢,就從中間抽出了一半請同學們吃東西了。”
常信看著手中的麵包和水,再往紙箱子裡看去一眼,發現全是麵包和水,當即額頭上就劃下了許多條黑線。
這東西能花掉他一半的錢?
騙小孩呢!
他可是壓了十張金票啊!
不行!
常信意識到這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於是他馬不停蹄的跑到了在操場上,找到了繼續監督其他同學跑步的彥喻老師,臉上揚著人蓄無害的笑容,甜甜的叫了他一聲。
“老師好~”
彥喻老師很自然的轉頭笑回了一句:“常信同學好。”
常信嘿嘿的搓著小手,小步的踱到了他身旁,舔了兩下因跑步而乾裂的嘴唇,靠近他小聲的道。
“那個......我剛才跑贏了......”
彥喻老師笑著回他:“我看到了,跑的不錯,休息休息,等會兒還有複習課。”
常信繼續道:“我贏了,老師您......咳咳......沒少掙吧......”
彥喻老師忽然將眼睛眯起,雙手抱胸悠哉悠哉的看著他,一副我等你下文的表情。
常信乾笑兩聲,撓了撓頭道:“老師啊,是這樣的,我這個最近啊,唉,承擔了家裡買房子的重擔,那個錢......您看能不能......分我幾成呢?”
說完自己的意圖,他立馬言辭懇切道。
“不過老師您放心,等我房子買好了,第一個請您去家裡坐!還給您沏我家圓圓特製的千金難買百花茶!吃最最香甜的乾果!嘿嘿......如何?”
彥喻老師笑而不語,常信見狀,狠狠咬了咬牙,打算拿出他的殺手鐧。
“這樣!咳咳,只要您把錢分我八成,以後您盡管把我當兒子使喚,我絕無怨言!彥老師,免費得一個‘兒子’您賺到了!”
常信為了錢,已經開始不要底線了,心裡只求老師趕緊答應他,不然他沒詞了!
誰知彥喻老師笑容不變的同時,還呵呵了兩聲,對他說了句。
“我結過婚了,不需要兒子,謝謝。”
“啊!”常信呆住了。
“你結過婚了?!不會吧,你才二十剛出頭啊......不過沒關系!”常信突然鄭重道。
“我們可以提前給我未出生的孩子定個親,等以後我結婚了,我就讓我女兒嫁給你兒子,但是要結婚的話,這房子總得買吧~~彥老師~~~”
常信是徹底不要臉了,要知道那可是金票啊。
彥喻老師見他為了幾張金票都已經開始賣女兒了,心裡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斜眼看著他,忽然別有深意問了他一個問題。
“雖然我對學生私生活關注的不多,但是學院裡發生的幾件大事我還是略有耳聞,其中有一件就是關於常信同學的私人宿舍,專門為你所蓋,你這級別待遇比我都高了,還缺錢?”
提到這裡,常信就不得不抹一把眼淚,可憐的道:“我不缺......”
話未說完,常信猛地把嘴巴給閉住了。
哎呀我去,出口成反給忘了,
不能回答提問類的問題...... 見彥喻老師眉毛高挑,常信連忙改口道。
“我不缺朋友,但我缺錢!彥老師,實話告訴你吧,那個宿舍是院長專門給魏衝蓋的!”
常信說到這裡,他在心裡快速給魏衝道了個歉後,神秘兮兮的趴到彥老師耳邊說了幾句話。
“偷偷告訴你,魏衝的未婚妻就在咱東院,所以院長為了培養二人的感情,那個私人宿舍就是專門給他們未婚夫妻倆所蓋的情房!”
此話一出,彥喻老師的表情驟然一變,猛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忽然伸出手臂用力的勾住了常信的肩膀,另一隻手在下面做了個五,常信見狀立即點頭。
四目相對,交易已成,言情八卦,同道中人啊。
彥喻老師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放學後來教學樓找我,可以吃過飯再來。”
常信‘嗯嗯’的乖乖點頭,然後就笑著和彥喻老師揮了揮手,朝五班的訓練場走了過去。
彥喻老師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狐狸眼睛再次笑著眯起,繼續監視學生們跑圈。
常信離開後,沒有立即回到訓練場,而是去了水池子,剛才跑步流汗不少,全都粘在臉上很難受,他得去洗把臉。
途中,一邊走一邊在腦子裡和訛獸進行精神對話。
“原來咱倆還能精神交流啊?你之前怎麽沒告訴過我?”
這豈不是說,這兩日發生的事情,還有自己的心理變化,他統統都知道了?
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沒秘密了,這種感覺,讓他非常厭惡。
訛獸坦然回他:“因為沒想到會有用到的一天,不過話說回來,獨角烏煙獸怎麽辦?”
“放著不辦。”
常信出口成反,訛獸已經習以為常了,靜靜等著他後面的話,只聽常信道。
“你的技能有三個,七慌之約,無限夢魘,修,無限夢魘我剛才已經親身體驗過了,七慌之約聽名字應該和謊言有關,雖然還沒有試過,但感覺操作起來並不簡單, 最後一個是修,修是幹嘛的?”
提到這個技能,訛獸的語氣忽然變得驕傲了起來。
“修改他人的言語記憶,且是終身性。”
聽到‘終身性’三個字,常信立馬來了興趣,可想而知這一定是個厲害的技能,於是他問道。
“怎麽個修改法?”
“嗯......簡單來說就是讓別人的對話消失在他的腦子中,或者添加某些對話進入他的腦子中,從而進行某種語言記憶的新的排序,也算是謊言的一種吧,你聽懂沒?”
訛獸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解釋他能不能聽得懂,但是經常信這一提醒,他想到了對付獨角烏煙獸的辦法,不等常信的回答,他便繼續道。
“我想到了一個能解決掉張斌永的辦法。”
“什麽辦法?”常信問道。
訛獸賊笑道:“我們可以把張斌永和獸族交易的言語記憶,修改進你們老師的腦子裡,這樣一來,他肯定會被趕出東院,你也就安全了。”
常信沉思了幾秒後,搖了搖頭道:“有點懸,我怕他狗急跳牆把咱供出來,這樣好了,你先去問問圓圓,看看有沒有什麽解決的辦法,我今天盡量早些回宿舍。”
“好,對了,有一件事給你說一下。”
訛獸忽然想到了什麽,語氣瞬間變得的低沉,令人無形中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了起來。
“什麽事?”常信收心凝神的問他。
“你的那個老師是叫彥喻吧?”訛獸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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