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過後,沈玉趕緊打起精神,背著曹靜儀在河面上一路狂奔,很快就登上了小島。
可誰知,二人剛剛登上小島,還沒等站穩腳跟,島上就突然響起了一陣嗚嗚呀呀的怪叫聲。
那聲音仿佛來自四面八方,根本不等沈玉反應過來,就從島上周圍的樹林裡噌噌噌地跳出了許許多多的野猴子。
那些野猴子跟普通猴子的長相並沒有什麽不同,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一個比一個大,其中更有甚者,體格已經相當於一頭成年狗熊那麽大。
沈玉跟曹靜儀都完全看呆了,這特麽的也太誇張了吧?
那些體格壯碩的野猴子們紛紛以扇子面將沈玉二人圍了起來,一個個眼中都冒出了惡狼般的綠光。
曹靜儀哎呀一聲驚呼,直接一頭趴在了沈玉肩上,根本不敢去看那些野猴子們。
沈玉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心臟更是狂跳不止,小腿肚也是禁不住一個勁顫抖個不停。
只聽猴群中突然傳來一聲稍顯癲狂的聲音道:“哇哈哈……爾等什麽人,竟敢擅闖我丹聖谷,是活夠了麽?哇哈哈……”
沈玉聞言一愕,趕緊尋聲看去,一看之下不由愣住。
只見正前方猴群之中,最大的一隻野猴子的脖子上,居然騎著一位袒胸露背,破衣爛衫,汙頭垢面的老者。
老者滿臉傻笑,整張臉髒的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只是一雙眼眸卻格外明亮。
平心而論,沈玉在此之前還真沒見過比源越還要邋遢的人,除了那些最底層的乞丐。
但現在一看,這位老者比起源越,好像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癲狂老者見沈玉並不答話,不由大怒,噌地騰身而起,沈玉隻覺眼前一花,“啪”地一聲脆響,左臉就結結實實挨了一記耳光。
沈玉悶哼一聲,差點被老者這突然的一巴掌抽翻在地,左臉火辣辣的疼,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老者雙手叉腰,雙眼瞪視著沈玉,笑眯眯的道:“嘿嘿……小畜生,來我丹聖谷送死來的麽?”
沈玉趕緊將曹靜儀放了下來,恭恭敬敬向著老者深深一禮,沉聲道:“晚輩沈玉,拜見前輩。”
“冒昧前來,是為了懇求前輩賞賜靈藥,救一救我這位朋友,大恩大德,來日必報。”
沈玉話音剛落,“劈劈啪啪”一陣脆響,自己臉上就接二連三挨了五六記耳光,直打得自己雙頰紅腫,甚至嘴角都有鮮血溢出。
曹靜儀臉色狂變,一聲驚叫,直接就將沈玉死死抱住,向著老者輕斥道:“你……你你你,你幹嘛打人?”
癲狂老者哈哈大笑道:“哇哈哈……老夫想打就打,小丫頭竟敢多嘴,恩,該打。”
說話間伸手就要向著曹靜儀的俏臉抽去。
但手到半途卻突然撤了回來,一臉驚疑地盯著少女,詫異道:“心臟殘缺,天生便比常人少了三條主要經脈,居然還能活到現在!”
沈玉跟曹靜儀忽聽此言,都禁不住為之一呆。
肮髒老者不容分說,一把扯住曹靜儀的皓腕,將自己的一股真氣渡了進去,隨即大怒道:“原來如此。”
言罷,眼中殺機大盛。
沈玉大驚失色,想都不想拚命一扯,直接就將曹靜儀扯到了自己懷裡,死死盯著老者,厲聲道:“前輩何等身份,即使不願出手相救,難道還要返來相害麽?”
肮髒老者見狀一愣,隨即眼珠滴溜溜在二人身上轉來轉去,拍掌大笑道:“哇哈哈……有趣有趣,實在有趣!”
“竟然有人敢跟慕容元吉那個小雜種搶女人,哇哈哈……”
沈玉聞言一愕。
曹靜儀更是面紅耳赤。
只聽肮髒老者傻笑道:“喂,小畜生,你不是想讓老夫救你這位心上人麽?沒問題,老夫救定了。”
“但是你倆必須馬上拜堂成親,而且這丫頭還要拜老夫為師。恩對,就這樣,哇哈哈……”
曹靜儀忽聽此言,頓時就羞地恨不得將頭埋進地裡。
沈玉大驚失色,連連擺手道:“別別別,前輩誤會了!”
“晚輩跟這位郡主殿下只是普通朋友,並非戀人,請前輩莫要開這樣的玩笑。”
曹靜儀也不知為何,聽了這話,俏臉頓時就蒼白起來,芳心更是有些抽痛。
肮髒老者雙眼圓瞪,大罵道:“我去你娘的,老夫剛才是通知你,又不是跟你商量。”
“不同意就是死,快,馬上,立刻,今天你倆就要拜堂成親,今晚就要入洞房,敢說半個不字,老夫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央求道:“晚輩跪求前輩救我這位朋友一命,至於拜堂成親萬望前輩收回成命,晚輩早已心有所屬,何況晚輩卑賤之身,實在不敢辱沒郡主!”
肮髒老者仰面一陣狂笑:“哇哈哈……公羊修這條老狗,慕容元吉這個小雜種。”
“你倆殺光了我們丹聖谷的弟子也沒用,只要老夫一日還活著,老夫就有的是辦法重振我丹聖谷往日輝煌,哇哈哈……”
笑罷, 突然閃電般出手,一巴掌抽在沈玉後腦,沈玉連哼一聲都沒來得及就直接昏死了過去。
曹靜儀花容失色,一把就護在了沈玉身前,尖叫道:“你這個老妖怪,有什麽手段衝著我來,不要傷及無辜!”
肮髒老者聞言不怒反喜,笑道:“哇哈哈……老妖怪,這個外號老夫喜歡。”
言罷,再次突然出手,瞬間便點中了曹靜儀上身的幾處大穴,得意道:“嘿嘿……老夫還是第一次幫人舉辦婚禮,雖然有點便宜你倆了,但誰讓你這丫頭以後還要成為老夫的徒兒呢,嘿嘿……兩個小家夥偷著樂吧。”
話音未落,他就將沈玉跟曹靜儀分別夾在腋下,一陣風似的向著島內衝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玉這才悠悠醒轉,刹那間他不由一個激靈,趕緊一屁股坐了起來。
環視了一圈周圍,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巨大山洞內,身邊一張石桌上正點著一根碗口粗細的巨大蠟燭,而自己正坐在一張石床上。
洞門大開,但外面早已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一點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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