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醉是風流第一州》第99章 小主明奪鳶羽喙
  李三點頭,手中寒光一閃,便刺向常玄胤。

  小主見狀,急忙以身相護,長發一甩,逼開逞凶李三。李三眉頭一擰,再上前來,小主有傷多多不便,不出三招便被李三擒在手中。

  李三將匕首抵住小主咽喉,道:“口是心非,你要他活,我偏要他死。”

  說話間,李三探手去抓常玄胤。這一分神,小主趁機奪下匕首,反抵住李三咽喉:“你要殺他,我偏不允。”李三笑道:“你又要殺我。”小主道:“此處卻再無藍若姬救你。”

  李三癡笑一聲,道:“且看你能否殺我。”

  棄了常玄胤,李三逼近小主,隻覺脖頸一涼,鮮血立刻染紅小主衣袖。

  小主不知那匕首如此鋒利,心中慌亂,顧不得血汙,伸手按住李三脖頸,氣急敗壞道:“瘋子!”

  李三坐靠船尾,小主撕下衣衫為其包扎傷口,一身的衣衫早已汙穢不堪,只有那雙眸子,一如既往的清澈。

  李三笑吟吟地道:“這是你第二次殺我。”小主沒好氣道:“今番你自己尋死,卻怨不得我。”

  李三仰頭看著一輪皓月,自語道:“為何你不殺了我?”

  小主不曾聽清李三的話語,費力的靠在一旁,拿過匕首細細端詳。

  一把殘月彎刀,內外雙刃,尾有圓環,可套於指間;通體布滿古樸花紋,盡顯滄桑之感;約有二指粗細,兩側有深深的血樋,

  在護手處,精心雕琢一個鳶字。

  小主問道:“好美的匕首,可有名字?”李三道:“鳶喙。”

  小主反覆默念著“鳶喙”二字,愛不釋手。

  李三道:“你若是喜歡,送你便是。”小主笑問道:“這等寶物,你亦是舍得?”李三眼中一轉,道:“既然是寶物,那便不舍得。”

  說罷,李三伸手去奪匕首。

  小主見狀,面露猙獰,在李三面前用力的揮動兩下,呵斥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怎這般...”頓了頓,小主自顧笑道:“我卻忘了,你本便是潑痞,自然無恥。”

  李三小心翼翼的躲開匕首,道:“既然你已知曉,速速將匕首還我!”小主將匕首藏在身後,道:“我亦不是君子,為何要還你?”

  吵鬧間舟已靠岸,博弈先生站在岸邊,似乎早早等候在此。

  見到李三,博弈微微點頭,道:“李三兄弟,別來無恙。”李三堆出笑臉,道:“博弈先生,竟是這般的巧!”

  李三遂將小主扶下船,博弈見常玄胤不省人事,道:“莫非是柳家的前輩?”李三奇怪道:“博弈先生見過她?”

  當年星羅棋布攻入錢塘,柳松遠在千裡之外,柳家無力回天,卻突然殺出一名女子,一招破了博弈黑白子,驚得星羅棋布不敢逗留,匆匆逃回姑蘇。

  博弈先生將常玄胤扶入備好的馬車中,道:“李三兄弟,莫不如一同上路。”李三搖頭道:“歐老先生身受重傷,我還需回去照料,既然博弈先生來接這小妖婆,正省去了我多少煩心。”

  說罷,李三辭別二人,撐船遠去,留得夜色下的道道微波。

  小主恨恨道:“明明自是潑痞無賴,竟敢辱罵我作妖婆,該殺!”

  博弈聽得小主嘀咕,搖頭輕笑。

  次日清晨,柳相怡早早來到孤山別苑,見一地狼藉,心道不妙,正撞見李三在收拾破碎的花枝,怒道:“大膽狂徒,敢擅闖我柳家禁地。”

  李三作低聲狀,道:“三小姐,

莫要壞了這別苑的雅靜”。  柳相怡摘下飛花便射了過來,李三橫起掃帚格擋,遂被飛花將掃帚打斷。

  李三拿半截掃帚在手中,道:“你若再鬧,我便要將你關起來,免生事端。”

  柳相怡摘下飛花便射,這手功夫雖然得蘇岫真傳,卻是弱上許多,遠不及蘇岫之快,李三依仗身法輕松躲過。

  柳相怡氣急敗壞,亂了心神,如何是李三對手,幾招下來便被李三擒在手中。

  柳相怡不肯罷休,用力掙扎,李三道:“三小姐,上一代的心結只有他們自己才好化解,我們這些晚輩有心無力。”柳相怡氣道:“姑姑不願見男人,你們速速離開,否則我要你橫屍在此。”李三搖頭道:“那老妖婆將先生打傷,此時隻可靜養。”柳相怡道:“混帳,出言不遜,待我柳家鏢師一到,教你身首異處。”

  隻怪柳相怡不曾撞上溫文爾雅的琴難測,而是妄行恣野的李三。

  李三聽柳相怡一說,道:“卻是如此,柳家鏢師橫行天下,實在不好對付。”柳相怡隻道是李三膽怯,道:“既然如此,還不快快放開。”李三道:“我放了你,你便要招來柳家鏢師,自然放你不得。”柳相怡威脅道:“我乃柳家三小姐,你敢對我無禮,教你死無葬身之地。”

  李三撕下柳相怡衣衫,塞住其口,又用繩子捆得結實,扛在肩頭,遂丟進柴房之中,笑意吟吟道:“三小姐便在此地委屈幾日,待先生痊愈,我自會放你出去,否則莫要怪我做了禽獸之事。”

  柳相怡口不能言,隻得怒目而視,李三雙眼一瞪,道:“竟然敢這般看我,找打!”

  李三揚起巴掌,柳相怡卻是絲毫不懼,依然如故。

  李三見嚇唬不住,計上心頭,揚起的手掌輕撫柳相怡的臉頰,道:“三小姐這般美貌,今日卻是便宜了我。”

  說罷,李三扯開柳相怡衣領,露出光滑的肩頭,貼身小衣緊緊的包裹住那迷人的腰身,看的李三眼冒幽光!

  李三鼻子湊近用力一嗅,竟是芬芳!

  柳相怡見狀大駭,掙扎著挪開幾寸,卻是徒勞。

  李三自顧讚歎道:“三小姐真乃人間尤物,今日需好生快活一番。”

  柳相怡躲閃不得,隻好緊閉雙眼,將身體盡力蜷縮一處,不教李三輕易得逞。

  過得片刻,不見李三動手,柳相怡微微開眼,只見李三大笑而去,方才知曉被他愚弄,心中又羞又惱,恨不得生撕了李三。

  常玄胤雖然傷勢不輕,好在筋骨強壯,內力不凡,加之博弈先生一夜為其療傷,已有好轉之勢。

  一早起來,小主梳洗得當,與博弈帶著昏迷不醒的常玄胤駕車而去,卻並未渡江去山重水複,反而是北上松江,尋聞金虎。

  王靖身死,聞金虎閉口不談,十分蹊蹺,小主便傳書博弈先生來錢塘同去松江一探究竟。

  一路上小主將近日之事說與博弈,博弈恍然大悟,道:“難怪那女子功力如此強橫,原來是蘇岫前輩。”

  只是為何蘇岫容顏不老,小主百思不得其解,博弈道:“七友功法傲視古今,我等小輩難窺萬一。”小主惋惜道:“琴花之戀,帝都人人為之傾倒,殊不知結局竟然是二十年的天各一方,上蒼卻是會捉弄人。”博弈黯然失色,終究忍不住道:“蘇前輩只因愛的太深,才會出手重傷歐老先生,她的心,一定更痛。”小主見博弈失神,道:“至少歐老先生得以尋見朝思暮想之人,終有一日,會再奏響琴花之戀。”博弈不斷點頭,連聲道:“然也。”

  車馬顛簸,常玄胤傷口劇痛難忍,竟然轉醒。

  小主靠在一邊,道:“小伯爺,你若是死在我的車上,幽州府諸兄弟可要一把大火燒了我的荷塘。”常玄胤掙扎著坐了起來,摸了摸身上的傷口,小主道:“博弈先生為了救你,可是耗費不少心神。”車外博弈朗聲道:“小伯爺勿聽小主說笑,乃是你神功護體, 先天元氣充沛,自然恢復神速。”

  常玄胤謝過博弈先生,朝車外望去,問道:“這是要去何處?”小主道:“松江。”常玄胤一愣,小主一副洞悉天機的笑容,道:“裴鯤想來亦是早早傳信與你,去松江查看王靖之死。

  王靖乃松江鎮守,無故被殺,朝中始終未有回音,小主便心知必然是裴鯤暗中做了手腳。

  常玄胤頻頻出現在揚州諸府,意欲為何,實難揣測,小主索性帶常玄胤一同前去松江,希望可以察覺些蛛絲馬跡。

  常玄胤行事光明磊落,毫不遮瞞道:“卻是收到師兄的傳信,本欲孤身前去,只是心中放心不下小主的傷勢,才耽擱下來。”小主問道:“你可知道那孤山北苑的女子是誰?”

  常玄胤想起昨夜的九死一生,笑道:“枉我七尺男兒,竟會敗給一女子,倒亦是是怪事一樁。”小主不成想常玄胤無意勝敗,問道:“七尺男兒,難道不該為此羞愧?”常玄胤搖頭道:“世事無常,若是因一敗而羞,未免心胸太過狹隘。”車外博弈稱讚道:“小伯爺豁達,不愧幽州男兒。”

  錢塘至松江,一日路程,黃昏時分,馬車徐徐而入,進來松江城。

  松江比不得金陵、姑蘇繁華之地,又有倭患滋擾,頗有些百業不興之感。

  博弈尋得一處酒樓,三人坐定,小二酒菜齊備,博弈阻攔端起酒杯的常玄胤道:“小伯爺,你傷勢未愈,不可飲酒。”常玄胤道:“博弈先生,酒才是幽州男兒的湯藥,飲了酒,傷才好的快些。”博弈阻攔不得,隻好任由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