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把陣基拿出來,老夫我可以放過你。”
“沒門!”我咬牙切齒,看著周圍白茫茫的霧,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頭聲音微怒,在我身後響起。
不過這次,我沒有攻擊,就那樣站在那,突然感覺,右側一股勁風吹來,。
我依舊沒有動,而是等待著,果然下一秒一隻大腳,狠狠踹在我右側肚子上。
我忍著疼痛,沒等那隻大腳抽回,伸手一把抓住,直接從懷裡摸出一張黃符,順著那隻腳往上,狠狠往前一拍。
瞬間拍在一個胸口上,發出咚!的一聲沉悶響聲,緊接著一股巨力,從黃符內噴出,猛的到在那胸口上。
一聲痛苦的悶哼聲,立馬響起,而我眼前頓時也豁然開朗,什麽白色霧氣全都消失不見。
只有一個老頭被我抓著腳,一掌拍在胸口上,嘴角流出了鮮血。
“好家夥!夠聰明。”
程大師臉色陰沉,一把拍開我的手,然後一掌朝著我的胸口拍來。
我臉色不變,直接抓著他的腳,狠狠的甩了出去,摔在了馬路上。
這時我才發現,在我周圍插著三杆黃色大旗,這正是程大師背後背的那三杆黃色大旗,
小男孩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就跟被迷住了一樣。
我心中明了,走到一杆大旗前,伸手直接將其拔了出來,拿在手上,而這時,小男孩也瞬間回神,看到了我。
“好一個晚輩,居然被你算計到了!”
爬起身的程大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凶狠的看著我。
我冷哼一聲,拿著大旗指著他道“沒了陣旗,看你還有什麽能耐!”
程老頭看了一眼被我拿在手上的大旗,臉色難看,突然轉身就跑。
我臉色一變,想都沒想就追了上去,可下一秒,陳老頭從懷裡摸出,一個個小球丟在地上。
我剛一追上去,卻突然發現原本就在跟前的陳老頭,直接消失不見了。
“又是障眼法!”
低聲說了句,我拿著大旗直接往跟前一掃,啪!的一聲。
然後就是一聲痛苦的悶哼聲,在我跟前響起,我眼睛一亮,想都沒想,拿著大旗,從哪個出聲音的方向,又狠狠的甩了幾下。
直接將一個人影給打了出來,趴在地上。
“晚輩,手下留情!”
我手拿大旗,看著趴在地上的程大師,冷哼一聲。
“原來你就這點本事,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腦袋被打得紅腫的程大師,臉色通紅,咬牙說道“我只是個陣法師,沒了陣法,只有逃跑的分!孩子,我又和你沒仇,放過老頭知我吧。”
“放了你!”
我冷冷一笑,直接一把抓住著老頭,提了起來,準備往回走。
可下一秒,程老頭眼神凶狠,從懷裡摸出一張藍符,直接朝我後背拍來。
速度太快,又加上我一手拿著大旗,另一隻手抓著他的胳膊,根本來不及反應。
“給老夫去死!”
程大師凝笑著,手掌朝我後背拍來,一股危險的感覺,讓我寒毛都豎了起來,表情大變。
“敢偷襲我家主人,去死吧!”
就在手掌即將落在我後背上的時候,小男孩突然出現在我身旁,舉著彎刀對著程大師的腦袋,直接一刀落下。
程大師表情錯愕,看著小男孩,腦袋斜著趴打一聲,落在了地上,
滾了,滾。 鮮血濺了我一臉,我回過神,後怕的退了幾步,這才發現,程大師手上拿著的藍符,不是一張,而是好幾張疊在一起的。
符文畫的很是詭異,一看就讓人知道威力不俗。
“主人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小男孩關心的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心情有些說不上來,這程大師雖然破了陣,但和自己並沒有什麽仇。
就這樣被小男孩一刀砍了,雖然有些鬱悶,但也只能怪他活該,誰讓他還想著偷襲我。
疊著好幾張的藍符,真要是被他拍在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程大師,我輕哼一聲,感覺雖然有些突然,但也還在接受范圍。
輕輕揮了揮手,我對小男孩說道“去挖個坑,把它埋了,”
“好的,主人”
小男孩點頭,一手抓起陳大師的腦袋,另一隻手拖著他的腳,就往小樹林裡走了過去。
我搖了搖頭,呼出一口氣,突然感覺自己這些日子殺的人,實在有些多!
雖然這些人都不是好人,也不是普通人,可依舊難免讓自己的心情有些壓抑。
正常人殺了人,會緊張,會痛苦,會害怕,我也同樣,只不過從小生在農村,膽子大,見過的死人多不勝數,但也難免會有一種負罪感。
玄門這條路不好走,充滿血腥,但一旦踏上,就無法回頭,這一點我早就明白。
走回道觀,我把剩下二杆黃色大旗,拔得出來,丟在了桌子上。
然後又處理了一下,那兩具黑衣人的屍體,以及一隻斷手,不過在收拾那隻斷手的時候,看到了一把黑色匕首,是那個黑衣大漢的。
我隨手撿起,直接丟到了桌子上,。
將這兩具屍體拖到了外面的空地上,我從車裡放了一些汽油,撒在上面直接一把火燒了起來。
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我想到了一個詞,毀屍滅跡。
還好這些不是普通人,要不然鐵定會有警察找上門。
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我拿起一看,師兄打過來的,立馬就接聽了。
“師弟,你沒事吧!那群畜生沒打破陣法吧?”
“噢, 師兄,沒有,反而還被我打跑了,不過他們說,要回去找長老過來對付我。”
“什麽!被你打跑了。”電話那邊師兄顯得很驚訝。
我一臉平靜,想了想說到“師兄,我感覺我自己就是一個惹禍精,每天都在出事!”
“說啥呢?師弟,以前的師兄我也是這樣,習慣了就好!”
“對了,柳家的人,剛剛和師兄我們鬥了一場,”
我一愣好奇的問道“結果怎麽樣了,你們有沒有受傷?”
“沒有,他們請外援了,師兄,我看打不過,直接和我那三個老家夥,開溜了。”
“倒是師弟你那邊,怎麽回事,那些鬼門的人,怎麽就被你打跑了?”
聽到師兄的問話。
我想了想,說道“師兄,過程有些複雜,一言難盡,還是等你們回來再說吧。”
“也行,既然那群人被你打跑了,你就安心守在道觀,沒事別出來,聽到沒。”
我沒直接答應,但還是應了一聲,隨後就掛了電話。
這時,小男孩也從小樹林裡走了回來,手上還拿著一些沒用的雜物。
“主人,你看!”
看著小男孩遞過來的東西,我隨手接過看了一眼,直接將一些沒用的扔進了火堆。
小男孩看著扔進火堆的東西,眨了眨眼睛,有些心疼。
我表情一黑,感情這小東西,喜歡搜集戰利品。
我搖搖頭,回了道觀,休息了一下,弄了些東西吃,隨後拿起車鑰匙,開著奧迪車,就往縣裡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