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助火勢?”風溪尤敏等人若有所思,而實力較弱的幾人則是一頭霧水。
“哈哈哈哈!”這時嵐厄停止了點火,站起身大笑了起來,“老爹,看我厲害不?居然真的點著了!”
“厲害!”嵐威誇讚道,連他都沒想到嵐厄居然真的能把火點著,畢竟嵐厄的實力還很低,記得她當年也是到了四星戰將才能成功將木頭點燃的,看來自己兒子獲得的火焰血脈非比尋常啊。
“所以,你現在懂了嗎?”嵐威馬上問,誇獎歸誇獎,在教導兒子上,絕對是一絲不苟。
“有點明白了!”嵐厄說完,突然揮起手刀向嵐威斬去。
這一下的威力不可謂不大,只見其手掌上附著這一層淡紅色的真氣,其上熱氣環繞,一股無形的氣流推動著手掌快速前進,完全超過了嵐厄這個實力應有的速度。
面對嵐厄的突襲,嵐威處變不經,真氣瞬間撲出體外,在全身形成一個真氣屏障。兩人真氣畢竟相差太遠,嵐厄這一擊不僅沒有得手,反而被震得向後推了兩步。
“臭小子,想要偷襲老子,你可是還嫩著呢!”嵐威一臉不屑的樣子,可是瞬間,其臉色大變,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剛才被擊中的地方,那裡現在一片灼熱,有些燙傷的痕跡。於是說道:“臭小子好好努力把,你比我年輕的時候還要強不少,也許我做不成的事,真的可以讓我兒子去完成。”
“什麽事是老爹也做不成的是什麽事?”嵐厄好奇的問道,在他的印象中,嵐威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不該問的別問,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山頂這些人都是嵐威最親近的人,都知道嵐威所說的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那是嵐威的心病。看著嵐厄下山的背影,一群人若有所思……
嵐厄嬉皮笑臉地下了山,回到山洞,正想休息,可突然又站了起來——今天一番大戰,加上剛才嵐威的指導,感悟頗深,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再找人來戰一場來印證自己的這些感悟。
“到底找誰合適呢?”嵐厄撓頭思索著寒風領的人。
想要盡情一戰,對手不能太弱,但是也不能太強,寒風衛都是戰將級別,自己去切磋肯定被血虐。預備隊更是不行,完全打不過自己。
“怎麽今天剛打完就把他忘了!”嵐厄突然想到了什麽,蹦蹦跳跳地向另外一個洞穴跑去。
來到一處距離演武場頗近的洞穴,嵐厄想都沒想,一頭鑽了進去,喊道:“尤利大哥!有事找你幫忙!”
尤利此時正在鞏固今天增長的修為,突然個人影衝了進來,然後大叫,嚇得尤利一哆嗦,差點一掌劈出去。
“少領主,你想嚇死我啊!?”看清楚來人,尤利才舒了一口氣。
“我這不是著急嗎?快來幫我個大忙!”
“呃……少領主,咱倆今天剛打完架,你這就來找我幫忙,這會顯得你很沒有原則啊!”尤利翻著白眼說道。
“我是小孩子嘛,要什麽原則?”嵐厄則很是無賴地耍起潑來,“你也不問問我找你幫什麽忙?”
“沒興趣,我今天連個小孩子都沒打過,太丟人了,不想幹什麽。”
“你確定?幫你感悟風意也不願意?你今天看見我用風意了吧,你也離戰將不遠了,到了戰將也需要領悟風意,不如現在就領悟了,到戰將直接就可以用,多爽?”嵐厄一臉奸笑地誘惑道。
說完之後,嵐厄覺得光誘惑還不夠,
還要賣個萌,於是滿眼小星星地看著尤利,繼續說:“咱們倆現在再去打一架,你感受風意,我也要印證一下今天的感悟。” 尤利一聽到風意,想到自己沒突破前,嵐厄竟能靠著風意壓製高了不止一個星級的自己,頓時有些意動,但是仍然要保持自己的傲嬌:“怕了你了!走吧!不過我先跟你說好啊,我已經是九星戰兵了,等下你可別輸得哭鼻子!”
“哎呀!放心,你什麽時候見我哭過?不會是你不敢了吧?”嵐厄稚嫩的小臉上擺出一副看不起人的表情,別提多氣人了。
“我可剛開始喜歡你,你別擺出一副討人厭的樣子好不?”
“誰讓你磨磨唧唧的!快走吧,我都等不及了!”嵐厄催促道。
狼人切磋向來光明正大,很少有人藏拙或者秘密切磋,所有切磋都可以讓人看到,供人學習。這樣做更有利於提高整個族群的實力,觀看高手對戰,絕對是學習的好機會。
兩人一出現在演武場,就被人注意到,大家議論紛紛,“少領主和尤利上午不是剛決鬥過嘛,怎麽這又要開打?”
“誰知道,他們兩個畢竟是小孩子,會不會回去之後想了想還覺得有些不服氣,所以約著又來打一場?”
“也不是沒有可能哦!”
兩人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走到場中,找了塊空地,便拉開了架勢。
關於這次對戰,尤利是為了提升實力,學習風意;而嵐厄則是為了印證自己對風意火意配合使用的想法。
二者都沒有什麽試探的心思,上手就是全力進攻,但是也沒有施展武技,純粹的短兵相接。
尤利刀刀大開大合,看似凶狠,其實隻用了七成力,畢竟自己已經突破,比上午的自己強了不止一個檔次。所以他向著只要盡量給嵐厄造成適當的壓力,助其突破就可以了,更何況如果一下子就擊敗嵐厄,自己怎麽感受風意?
而嵐厄真氣外放,刀上纏繞著火意,然後用風意作為輔助提升速度,雖然不夠熟練,但是也足以應付眼前的狀況,並且不時講解幾句自己對風意的理解和風意的作用。
隨著戰鬥的深入,嵐厄兩種意配合得越來越熟練,風意加成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火意爆發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反觀尤利,原本以為自己七成實力足以壓製嵐厄,誰知自己居然逐漸被壓製到了下風,於是趕緊將功力提升到八成,依然難以搬回頹勢,提升到九成還是不行……全力以赴!
就這樣,兩人打了足足半個小時,嵐厄的風火之意已經越來越純熟,漸漸將佔據了上風。
而就在這時,尤利居然開始摸索到了一絲風意的門檻,速度突然提升了一小截,出刀的威力也略有上升,迅速搬回劣勢,兩人又一次來到了勢均力敵的程度。
兩人的戰鬥持續到現在,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已經吸引了所有沒有任務的寒風衛和預備隊圍觀。
風溪等三大統領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演武場旁,仔細觀察著兩人的戰鬥,竟漸漸也摸索到了風意,其中風溪的進境最快,甚至開始帶動著修為的進步。
終於,又過了半個小時,尤利和嵐厄已經打得精疲力竭,連舉刀都變得有些困難。
“少領主,你不行了,要不我認輸,算你贏了怎麽樣?”尤利呼哧呼哧地穿著粗氣,但是仍然嘴上不饒人地說。
“我看是尤利大哥撐不住了吧,你看你連刀都舉不起來了!要不還是算你贏吧,畢竟我還是小孩子,需要體諒老人家。”嵐厄反唇相譏道。
尤敏有些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就這樣吧,算你們再次平手!趕緊回去休息!你們有沒有意見?”
聽到這個台階,兩人居然異口同聲說:“好!”然後雙雙坐倒在地。
尤敏仰天躺下,把身體擺成一個“大”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而嵐厄則無比艱難地把腿盤了起來,開始修煉恢復,而且居然就這麽入定了。
“入定了?就這麽入定了?”
不少人驚歎道,畢竟,平時大家修煉,入定是可遇不可求的事,誰知道嵐厄竟然就這麽輕松入定了,簡直跟睡覺一樣輕松。
“我去!這還是不是人?”尤利扭頭看向嵐厄,發出了這樣的感慨。他自己已經累的隻想躺在地上休息,而嵐厄明顯比自己更累,竟然強撐著開始修煉,這毅力實在太可怕,關鍵是他居然還入定了!
尤敏來到自己兒子身邊,語重心長地說:“你們所有人,以前只看到一個不能修煉的孩子,每天沒日沒夜拚命鍛煉著你們輕易就能做到的事,沒有人想到他是以怎麽樣的毅力在堅持這件事的。而現在,你們依然只看到少領主天賦過人,可是從來沒有人知道這個天賦過人是用超過你們多少倍的努力換來的。看來你輸得還真是不冤!”
不止尤利,所有在場的人聽到這句話都若有所思——是啊,每天無數次摔倒,但是每一次都能繼續站起來,這樣的重複足以將一個人逼得崩潰,可是這個少年,卻就這樣堅持了七年!
……
時間總是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就這麽匆匆流逝著。
寒風領的反應爐旁,一個少年,正用舉著一口大鐵鍋,用自己的真氣加熱鍋裡的水。而整個寒風領,會乾這種奇怪事情,又使用火屬性真氣的人,只有一個——嵐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