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火之國,大部分農田,已經完成春耕。
農夫們忙碌在田野裡,細心呵護著幼苗,期待來年的風調雨順。
氣候適宜。
綠意盎然的大地,少了忍者爭鬥,祥和不少。
火之國有名有姓的大忍族,都有各自的土地。
但忍者不事生產,一般交給平民來耕種。
和貴族老爺差不多,隻負責抽稅。
吃飯算作頭等大事,鑒於此,連戰鬥次數都有意識的控制減少。
即便是宇智波與千手,也只是將各自的忍者部署在前線,以巡邏為主。
防止對方搞破壞。
但雙方都對此心知肚明,仇恨歸仇恨,打生打死在戰場上,波及普通人,容易引起群憤。
所以即便防禦,也一般不會去主動攻擊對方的農田。
宇智波族地會議室。
上忍高層們照例開著會。
年輕的宇智波田島這兩天意氣風發,額頭皺紋都舒展不少。
自從宇智波真司帶回蒼介控制九尾的消息。
整個宇智波高層就像喝了興奮劑一樣亢奮。
尿檢結果裡,沒有一滴尿。
甚至高層亢奮的樂觀精神,都傳遞到了中忍、下忍一層。
笑容最容易感染人,連不明所以的族人,都莫名樂觀起來。
再加上妻子日益臨產,初為人父的喜悅,讓宇智波田島這位年輕族長,對未來更加期待。
宇智波需要一場決定性的勝利,奠定族人連年征戰喪失的信心。
打的久了,雙方都是身心俱疲。
每天都有人失去摯愛,就算是再仇恨,也難免厭煩。
同時,宇智波也需要一個究極戰力,來扭轉乾坤。
九尾,再加上萬花筒寫輪眼之力,足以重振宇智波的信心。
會議桌上,大家喝著茶,一邊聊起蒼介的事。
心態比從前輕松不少。
作為宇智波蒼介的老師,上忍忍者宇智波秀生的話語權也莫名提高。
原本他隻排在會議桌靠門口的位置,幾乎都快坐到外面。
這次也特別的坐到宇智波田島附近。
這意味著他地位的上升,看的不少上忍心生羨慕。
“想當初,我曾經覺得是三太郎是我最有潛力的弟子,但可惜,他晉升中忍的時候,被千手奇襲部隊殺掉了,後來我又一度認為夏智是我最優秀的弟子,但他連中忍都沒到,就被乾掉了。”
宇智波秀生的感慨,引起共鳴。
在亂世能不能活下來,不一定靠實力。
更多的是運氣。
即便天賦再高,族裡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保護。
忍者,總歸是要獨自戰鬥的。
有戰鬥就有傷亡。
這是沒法避免的。
任誰也沒想到,同期中資質一般的宇智波蒼介,會是走到最後的天才。
庸才又如何?
排在前面的人死光了,庸才也變成天才。
更何況,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人,怎麽可能是庸才?
大器晚成罷了。
“對了,真司長老,蒼介最近有聯絡消息發回來嗎?”
宇智波田島抿了一口茶水笑道。
“沒有,但想必九尾的力量不是那麽好控制,畢竟是尾獸,文獻中都曾經記載過,掌握究極瞳力者,可以控制尾獸,再給蒼介些時間也不遲。”
真司笑容滿面的回答道。
“真想看看那幫千手廢物的表情,
如果蒼介可以完全控制九尾,即便踏平千手一族,也毫無問題。” “哈哈,族長說的是。”
“讓他們嘗嘗什麽叫恐懼。”
會議室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會議室外的樹冠,一道黑色的虛影正探聽著這一切。
是從千手一族趕過來觀察因陀羅查克拉的黑絕。
它隱匿氣息的方式十分特別,即便感知能力極強的忍者,也沒法注意到。
但宇智波高層的談論,讓黑絕忽然有那麽股失控的感覺。
宇智波蒼介?
九尾?
自己為什麽不知曉這個情報?
而且什麽時候,宇智波又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了?
難道是某個天賦異稟的宇智波族人?
黑絕,有很多問號。
對於尾獸,一直以來,黑絕都不在意。
只是九個分散的無理智查克拉團而已。
每個都安分守己的躲著,生怕被人類找上門。
但問題在於。
目前宇智波和千手是保持平衡的,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一旦在因陀羅與阿修羅轉生前,出現了力量的失衡,極有可能導致一方無力抵抗,而被滅掉。
這種事,並非沒有先例。
引導轉生者,覺醒輪回眼,施展無限月讀是黑絕的最終目標。
在那之前,它決不允許有任何干擾這一進度。
‘得想辦法,讓千手得知這一消息。’
‘對待尾獸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封印,看來需要漩渦一族的人出馬了。’
黑絕心中暗暗道。
身體立刻潛入地下。
就在同一時刻。
沐子羽和日向玉藻才剛進入火之國境內。
一路上,一人一狐都是專門走的無人地帶。
九尾的體型太大,沒法輕易隱藏。
好在原始森林足夠開闊, 別說趕路,蹦迪都沒人發現。
擾的各處動物舉家搬遷,生怕惹怒尾獸。
抵達一處山谷,日向玉藻從沐子羽背上跳了下來。
“這裡距離差不多了,等我聯系一下家族。”
咬破手指,日向玉藻結了個通靈術的印。
召喚出一隻小巧的鴿子。
沐子羽還是第一次看日向玉藻施展忍術。
但信鴿——
也有點太落伍了。
日向玉藻從腿上的忍具包取出紙條,寫下暗文,放在信鴿的腿上。
剛一撒手,鴿子吧嗒掉在地上。
抽搐的小腿,鳥喙吐著白沫。
死了?
日向玉藻簡直不敢相信,扭頭一看,沐子羽趕緊把眼睛挪開,若無其事的吹著口哨。
尾獸的氣息對其它動物來說,幾乎是壓倒性的恐懼。
他只是無意放出一點,沒想到就把小家夥嚇死了。
這能怪自己麽?
“你……”
日向玉藻憋了半天,沒說出話。
乾脆走到更遠的地方,再次召喚出一隻信鴿,這才把消息傳遞回去。
“好了,就在這休息等消息吧。”
日向玉藻走回來,沒好氣道。
“嗯。”
沐子羽點點頭,把本體藏到山谷裡,分出小分身,跳下來把鴿子撿起。
“烤了?”
“多放鹽。”
“來一局?”
“我要S子彈!”
“沒問題。”
長久的默契,即便話不說全,也能明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