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聯盟玩家最受不了什麽嘲諷,那麽第一毫無疑問是‘?’。
第二嘛......大概率就是‘就這?’兩個字了。
什麽祖安語錄,問候親人譜這些的,在這兩個面前都要往後靠一靠。
所以本來只是一場普通SOLO比賽的局面,因為這個人的一句話,瞬間氣氛就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就在氣氛凝固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打破了寂靜
“住嘴,肖正!雖然你的實力比較強,但是我們不能欺負比我們弱的學校啊!”
旁邊一個消瘦的人影站了起來,聽這語氣,也是老陰陽人了。
陰陽怪氣的語氣也是瞬間開了一個地圖炮,將周圍所有魔都大學的學生怒氣點燃。
“你說什麽啊?”
“你不是魔都大學的嗎?”
“贏了一場有什麽好囂張的?”
“沒贏過?”
此起彼伏的嘲諷在四周響起。
可是回應他們的同樣是陰陽怪氣的語調
“各位同學!”那個人舉起雙手,用自己尖銳的聲音壓下了旁邊的議論。
“電子競技只有勝負,不知道為什麽你們學校的電競社沒有教你們,但是不礙事。我們是隔壁財經大學電競社的人,如果你們不服氣,完全可以來挑戰我們,就像我們所做的一樣。”
圍觀的眾人聽到這句話更是一片嘩然議論紛紛。
“可惡,竟然是財大的人嗎?”
“高校聯賽上就是他們淘汰了我們學校吧?”
“來踢館的嗎?”
“剛剛輸的人好像是電競社的副社長,只可惜社長今天不在。”
“要是社長在,哪裡輪得到他們囂張!”
好像是聽到了眾人的議論,那個來自財經大學的人再次解釋道:“各位同學,你們也應該知道,你們那位宗師社長是玩輔助位的,且不說SOLO實力行不行,但是我們今天也沒有讓我們的社長來啊。”
說完一大段後,似乎是有點口渴,給自己猛灌了一口水後,男人繼續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財經大學電競社的副社長羅浮,這位是我們電競社的新生肖正。我們上門用SOLO贏下了你們的副社長,所以毫無疑問,就是我們強!如果不服的話,遊戲裡見真章啊!”
一旁的夏岫看著這一幕眉頭直皺,他不太明白為什麽這個叫羅浮的學生這樣張揚的挑釁上門,難道就是為了嘲諷一下魔都大學的學生?
夏岫不知道的是,這個世界的高校聯賽可以說是國家官方的扶持電競的政策,每一年的聯賽獎金都可以說是真正的巨款,並不是指發在選手手中的獎金,而是電競社扶持獎金。
就比如說魔都大學的電競社,專門的場地,將近一百台專業的遊戲主機。這些靠著每人每年交500塊的會費可負擔不起,全是聯盟官方和國家打給學校的專款。
而這筆專款的數目,和高校聯賽的名次直接掛鉤!
而向這種踢館行為,也是歷史悠久了,畢竟高校聯賽在即,又是新老交替之際,即能打擊一下對手的信心,又能評估對手的實力,如果今後在高校賽上相遇,光是氣勢上就勝利了一半。
夏岫周圍的同學們聽到羅浮囂張的言語,也是安耐不住心中的怒氣,都是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正是不爭饅頭爭口氣的年紀,紛紛出手,準備好好的教訓一下對方。
但是很多時候不是群情激憤就能解決問題的,
就比如現在。 如果說第一個人失敗了,第二個人還能當沒看見,第二個失敗了下一個還能鼓起勇氣繼續打。
等到第五個人第六個人被對方擊敗時,氣氛就徹底的改變了。
耳邊還是對方囂張的叫囂,可是己方......卻是無人能戰了。
最後一個挑戰的是大白牙同學,毫無疑問以他的鉑金實力,如果不是今天有人搗亂,說不準可以考SOLO免費進入電競社。但是當他面對的是隔壁院校的主力時,一腔熱血並不能改變什麽。
“輕松愉快!”肖正將手離開鍵盤,依然是十分鍾左右,將近一百個補刀,卻單殺了對面。
“太過分了吧~”夏岫一旁的房曉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看著失魂落魄的大白牙同學離開座位,房曉似乎更難過了,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流。
“妹妹,電子競技不相信眼淚!”
羅浮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突然流淚,也是有些意外,可是如果哭有用,LPL都不知道奪冠多少次了。
他環視周圍,所有人都不敢與其對視。
“看來今天就只能到這裡了。”羅浮攤了攤手說道:“如果你們不服的話,隨時可以到隔壁找我們!”
此時的眾人面對他的挑釁也是無言以對,實力擺在這裡,再怎麽嘴硬都無濟於事。特別是原本在這招新的電競社的乾事,此時手裡面都攥得出血!
“哎,等等!”
正在所有人都打算今天這口氣咽下去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準備離開的肖正和羅浮也停下腳步看向出聲的方向。
是夏岫。
他剛剛跑去給已經哭出來的房曉買了一包紙,此時正有點氣喘的跑回來,一邊將紙遞給還在流淚的房曉,一邊無所謂的說道:“我和你們打一場吧。”
肖正和羅浮對視了一眼,但肯定是不會慫的,畢竟都打服這麽多人了,不在乎再來一個。
“你是老生的?”肖正問道。
“不,我是新生,不過無所謂,你們兩個都上吧,我有點餓了,想去吃午飯。”夏岫給自己也抽了一張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畢竟他也在旁邊看了很久了,從十點下課到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他更想快點結束戰鬥。
肖正不屑一笑,這隻裝13行為他屬實是見得太多了。
他直接往椅子上一座,示意夏岫隨時可以開始。
“好啦,別哭了,雖然今天第一次見面,但是帶你看我裝個13還是沒問題的。”夏岫安慰著房曉。
他滿臉輕松的坐在了電腦面前,直接點擊了開始遊戲。
滿臉無所謂的點擊了準備使用的英雄,然後繼續安慰著房曉。
“無形之刃,最為致命。”
【影流之主劫】
不知道為什麽,反正今天的夏岫就是很想操作一盤劫。
而在載入畫面的時候,夏岫也看到了對面選擇的英雄。
【聖槍遊俠盧錫安】
又是一個ADC英雄,夏岫看這個肖正已經選了好幾盤ADC了,看起來是一個專注ADC的玩家啊。
“不過...無所謂了。”夏岫輕輕的敲擊幾下鍵盤,心中暗暗想道。
召喚師峽谷中,藍色方的盧錫安和紅色方的劫一起出現在了自家的泉水中,雙方都是多蘭劍加紅藥的出門裝,召喚師技能也都是引燃加閃現。
但是對比盧錫安的長手,夏岫的劫敢選多蘭劍出門,確實是他極端強大的自信。
SOLO賽的規則(最新版本):一血、一塔、一百刀。
兩人跟隨著第一波兵線到了線上,由於夏岫的劫是近戰英雄,前期更不可能和盧錫安這種英雄相比,所以他決定遠處Q兵不給對面絲毫消耗的機會。
夏岫清楚的知道,對面的盧錫安大概率一級點的會是【W技能:熱誠烈彈】,如果被他打中的話,靠著W技能的加速,至少能追著夏岫的劫點4-5下。
事實上坐在夏岫對面的肖正就是這麽想的,這可惜夏岫的劫確實猥瑣,寧願漏兵,也不願意上前嘗試A一個遠程兵。
靠著Q技能補刀,夏岫第一波兵線也隻補到了3個。
肖正看到自己的6個補刀數,滿意的笑了笑,他能想到,這場比賽再次陷入到了他喜歡的節奏,哪怕就是靠補刀,他也能贏下這局比賽。
但是他怎麽也想不到,對面的這個劫,從選出來......就是要殺人的!
【操作之手已開啟】
當夏岫的劫升到三級的瞬間,他就開啟了操作之手。
WEQ,三個技能幾乎瞬間飛出,肖正的盧錫安還沒有交E技能逃跑的反應,盧錫安的頭頂就出現了一道紅色的閃電。
好快!
肖正瞳孔微縮。
這一套連招可以說是劫的常規連招了,但是在盧錫安有E的情況下,最起碼是應該能躲掉一個技能的。
沒想到卻連反應的時間都來不及,還被塔下的劫本體擲出的飛鏢擊中,打出了電刑。
可是肖正能代表財經大學來踢館自然也是實力不俗,他馬上操作著只剩半血的盧錫安,直接E上來打算打一套塔下補刀的劫。
雖然被劫打了一套技能,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這一套技能之後,劫會有很長的一段技能真空期,這段時間一定要對對面的劫造成等量甚至更高量的傷害,不然他就是被白白打了一套。
可是讓肖正沒想到的是夏岫根本不和他纏鬥,仿佛渣男一般,完事之後直接往後走,連頭都不回。
只剩下孤零零的盧錫安,只能消耗一下塔的血量。
“可惡,就這麽自信能殺了我?”肖正咬牙暗道。
要知道,塔下是有很多藍色方小兵的,夏岫連頭都不回直接躲在塔後,這些小兵他一個都補不到,只能吃吃經驗。
這樣的打法明擺著告訴肖正他沒打算靠補刀,就是準備殺人。
如果夏岫知道肖正的想法一定會懷疑他的智商。
我都選出劫了,難道還打算和你拚補刀?
你腦子沒有秀逗吧?
但是夏岫腦中卻沒有想這麽多,他死死的盯著對面盧錫安的血量。
等待著自己電刑的CD。
20...
10...
5...
3...
2...
1...
就在盧錫安上前補下一個兵的瞬間,一道漆黑的影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又來?”肖正這一次很謹慎,影子出現的一瞬間就向右使用【E技能:冷酷追擊】。
但是為什麽不是向後E呢?
難道...還想反打嗎?
夏岫的嘴角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就像是他操控的劫,那位忍者的面具下,也許也露出了和他一樣的微笑。
“無知者...在!劫!難!逃!”
下一秒...
“First Blood(第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