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的人,就如同一個冷血的禽獸。
除了自己的目的,什麽都已經不重要。
東哲發瘋似的撲向小柔所在的牆角,此時的小柔已經被嚇壞了。
不過她不是一般女孩子,雖然心裡很害怕,但內心深處還保留一分冷靜。
抓起桌子上的刀子,小柔把它橫在身前。
“你別過來!”
東哲冷笑著,他這幅樣子,就像一個變態的殺人魔一般,“只要能得到你,我什麽都不怕。”
他不但沒有停止腳步,還更加快速的向小柔身上撲去。
小柔嚇得連忙躲開,這次她直接把刀子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別過來,你在過來,得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小柔倔強的昂著頭,眼神冷冷的看著東哲,她的手微微顫抖。
對於死她以前是不怕的,以前她的人生就像一列行駛在軌道上的列車,早已被安排好了方向。
沒有懸念,沒有未來,沒有選擇,只有服從。
現在不一樣了,自己的愛人出現了,是他讓自己愛上了這個世界。
在這個時候離開,小柔真的很不甘心。
明晃晃的刀子,反射出的光芒和小柔脖頸處鮮豔的血色,讓東哲冷靜了下來。
他走到床前坐了下來,點了一根煙,狠狠地吸了一口。
小柔的刀子始終不敢放下,她靜靜地看著東哲。
東哲抽了兩口煙以後,就把煙掐滅了。
“不好意思,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在你房間裡點了煙。”
小柔沒有說話。
“把刀放下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了!”
“你出去,離開這裡。”
小柔冷冷的說道。
東哲苦澀的笑了笑“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嗎?”
“我想不是了。”
東哲起身,“不管你怎麽看我,我還是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上我。”
說完後,東哲走出了小柔的房間,離開了這裡。
“啪嗒!”
刀子從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小柔脫力般的坐在地上,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東哲強行對自己下手,她不敢想象事後所造成的後果。
那樣自己或許只有死,才能讓陸飛原諒自己。
一陣舒緩的音樂響起,把驚魂未定的小柔,嚇得身體一抖。
等發現是自己手機響了以後,她松了口氣,手機鈴聲並沒有持續多久,便掛斷了。
打開手機看了看,竟然有四五個未接來電,而且都是伊伊打來的。
這丫頭怎麽了?平時有什麽事,都是扣字,今天怎麽打電話了?
而且還打了這麽多……!
小柔有種不好的預感。
猶豫了會,小柔撥了回去。
“小柔姐,你在幹嘛?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伊伊抱怨道,心裡那份焦急,難以掩飾。
“沒……沒什麽!打這麽多電話,是不是有什麽事?”小柔故作平靜道。
“陸飛出事了。”
“轟!”小柔隻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在這一刻,仿佛時間都停止了。
“你說什麽?”
小柔顫抖的手,險些拿不住手機。
“陸飛溺水了,現在正在海市第一醫院搶救,我正在去海市的路上。”
小柔慌忙起身,拿起手機,失了魂似的跑到樓下,期間跑的太快,摔倒了,她完全不知道疼,接著衝進車子。
開著車子,淚水一遍又一遍的打濕她的眼眶。
“陸飛現在怎麽樣了,他怎麽會溺水?”小柔哭著喊著,情緒已經接近奔潰了。
“小柔姐,你冷靜點,剛才芸姐已經來了消息,陸飛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聽到這句話,小柔心裡好受了些,不過她現在隻想立刻回到陸飛身邊。
拉著他的手,感受著他的體溫。
伊伊一直在手機裡,安慰小柔,直到她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些,她才掛了電話。
來到陸飛所在的醫院時,已經接近中午。
看著陸飛身上插著的管子和滴滴答答的機器聲,伊伊心裡多少有些難受。
陸飛給她的印象,很木頭,很正派,很好玩。
總是一副很神秘的感覺。
可現在,陸飛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讓她覺得有些不真實,心裡有些無法接受這一切。
其實不僅僅是她,在陸飛病房裡的每一個人,都有這種感覺。
誰能想到,前幾天還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現在就成了這幅樣子。
“你們都回去吧,這裡有我看著就可以了,陸飛醒了我通知你們。”
伊伊昨晚睡得很好,不像蘇雪她們,已經一夜沒合眼。
“那,我先回去,下午我在過來。”李達昌說道,他是東風娛樂公司董事長,每天有很多事處理,不能老在這裡待著,能在這裡陪陸飛一天一夜,已經是李達昌的極限了。
“院長,我們也回去吧!”方世陽開口道,杜海生身體剛做完手術,要多休息。
不一會,整個病房就只剩李芸,小研還有蘇雪和伊伊。
“芸姐,你回去吧,店裡需要人照看,我在這裡就好了。”
李芸搖了搖頭,“你回去把店門關了, 這幾天我們不做生意了,既然我說了,我是他的家人,我就有義務照顧他。”
小研知道李芸的性格,她做的決定,一般不會改變。
小研走後,李芸看著蘇雪,歎了口氣道:“你去休息吧,不必太自責,這和你沒關系。”
“我睡不著,沒事的,我想多陪他一會。”
李芸見蘇雪如此倔強,對她的印象,又多了幾分好感。
看了看昏迷中的陸飛,李芸有些無奈,他總是會吸引漂亮女孩子的注意。
不知道這到底是好還是壞。
海市機場
一個絕美的女子,下了飛機,幾乎是衝出了機場。
這種奇怪的舉動,引得機場裡的乘客都紛紛側目。
這個絕美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小柔。
早在機場外面等她的伊伊,一眼就看到了她。
揮了揮手,小柔快速向她所在的位置跑來。
上了車,小柔顯得很安靜,一言不發,一雙眼睛,早已經哭腫了起來。
“小柔姐,陸飛現在很好,你別難過了。”伊伊從來沒見過小柔這幅樣子,有些擔心道。
“我沒事!”小柔努力的笑了笑,然後用手擦了擦眼淚,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她的手,緊緊的握著一根紅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