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聚精會神盯著門外的女性巨人之時,耳邊又傳來了嗒嗒嗒嗒的腳步聲音,我知道這鬼武士就在我們附近,我曾聽過有關日本古代鬼武士的傳說。
在傳說中這些怨念重的武士靈魂,通過某種召喚儀式,會附著在生前穿過的盔甲,或者用過的武器之上。繼續著生前應盡的職責,守衛主人的宅院,那也就是說我們在它看來,就屬於未經同意的外來闖入者。
媽的,這女性巨人對博物館內的我們束手無策,這鬼武士對跑出博物館的我們視而不見。這可……啊!我突然想到了,如果我同意讓這女性巨人進入博物館,讓鬼武士與門外這巨人互相牽製,或許我們就有一線生機。
我正想著,小澤蘭突然搖晃我左手大叫道:“你看,你看,那鬼武士就在我們左邊,朝著我們走過來了。”
雖然我聽到了小澤蘭的聲音,但我現在卻很糾結‘可惡剛才那想法,假設我同意女巨人進入博物館,如果是鬼武士擺平了巨人,那我們逃出博物館即可,如果反而是女巨人擺平了鬼武士。那我們將沒有任何安全區……’
但是眼看著那鬼武士就要走到我們眼前,沒辦法了,只能先解決當下問題了。想到這我立刻對準門口的女性巨人大喊:“誒!你有本事就進來。”喊完我抓起小澤蘭的手,立刻朝著博物館的後門狂奔,其他人見狀也跟著撒腿就跑。
還沒等我們跑出幾步,就聽身後轟隆一聲巨響,我奔跑著回頭看了一眼。正如我所猜想,在未經同意的前提下,這女性巨人不得進入他人的房屋,而現在這一下,博物館怕是要被拆了。
我們順著後門跑出博物館後,又繞到了前門的空地上。聽著博物館內不斷傳出打鬥,慘叫的聲音,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博物館最後被夷為平地,那無論誰輸誰嬴……最後我們不都是沒有容身之處了嗎?之前博物館形成的區域,還可以束縛住鬼武士,如果沒有了這博物館,那鬼武士不也就沒有限制嗎?
想到這我懊惱狠狠跺了一下腳,小澤蘭急忙詢問:“怎麽了?你幹什麽?”我咬著牙解釋道:“我們現在這樣只是片刻之安,無論那武士和巨人誰最後勝利,我們都無法應對。而現在我們又沒有離開的交通工具,現在這樣純粹是他媽等死……”
還沒等我說完,子安武人打斷我的話說道:“老哥,接下來怎麽樣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剛才你不那麽做的話,恐怕連現在都活不到。”
我盯著博物館的方向無奈地說:”道理我都懂,但問題是接下來怎麽辦?“話音剛落,博物館內也隨之安靜了下來。我們都緊張的看著博物館的方向,不知最後我們將面臨什麽。
這時與我們一起活著跑出來的那對情侶小夥開口說:“那靈媒的符咒既然可以召喚出一個亡魂,那會不會……又召喚出第二個?”他這句話一出口,令我頓時就感覺到了絕望,我甚至有一種輕生的想法。一個鬼武士就已經讓我束手無策,還要再來一個?我這他媽一個普通人,突然要讓我應對這種靈異的情況,我根本就無能為力。
不多時,那鬼武士手握長刀,從博物館的廢墟中走了出來。就看它此時身旁散發著黑氣,頭盔下的面具裡,兩隻血紅的眼睛直盯著我們看。
而此時或許是因為我恐懼到了極點的原因,我心裡現在居然產生了憤怒。看著那鬼武士手持長刀,一步一步向我們走來,子安武人趕忙詢問我:“老哥,現在怎麽辦?它來了。
” 人的大腦瞬間反應真的是很奇妙,明明只是一兩秒鍾的時間,我卻將所有我知道的,武士相關的資料,全部在腦海裡回憶了一邊,隨後我對他們說:“我不知道這個方法是否管用,但是我也實在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子安武人:“老哥,你快說。”
我微微點了一下頭說:“想辦法折斷它手中的打刀,刀對一個武士來說是榮譽的象征,也應該是他戾氣最重的原因。如果我們能折斷它這把打刀,或許會有什麽結果,當然這也只是我猜測。”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那對情侶中的小夥子好奇的問道。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你們分成兩組,引開它注意力,我趁機跑到博物館內找到能折斷它長刀的武器。”
子安武人:“什麽武器啊?”
“秋水雁翎刀!”我不假思索回答道。說完我便朝著右手邊的樹林跑了進去,隨後我看子安和小澤蘭一組,那兩隊情侶一組,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散開。用地上的土塊與石頭朝著那鬼武士丟去,此時我也顧不上他們的手段,直奔那博物館的殘骸跑去。
眼看來到博物館跟前,我心中不斷祈禱‘千萬,千萬!別將那把雁翎刀埋在廢墟之下……’
老天還是給了我一線生機,我來到博物館的時候,正看到那把雁翎刀倒在空地之上。我來不及多想跑過去伸手就要拾起,可就在我伸手即將碰到那刀把之時,一道白光從我面前掠過,直劈向我小臂。
與此同時我眼前一黑,耳邊就聽嗯……一個長音聲。緊接著我立刻睜開眼睛看向四周,發現我還在臥室的床上,剛才只是個噩夢。頓時感覺心裡負擔減輕了大半,稍事躺了一會兒,我就起床洗了個澡,清洗清晰剛才做夢出的那一身冷汗。
然而在我洗澡的時候,隱約的感覺到右手小臂有刺痛感,我扭過手臂一看,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道不算太深的劃痕。而且傷口還是鮮紅色,顯然是剛受傷不久。
這就奇怪了,如果是在我睡覺之時,手臂被劃傷,那我不可能沒有任何感覺。如果是我睡前就受的傷,那這麽長時間過去,傷口顯然也應該是紫色或者黑色才對。
莫非夢境能影響到我現實生活?因為這件事的關系, 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主動進入噩夢,直到這傷口完全愈合之後,我想在證實一下,究竟是不是巧合。
故此我才又一次刻意進入噩夢,我閉上眼睛,剛剛感覺眼前一黑。就立刻睜開了眼睛,而此時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帳篷,我躺在一副擔架上面,順著帳篷的窗戶吹進來一股熱浪。令我頓時感覺不適,媽的這溫度至少有40、50度的感覺。
我立刻起身走出帳篷,眼前的是一個簡陋的營地。營地之內圍坐著一群白種人,其中一個金頭髮中年人,一隻手裡拿著水壺,另一隻手裡拿著麵包,一邊吃一邊看向我問道:“你醒了?”
我被問的一頭霧水,馬上反問:“這是哪?你們是誰?我怎麽在這?”
就看那金頭髮的中年人,咬了一口麵包說道:“你該不會是熱嚇傻了吧!”
聽他說話時我扭頭觀望一下四周,在不遠處就有一座金字塔,而且從塔高來看,至少在140到150米,這種高度的金字塔只有‘胡夫金字塔’,莫非這裡是……埃及首都開羅西南10公裡的吉薩高地?
我正在發愣,那金發中年人扔個給我一個水壺:“誒,接著!”我急忙轉頭,並伸手抱住扔過來的那水壺,擰開之後喝了幾口又繼續問道:“難道說……你們的目的是要進入那金字塔?”
此時旁邊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人接過話來說:“看來你已經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今天早上我們剛從那金字塔出來,而你卻在金字塔內部突然昏倒,是我把你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