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敬甲推開了久違的木門,進入了房子。
房子裡的陳設基本和原來一致,不過卻沒有人。劉敬甲直奔走廊而去,準備去一號房間尋找答案。可是途中他卻又發現了一個問題,之前的01到07號房間都不見了!不過他也並沒有深究,因為他相信白鄭不會騙他,零號房會給他答案。
劉敬甲一直走到了走廊盡頭,看到了零號房。房間的門並沒有鎖,他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走進房間他才發現這零號房其實另有玄機。木門的背後並不是想象中的房間,而是一座獨木橋,橋的另一頭霧氣繚繞,不知道通向什麽地方。
劉敬甲本著破釜沉舟的氣勢,邁步便上了獨木橋,準備去橋的另一端一探究竟。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便多一分對真相的好奇,每走一步便多一分對白瓷的牽掛。
慢慢地他開始變得意識模糊,似乎自己才剛剛開始走,又似乎自己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他從沉穩矯健慢慢變得步履蹣跚,甚至快要忘了自己為什麽要踏上這座橋。
這時,暴雨來襲。雨點如黃豆般大小,獨木橋在雨水的衝刷下變得濕滑,劉敬甲好幾次都差一點跌落萬丈深淵。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天氣開始變得越來越冷,天上的雨慢慢變成了雪花,而落在獨木橋上的雨水也都結成了冰。劉敬甲趴在獨木橋瑟瑟發抖,可是還是看不到橋的盡頭。
慢慢地,他暈了過去,隻記得自己想要到橋的對面去。
不知過了多久,天晴了,陽光灑在劉敬甲的身上,讓他全身暖洋洋的,他也慢慢地蘇醒了過來。抬頭望去,眼前的霧氣已經散盡,橋的盡頭赫然是一扇門。這裡為什麽沒有說又是一扇門呢?因為這扇門就只是孤一扇門,它並沒有被鑲嵌在房子上,就那麽孤零零的立在橋的盡頭。
劉敬甲走到了門的正前方,打量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麽蹊蹺,當即推門而入。
“你終於來了。”劉敬甲一隻腳剛邁進門裡,便從門裡傳出了聲音。
他定睛觀瞧,眼前是一面實木的桌子,桌子後面有一個坐在老板椅上的中年男人。
男人略微有些禿頂,身子也有點發福,一副油膩的中年大叔形象。
“坐。”中年大叔開口道,與此同時,劉敬甲的眼前便憑空出現了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