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可怕啊,還好我先遇見你了呢。”安溪柔弱地說道。
“哦。”劉敬甲僵硬地回答道。
“雖然我想不起來以前了,但是我覺得我一定是那種需要朋友的人,我需要一個人讓我把內心的話傾訴出來。”安溪又說道。
“所以你就把那種沒有字的信像發傳單一樣的發給我咯。”劉敬甲半開玩笑地說道。
“呃,我也是沒有辦法呢。不過能有一個能和我一起脫離死亡的朋友,想來也是很讓人安心呢。”安溪微微一笑,眼角成了兩彎月牙。
“這個女孩好像對我很信任呢。”劉敬甲心想。
“我們去看看他殺的那個人吧,也許會有什麽線索。”劉敬甲說道。
“好吧。”安溪似乎有點不情願。
劉敬甲在屍體上摸索了一番,並沒有什麽發現,失望地坐在地上。
“你不覺得他很可怕嗎?”安溪指著死屍說道。
“還是有一點的,不過他也是命中注定罷了。”劉敬甲站了起來,指南針掉在了地上。他撿起指南針,愕然發現指針居然停止了。
“它怎麽停了?”安溪看著指南針大叫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們還是向它指的方向走吧。”
幾小時後,二人來到一條老舊的街道。街道兩旁的居民樓十分破舊,陽台的窗戶甚至都已經破了。
“我們找個地方過夜吧,天快黑了。”安溪提議道。
“不如就在這座居民樓裡面湊合一下吧。”劉敬甲說道。
二人從破碎的窗戶進入了一間房子,收拾了一下便準備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劉敬甲發現面前站著一個人,那人似乎不太高,此時正用一把槍指著他。
“砰”的一聲槍響,劉敬甲驚醒了過來,原來是一場夢,醒了很久還是很感動。
劉敬甲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發現安溪也醒了過來,眼角還有淚痕。
“你也做噩夢了嗎?”劉敬甲問道。
“原來是夢嗎?”安溪迷茫地說道。
“我覺得這有可能是我們生前的記憶,或者是試煉的提示。”劉敬甲冷靜地分析道。
“嗚嗚嗚……”安溪沒有說話,明顯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別哭了,哭也沒有用,還不如想想怎麽通過試煉。”
“哼,你作為一個男的,難道女孩子哭的時候不應該來哄一下嗎?”安溪不悅地說道。
“我不會。”劉敬甲依然有點冷漠。
“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了。”安溪把情緒調整了過來,繼續說道:“你發現了嗎,我們兩個似乎是同時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