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千裡放下手中的霰彈槍說道:“我夢見在指使一個人訓練,似乎是為了完成什麽任務,。”
“看來你應該是一位教官呢。”劉敬甲說道。
“訓練會覺得累嗎?”安溪問道,似乎她有很多問號。
“我並沒有覺得累,對我來說那更像是一種樂趣。”孫千裡回答。
“那你怎麽說那是個無趣的夢呢?”
“因為最後發生了一些別的事,一些不堪回首的事。”
“是訓練的同伴出什麽問題了嗎?”安溪又問道,她確實有很多問號。
“我記不太清了,不過應該是這樣。”
“大叔你再仔細想想嘛。”
“不要讓我再回想這件事了!”孫千裡突然咆哮道。
“大叔你冷靜一下。平時你對別人的事情都在深究,怎麽到了自己身上卻不然呢。”劉敬甲適時說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孫千裡似乎生氣了。
“我只是讓你對自己也一樣深究而已,大叔你要理智點啊。”
“對不起,可能是試煉的原因,我太不冷靜了。”
“試煉?莫非……”劉敬甲心想。
“別想了小夥子,剩下的事還是留給我自己考慮吧。”孫千裡盯著劉敬甲說道。
“難道被他發現我在想什麽了嗎?”劉敬甲有些心虛。
“安溪說的不錯呢,說出來之後感覺心情好多了。”孫千裡適時轉移了話題,“對了,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各位的試煉有什麽進展了嗎?”
“天天都手忙腳亂的,哪裡有功夫想啊。”劉敬甲說道。
“可你早上還一個人沉思了好久呢。”孫千裡反駁道。
“這家夥觀察能力居然有這麽強嗎?”劉敬甲心想。
“我也還沒想呢,不過跟你們一起我還是有信心的。雖然大家的試煉都很難完成,但是我們齊心協力的話沒準兒就成了呢。”安溪樂觀地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試煉是自己的,必須做好覺悟。”劉敬甲似乎有點不近人情。
“小夥子,直截了當確實是好事,不過有時候直男是會傷了姑娘的心的。”孫千裡一副過來人的表情。
“算了,別談這個了,大家還是趁熱打鐵,聊聊手中與試煉有關的道具吧。”孫千裡岔開了話題。
“那你先說吧。”劉敬甲率先發難。
“好。我的槍必須要由第三個人的意志發動,如果覺得有危險,不要讓我用就沒問題了。”孫千裡娓娓道來。
“我的信和之前說的沒有差別,我也不知道有什麽玄機。”安溪撓了撓頭。
“我的指南針……”劉敬甲有些猶豫,“事到如今我就不瞞你們了,據我推測,指南針得在有死人的地方指路。”
“你又沒去殺人,有啥不好意思說的。”安溪似乎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我總覺得說出來你們會排斥我。”
“沒關系,既然坦白了大家就是朋友。”孫千裡拍了拍劉敬甲的肩膀說道。
“那麽我應該可以知道你的試煉了吧。”劉敬甲決定一物換一物。
“不行,我拒絕。我可以離開。”孫千裡毅然決然地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