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也叫你瓷娃娃吧,好嗎?”劉敬甲問道。
“當然可以了,不過我還是很害怕。”
“你放心,我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我們一定可以逃出去的。”白鄭故作深沉的說道。
“計劃?你昨天怎麽沒跟我說啊?”劉敬甲略帶不悅的問道。
“昨天還只是個設想,直到今天我才進一步確認了這個計劃的可行性。”白鄭回答道。
“那到底是什麽計劃啊?”劉敬甲繼續問道。
“我打算逃出這裡。”白鄭回答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問你怎麽逃。”
“就從那裡逃。”白鄭指了指石台對面的木門說道。
“從那裡逃?你知道那裡是通向什麽地方的嗎?”劉敬甲又問道。
“本來不知道,但是剛剛已經知道了。”白鄭說道。
“難道我來之前李四打開過木門?”劉敬甲很驚訝的問道。
“你也不是太笨嘛。沒錯,我來之前,李四確實開過門。”
“那門外面是什麽地方?他又為什麽打開門呢?”
“門外就是外面,整棟建築的外面。至於他為什麽打開門,我也不得而知,我看見的時候他已經在關門了。”
“外面?我到這裡的時候李五跟我說外面很危險的。”
“李五?到現在為止你還見過他一次嗎?”
“沒有,可我感覺他當時不像在騙我。”
“那你覺得是我白鄭在騙你去死嗎?”白鄭質問道。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
“總之我今晚會行動,跟我一起走還是在這個鬼地方等死隨你們兩個的便。如果想跟我走的話,天黑以後咱們石台碰面。”白鄭說完便離開了。
“敬甲哥哥,我覺得白哥哥說的有道理,與其在這裡等死還不如放手一搏,我們一起跟他逃離這裡吧。”白瓷說道。
“你說的也對,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放手一搏,死也死的痛快。”
兩人達成了共識,隨後也都離開了大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轉眼間到了晚上,劉敬甲鬼鬼祟祟的從三號房裡摸了出來,先去二號房叫來了白瓷,又叫出了白鄭,三人齊聚大廳。
“我們這就出發吧。”白鄭說道。
“等一下,”劉敬甲說道,“如果每個人來這裡的時間一樣的話,現在一號房是不是應該還有一個人,我們把他也一起帶上吧。”
“你都快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要去救別人?”白鄭質疑道。
“同是天涯淪落人,豈有不救之理啊。你們等我一下,我這就回來。”劉敬甲轉身進了走廊。
不一會兒,他一臉驚訝的從走廊裡走了出來,小聲說道:“一號房的門居然是開著的,裡面根本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