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夢到自己因為不會用槍被殺了。”劉敬甲有些猶豫地說道。
“你在說謊,年輕人。剛剛你接我的槍時,持槍動作非常標準。我的槍是一把霰彈槍,如果你對這樣的槍非常了解的話,說明你參加過巷戰或者經常在中短距離用槍與人交手。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是個殺手。”孫千裡人如其名,決勝千裡。
“你真的是個殺手嗎?可你看起來不像是壞蛋啊。”安溪似乎想要為劉敬甲開脫。
“沒關系,就算他是個殺手,他現在也是我們的同伴。這種時候,我們更應該珍惜他。我說的對吧,小夥子?”
“對。而且我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更應該齊心協力才對。”劉敬甲有些心虛。
“沒錯沒錯,我們得一起去幹了那個殺人狂呢。”安溪附和道。
“這樣看來,他的過去反而會是我們的優勢。”孫千裡又說道。
“我想我們只能聊到這裡了,”劉敬甲說道,“你們看外面,全是亡者。”
“今時不同往日小夥子,現在你們兩個在,我的槍可是隨便用的,讓我殺個痛快吧!”孫千裡十分熱血地說道。
“砰!”
“砰!”
“砰!”
三人邊打邊撤退,總算是跌跌撞撞地找到了喘息的機會。
“我說,你們有沒有發現,”安溪說道,“似乎這些東西不怕死了,他們仿佛在故意往槍口上撞。”
“似乎他們也想結束自己這飄蕩的命運。”劉敬甲感慨道。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們兩個也找點趁手的武器吧。”孫千裡說道。
二人正想去找點東西,這時異變發生了。亡者的隊伍突然向兩邊分開,隊伍中間站著一個陌生的人,而且他的手中並沒有武器。
“哇靠,帥呆了!這貨跟個救世主一樣。”安溪尖叫道。
“亡者並不會攻擊他。”孫千裡說道。
“說明萬不得已我們可以挾持他繼續趕路。”劉敬甲接著說道。
“那個人朝我們走過來了。”安溪大叫道。
“你們好,我叫一彌。沒想到真的還有別的人來參加試煉。”來人說道。
劉敬甲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他穿著一件鬥篷,帽子蓋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了一副厚重的圓框眼鏡。
“你好,我叫安溪這是劉敬甲和孫千裡,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很高興能夠侍奉你們。”一彌說道。
“侍奉?你是來這傳教的嗎?”劉敬甲疑惑道。
“誰會來這種地方傳教呢,你太會開玩笑了。”一彌回答道。
“也是,估計信教者到了這裡信仰都會崩潰了。”劉敬甲又說道。
“亡者剛才好像一直沒有接近你。”孫千裡說道。
“什麽?這些亡者會攻擊人嗎?”一彌疑惑道。
“沒錯。而且到現在為止我們一直都在被攻擊。”孫千裡回答道。
“這個玩笑開的有點過了吧。你看他們現在不也很冷靜嗎?”一彌指著周圍的亡者說道。
“聽你剛才說話的語氣,你之前似乎並沒有遇到過別人?”孫千裡又問到,似乎有一點咄咄逼人。
“確實如此。”一彌不卑不亢。
“你先別起疑心了,我們現在可能需要他的幫助。”劉敬甲勸說道。
“也好,我們先離開這裡在做打算。”孫千裡收起了手中的槍說道。
“一彌先生,你知道哪裡有安全的地方嗎?”劉敬甲問道。
“看來你們不適應亡者呢。你們跟我走吧。”一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