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三人回到了之前落腳的地方,不過卻物是人非。
“你怎麽樣,沒事了吧。”孫千裡率先開口。
“我沒事。不過我有點懷疑你的能力。”劉敬甲對安溪的死很執著。
“你不會認為是因為我沒有好好戰鬥才導致了安溪的死吧?你要冷靜下來,是張狼殺了她啊!”孫千裡解釋道。
“可是你不止一次把他放跑了,這也是鐵打的事實。”劉敬甲又說道。
“這……安溪去世了,我需要你,否則我的槍就作廢了。”孫千裡近乎祈求地說道。
“另請高明吧。”劉敬甲冷漠的說道。
“如果你們發生分歧的話,我是會跟著劉敬甲的,畢竟他想要復活的欲望更加強烈。”一彌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那我就更難辦了啊……一彌你不要考慮留下嗎?”孫千裡又去詢問一彌的意見。
“在這之前,我還要問你一個問題,”劉敬甲打斷了孫千裡,“你的試煉究竟是什麽?”
“也就是說,你同時也想要知道我的目的吧。”孫千裡說道,“真是沒辦法,到現在我也不太確定是否要完成自己的試煉,也是因此,在面對張狼的時候我並沒有下死手。”
“所以你還是不打算說出來對是嗎?”劉敬甲有些急躁。
“對不起,我還不能說。”
“孫千裡你聽好了,我不能夠背對這個試煉,我有必須要完成它的理由。如果你會阻礙到我的話,希望你能夠做好覺悟。”
“你那堅如磐石的決心真是令人羨慕呢。不過,我暫時還不能做好選擇,明天我會給你最後的答案。在這之前,我們還是先去指南針指向的目的地吧。”孫千裡理智的說道。
“好吧,那我們走。”劉敬甲隻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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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你嗎我的孩子?”教堂門口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喊聲。
少年不由地回過頭,眼前的女人有些蒼老,個子並不是太高,隻比他這個十幾歲的孩子高半個頭。少年一眼就認出這個人就是他的母親,盡管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可是那血濃於水的親情卻指引著他。
少年的淚水從雙眼滑落,可是卻還是轉過身喉嚨沙啞地說:“對不起女士,你認錯人了。”
少年回到了家,眼淚如同洪水一般,可是他知道自己與母親不能相認,自己只是一個傀儡,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鮮血。
……………………
“罪孽深重嗎?”夢醒後劉敬甲如往常一般開始思考。
“怎麽安溪今天沒有大喊大叫啊。”劉敬甲問道。
“你清醒一點,安溪已經死了。”孫千裡冷漠的說道。
劉敬甲突然呆住了,過了一會才喃喃道:“是啊,安溪已經死了,我應該面對現實。”
突然他又大叫道:“孫大叔,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殺了張狼替安溪報仇!”
“哢”
是霰彈槍上膛的聲音。
孫千裡舉起了霰彈槍,將槍口對準了劉敬甲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