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聲音突然傳到了孟釋的腦中。 “呃......”孟釋無語了,“話說宅神你為什麽非得弄得跟qq一樣?!”
“這個麽......”宅神咳嗽了一聲,“這個我會注意的!”
“說吧,有什麽事?”孟釋完全免疫了。
“我是想說,我限你在三天之內去阿魯哈扎德。”宅神道,“在你去阿魯哈扎德之前,有一點是尤其要注意的!那就是我送你的幾個能力,有一些是需要被改動的...”
“說吧!”
“那個,基德轉世會隻保留視力與魔術技巧,碓冰轉世會隻保留醫護全能和料理全能。之後這兩個合二為一,名為自我。請在這三天之內務必完全適應,否則到了阿魯哈扎德就會直接清空了。”
“寫輪眼與Geass也會合二為一,被改名為本瞳。能力只有混淆對方精神力與幻術了。因為控制與改變人心算是神術,我當初也是冒著被神界輿論的譴責所賜予你的。”
“輪回眼就不收回了,那個算是我跟你的媒介。”
“那Coad呢?”孟釋聽了後問道。
“那個果斷是不收回!”宅神聽後,立馬回答道,“長壽什麽的,就算收回了你也長壽,送給你了!不老不死!”
“好吧,我沒意見。”孟釋表示自己真的沒什麽,那麽多能力還讓自己有點吃不消呢,再說自己隻把他們當做新手期的福利了。
“還有!小子!”似乎閑了很長時間,“那把神器,可真的是神器!不要小看它,當它被組合完畢時,你就知道了。”
“那它的組合部分呢?”孟釋問道。
“它的組合部分實際上在很多位面上都有,這是當年我未成神時一名老神給我的。”宅神無所謂的說道,“不過我太懶,沒有收集,所以就送給你了。”
“你就是個坑!滾吧!”
“瀆神罪!天誅!”
“天誅錫嵐醬啊!!”
......
“那個,宅神。”看著面前正在玩鬧的機娘們與跟隨來玩的妖怪們,孟釋突然覺得很傷感。
“怎麽了?”宅神的聲音傳到了孟釋的耳中。
“我的父母......”孟釋頓了一下,“我的父母還健在嗎?”
“嗯,活的很好。”宅神回答道,“因為把你弄到了這裡,我便也把原本這個身體的人給松了過去。當然,不會毀了你的名聲。”
“能讓我回去一趟嗎?”
“嗯?怎麽了?”
“宅神,讓我回去一趟吧。”
“你確定要回去?回去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孟釋又頓了一下,“為什麽。”
“你要是還想用原來的身體,回去後,可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那我用現在的身體,只求回去一趟。”
“你確定?如果果真要回去的話,那就算是透支了一次輪回眼,怎麽樣?”
“妥妥的。”孟釋爽快的回答道。
“那好吧,準備穿越。”說著,孟釋的面前出現了一道裂縫,那是宅神劃出來的。
......
“小夥子,收廢品的活不好乾吧。”孟母看著面前的男子,心疼的問道。
“不,阿姨,收廢品其實挺賺錢的,只是太髒了,沒多少人想要乾而已。”孟釋抹了一把汗,笑著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能像你一樣的可不多.......”孟母說著,
又拿來了兩袋瓶子,“小夥子,你沒事吧。” “沒事!”說著,孟釋抹了一把臉,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
“阿姨,家裡經常一個人,不會孤單嗎?”平靜了一下心情的孟釋問道。
“當然不會,有這麽好的一個兒子,高興還來不及呢。”孟母一直以孟釋為豪,“只是這名字,有點不盡人意,而且他自己也不想改。”
“年輕人嘛。”孟釋又抹了一把汗,“大概是兩百個瓶子,就算兩百吧,怎麽樣,阿姨。”
“小夥子,這可不對啊!”聽到孟釋的報價,孟母猛地一驚,“現在的瓶子,最多一角一個,你可不能這麽賠錢。”
“不,阿姨......”孟釋頓了一下,“這些錢確實要這麽給您,而我只有一個請求,您能答應我嗎?”
“......”孟母顯然是不知索然,“說吧,如果我能答應你的,我一定答應你。”
“那個,阿姨......”
“我能趴在您身上,哭一次嗎?”
“嗯?”孟母一愣,“可以,孩子。”便張開了雙臂。
隨著孟母的話語落下,孟釋就撲到了她的懷裡。
他不斷的抽泣著......
“媽媽,我對不起你......我不該那麽沒禮貌......我不該那麽不給您面子......我不該那麽不爭氣......我......”
孟釋哭著......
孟母似乎也知道了什麽,抱緊了孟釋,摸著孟釋的頭。
“哭吧,孩子。”
“哭出來,或許就會好些了。”
陽光透過參差不齊的樹葉,照在他的身上,照在孟母的臉上。
微風陣陣,天空中的白雲也隨之飄蕩。清風在輕輕的吹著,樹葉在簌簌的響著,夏蟬在悠長的嘶鳴著......
“差不多了。”宅神突然說道。
“嗯。”孟釋漸漸地止住了哭泣。
“阿姨。”孟釋站起來擦幹了淚,“謝謝您。”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希望這次能讓你豁然開朗些吧。”孟母慈愛的看著孟釋。
一道裂縫出現在了孟釋的身後,而孟釋,也感受到了。
“呼......”孟釋長出了一口氣,“再見了,阿姨。”
說罷,孟釋就踏進了裂縫之中。
看著突然消失的孟釋,孟母沒有顯出絲毫驚訝,反而是有點坦然。
“小釋,你可一定要回來。”孟母看著天空中的淡雲朵朵, “媽媽可是等著你,等著你摸我的頭的。”
......
大開的窗戶前,孟釋坐在上面,看著窗外德國的夜景。
德國的風,很暖。
“Master,您心情不好嗎?”不知什麽時候,蘭斯特出現在了孟釋的房間中。
而夏爾泰,則趴在孟釋的懷裡,早已睡著了。
“哦?”孟釋收回了思緒,看向了蘭斯特。
“Master的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宜擦覺的憂鬱......”蘭斯特淡淡的說道,“Master能告訴蘭斯特發生什麽了嗎?”
“......”孟釋沒說什麽,只是眼神更加的憂鬱了。他只是輕輕的撫摸著趴在自己大腿上睡著的夏爾泰的頭。
“請Master務必告訴蘭斯特!”就這麽愣了一會兒後,蘭斯特堅定的說道。
“......蘭斯特。”說著,原本空無一物的窗外,一個碩大的頭顱出現在了那裡,那是耐薩裡奧的頭“隨我來。”
說著,孟釋抱著夏爾泰站了起來,透著身後德國的夜景,甚為鬼魅。
“把手給我。”孟釋伸出了手,看著蘭斯特。
“嗯?”蘭斯特的眼中充滿了疑問,但還是把手伸了出去。
......
窗簾不停的抖動著......
風嗚嗚的叫著......
萊茵河畔的風,很暖。
這周無節操的四更了......
下周就不一定了,悲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