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具體的自我介紹一下吧。”孟釋看著面前的棠,說道。 “如你所見啦。”棠似乎是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很興奮的樣子,“我是一個妖怪,不過被人當做式神封印到了這把刀裡面,永遠都出不來了,但是擁有這把刀的主人,卻可以再次將我召喚出來,我則成為他的仆人,直到這把刀有了新的主人。”
“這麽說來,銀時他不放你出來嗎?”孟釋問道。
“放我出來?”棠沒好氣的說道,“他能碰我一下就好了,還放我出來,那個整天就會吐槽和吃草莓聖代的大叔,我恨死他了!!”
“話說,你不出來是怎麽知道的?”孟釋吐槽道。
“我出不來不代表我聽不到!感覺不到!”棠說道,“早在你在那個萬事屋的時候,我就覺出了你的不平凡,先在看來,果然如此啊,妖怪大人~?”
“ok,就這樣。”孟釋打住了棠的話,“說一下你是什麽妖怪!”
“我的話,很好說啊。”棠說道,“從我的名字裡看啊,棠·紅葉狩。”
“是紅葉狩嗎?”孟釋依稀記得自己聽說過一種叫做紅葉狩的妖怪,不過因為當初太過肆無忌憚的原因,被大量的陰陽師給圍剿,最後只剩下幾個傳代的了。
“看來你還聽說過啊。”棠一聽就興奮了,“我還以為沒人記得我們紅葉狩呢,看來那個整天吐槽的大叔並不是知道太多呢。”
“你指望他能知道什麽!?”孟釋一聽就樂了,銀桑那大叔,除了吐槽就是吐槽,想從他那裡知道點東西,比登天還難啊!
“也是!”棠表示讚同孟釋的觀點。
“話說,你的武器是什麽?”孟釋跟棠一拍即合,開始聊了起來。
“嘿嘿,絕對是你沒有見過的!”說著,棠就拿出了一張符紙,“妖符·陰陽冕!沒聽說過吧!!”
“這個還真沒聽說過。”孟釋聽了,回想了半天,還真沒聽說過!“說一下它的功能。”
“實際上也沒什麽很重要的功能啦。”棠說道,“跟妖刀一樣,另外就是能從裡面隨時取出武器,雖然說武器的質量不是太好,不能拿出妖刀一類的東西。”
“能拿刀就不錯了!你還指望什麽!?”孟釋表示很蛋痛,“另外,你的【畏】呢?”
“哈哈,這個好說,聽我一一道來!”一聽要討論這個,棠立馬來了興趣~——(ps:詳見人物卡)
......
萬船上......
看到少主又帶回來了一個美女,冰麗的表情更不自在了。不過管她呢,反正明天就又恢復了。
值得一提的是,棠剛一來,就跟奴良組的人打成了一片,雖然說身上的巫女服剛開始讓人很不自在,但很快的,知道她是妖怪後,周圍的人,應該說是妖立馬就湊了上來。
“對了,首無。”看著與奴良組妖怪打成一片的孟釋突然問道,“我母親呢?沒跟來麽?”
“是若菜夫人麽?”首無道,“若菜夫人她倒也想跟來,可被總大將給攔下來了。”
“是麽,好可惜啊。”孟釋一臉失望,“本來還想在母親面前秀一番呢。”
不得不說,原本孟釋冷冷的性格轉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一部分是因為銀時,還有一部分,就是因為若菜了。可以說,若菜在孟釋心中的地位,和真的母親無異了,甚至比原世界的母親還要高一些。
“不過,也是啊。”孟釋隨即又淡淡一笑,
“母親可是父親的珍寶啊。” “嗯?”身後的首無先是一愣,“是啊,若菜夫人她,可是二代目的稀世珍寶。”
“所以,首無。”孟釋喝了一口妖銘酒,“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母親,可以嗎?”
“當然。”首無釋然了。
......
“笑一下嘛,鯉畔大人。”若菜攬著鯉畔的手笑著說道,“幸福可是只會來到笑著的人身邊哦。”
此時,鯉畔正帶著百鬼遊行在江戶的上空。最前面,當然是奴良鯉畔,而鯉畔的身邊,則是一直笑著的若菜。
鯉畔的頭扭了過來,見鯉畔的表情還是那麽僵硬,若菜也不介意,而是伸出了雙手,在鯉畔的臉上拉了拉,做出了一個笑容的樣子,雖然說很是僵硬,但好歹笑了出來。
“太好了!”若菜高興的拍了拍手,“鯉畔大人終於笑了!!”
“喂!”後面的幾個小妖怪討論了起來,“什麽嘛!那個人類的女人,也太亂來了!”
“不知道啊。”另一個小妖怪也附和了起來,“最近總大將總是帶著她閑逛來著。”
“我記得她是很久以前被超惡劣的惡靈附身的女孩來著。”第三隻妖怪也參與了進來,“好像鯉畔大人救了她以後,關系就好起來了。”
“哈?鯉畔大人喜歡那種野丫頭嗎?”
“鯉畔大人......”若菜似乎是猶豫了一下,“鯉畔大人有多少歲了?”
“嗯?”鯉畔閉著左眼,似乎是哼了一聲。
“不管鯉畔大人多少歲!我會比鯉畔大人活的更長久。”若菜扭過了頭,微笑著看著鯉畔,“我要一直看著鯉畔大人哦!!”
鯉畔也沒有拒絕,只是僵硬的臉上,終於放松了,露出了微微的一笑。
......
“首無......”正在喝著酒,看著面前的櫻花的鯉畔,突然問道,“人類和妖怪......哪個壽命更長些?”
“......”首無一陣語塞,“那當然是......”
“但是是那家夥的話......”鯉畔放下了酒碗, 將手放在了下巴上,眯著眼睛笑著說道,“感覺就可能會比我活得更長久呐~”
......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首無才意識到。
‘猶豫了很長時間的鯉畔,就是因為身邊有了若菜,才能夠再一次抓到久遠的幸福,不是嗎?’
“首無,你能答應我嗎?”就在鯉畔死的前三天,“一定要保護好若菜,好嗎?”
“當然。”首無如是說道。
......
“如果說山吹是我的衣物......”鯉畔笑著道,“那麽若菜你便是我的酒,兩者,缺一不可啊。”
“鯉畔大人,您做的這個比喻可不好哦!”若菜依舊是微笑著。
“那你說怎麽比喻呢?”不知何時,鯉畔已經變得愛笑了。
“如果說山吹姐姐是鯉畔大人的靈魂,那麽若菜便是鯉畔大人您的肉體哦~”若菜如是說道,“沒有山吹姐姐,就沒有若菜。但如果鯉畔大人沒有山吹姐姐,就如沒有了靈魂,空有一副肉體也是沒用的,反之也一樣呢~”
“是這樣呢......”鯉畔笑道,“我已經愛上你了呢,若菜。”
“我也是呢,鯉畔大人。”若菜如是說道,“但是我更愛笑著的鯉畔大人,所以,鯉畔大人,永遠都要笑著,好嗎?”
“我答應你。”鯉畔摸了摸若菜的頭,“我永遠都會笑著的,若菜。”
開學後更的就少了,淚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