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深深地吐了三四口煙霧張華傑才開口說道:“達叔,說說你的看法。”
達叔道:“你都沒有什麽頭緒我哪裡能想到什麽。”
張華傑道:“只是談談你對這幾起案件的看法,並不是要你給出什麽答案,你就說說你的看法吧,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勝一個諸葛亮,大家交換一下意見提出自己的看法說不定能從中找到有用的線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維邏輯,看到的東西也在腦中形成了一個固定的影像,就像以前讀書考試的時候,做完了卷子回頭檢查一樣,自己認為對的答案無論你檢查多少遍都以為它是對的,直到老師評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錯的。”
達叔道:“你說的有道理,有時候別人的一句提醒能使自己從迷途中找到新的出路。”
張華傑道:“我正是這個意思,你就將你的看法說出來聽聽,大家參詳交流一下。”
達叔深深吸了一口煙長舒了一口氣,說道:“這幾起案件嘛三個受害者遇害的方式一模一樣,都是全身赤裸被吊在樹上,周身有鞭子抽打的痕跡雙眼被挖,手段高度吻合所以應該是同一人所為。”
張華傑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為,目前的證據顯示的確是這樣。”
達叔道:“凶手用這種手段殺死受害人,應該是有什麽深仇大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關於凶手的痕跡甚至一個指紋也沒有,所以凶手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是一個心思極重手段極其凶狠的人。”
張華傑道:“剛剛你說到凶手可能跟受害者有什麽深仇大恨,我有別的想法。”
達叔“哦”的一聲,說道:“什麽想法?”
張華傑道:“研究表明多數的凶殺案中凶手與受害者有衝突或者仇恨,但是也不排除一些人因為滿足個人特殊癖好而殺人,比如說HK著名的‘雨夜屠夫’,他就是一個心裡極其變態的人,開出租車隨機作案,勒死受害者之後將器官切除下來放在罐子裡保存,整個過程還用錄像機記錄下來。”
達叔道:“你說的也是,凶手也有可能是一個隨機作案的人,或者他跟這些受害者根本不認識,殺人隻為滿足欲望,如果是這樣偵查難度就更大了。”
張華傑道:“是,受害者中一人是本地城中村房東,一人是外賣派送員,還有一人是白領,三人並不認識沒有任何交集,而且根據家屬的說法他們沒有跟他人產生過什麽矛盾。”
達叔道:“開始就是按照仇殺這條線索走,那名房東平時除了收租便是約村裡其他人打麻將,能產生矛盾仇恨的可能是打麻將上的衝突,或者是跟租客之間的矛盾,但是他的麻將友們卻說他這人大方的很,即使輸錢也是笑呵呵的。那名外賣派送員也沒有跟顧客有什麽衝突,平台上給他的都是好評,我們調查了他最近一個月派送過單子,那些與他接觸過的顧客都沒什麽問題。而那名白領每天朝九晚五上班跟同事關系也不錯,沒有外遇不是情殺。”
張華傑道:“所以才麻煩啊,這種情況下去還不知會不會有第四起,希望不要出現第四起。”
達叔道:“如果不是仇殺而是為了滿足欲望的隨機凶殺,那麽第四起肯定還會有,只是不知是什麽時候發生而已。”
張華傑道:“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將凶手捉拿歸案。”
達叔道:“我知道你很心急,只是這種事不是心急就能破的了,越是心急越是慌亂越不能從謎團中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