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餐桌上。
擺滿著家常小菜,別看是普通小菜,幾道下來也很考驗人。
而且最難得的是,這都是林助理親自下廚做的。
看不出來居然還會做那麽一手家常飯,居家好男人啊。
而最讓劉波沒想到的,自己也認識的人,居然是這一位。
那個富婆,居然是安疏語!
劉波低著腦袋,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這兩個人。
沒想到表面像是書香門第出生的林助理會是鳳凰男,更沒想到外表禦姐范兒十足的面癱安疏語,居然有這口愛好。
果然,人不可貌相……
就以劉波默默吃了五分鍾就看到,安疏語給林助理打眼神至少五六次了。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要讓林助理給自己說什麽話,暗示今晚就要上門服務??
不對,上樓服務??
“那個,小波子。”果然,林助理放下了筷子,說道:“你知道你火了嗎?”
“嗯?火了?”
“就你昨晚在點歌房唱的那首歌,給人拍了上傳網絡後……”
劉波回想了一下,似乎是昨晚喝多了唱了首學友哥的歌,但就我這五音不全能火起來??
臉上滿是不置信的表情。
該不會是鬼哭狼嚎火起來的吧……
“你還別不信。”林助理拿出手機,找到了其中一個視頻,點開來播放給劉波看。
看完視頻的劉波語氣滿是疑惑的問道:“這……這是我??”
短短的一分多鍾的視頻,播放在最深情的時候。
視頻中能清晰看到劉波的臉,很是清秀帥氣。同樣的能清晰看到臉上的表情,充滿著懷念與悲傷。
聲音裡滿滿的思念與愛意,完完全全的表達了出來。
最重要的是,不止五音不全,還十分的打動人心。
看來是原身的天賦很好的原因。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天賦。”
“呵呵……”
劉波臉上帶著一絲絲尷尬,總有一種被人看光了全身的感覺,莫名的怪異。
安疏語看到氣氛似乎又要沉默下去,連忙又打了幾個眼神給林助理,但是林助理假裝看不見,默默低頭吃飯。
安疏語氣得用筷子攪拌著碗裡的飯,忍不住嘴,說:“你那首歌是自己寫的嗎?”
“不是。”劉波頭也不抬的回道。
但是安疏語似乎沒有聽見一樣,自顧自的說著,“那歌我從網上怎麽都找不到第二個相似的,而且很肯定是第一次聽到。
不可能不是你寫的,像這種那麽好的歌曲,怎麽可能出了後不會火起來?”
“……不是就不是。”
劉波說的可是實話,這歌本身就不是他寫的,只是這個作者不在這世界而已。
但是不管在不在這世界,事實依舊是事實,他不會去強製扭轉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只需要自己確認就好。
“既然不是你寫的,那你告訴我是誰寫的,我去找他!”就算劉波再三否認,安疏語依舊要繼續詢問。
聽到這裡,劉波猜到這位富婆女士可能想要借東風,一首好的歌曲是能讓一個人火到爆。
例如說到人名可能不認識,但是一首“老鼠愛大米”基本都聽過,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意思。
劉波思索到這,放下了筷子,說:“首先,你找不到。其次,食不語的道理,你不懂嗎?”
老院長從小教育我們這群孩子,
吃飯的時候不要發出聲音,那是不禮貌的行為。 而說話更是不尊重別人,酒桌文化除外,那是喝酒的時候,已經吃完飯了。
“這……”安疏語似乎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看樣子沒經歷過社會毒打與嚴厲家庭教育。
倒是一旁的林助理出場打柔拳,說道:“小語,先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有事吃完再說,吃完小波子會好好說的。”
劉波內心暗暗歎了口氣,這個坎似乎沒得敷衍了事,只能另想法子了。
安疏語看到劉波默認了,也隻好悶悶不樂的吃飯,只是每次動筷子都先劉波一步,搶在他前面夾走菜。
林助理隻好苦笑得看著劉波,眼神意示著“讓這點唄,幸苦了。”這種意思。
一頓飯,吃得有那麽一些許尷尬。
飯後,林助理默默的收拾著餐具,眼神提示著劉波。
大概意思劉波看出來了,估摸著“我的胃不好,只能吃軟飯。”這種意思。
換句話來說,就是好好說話,咱們生活水平全靠她的心情。
劉波實在不想被浪費時間在這種沒意義的事情上,現在還想要盡快了解這世界的情況。
不過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林助理可是幫自己解決了衣食住行中三大點,怎麽也得想辦法忽悠過去吧。
想到這順手從林助理口袋裡摸出煙盒,給自己點上煙,不知道怎麽得身體做這動作是那麽的熟練。
劉波只是在腦海裡想到要抽煙,而原身原本是不抽煙的人,怎麽這動作……那麽熟練呢??
等劉波坐在沙發上,安疏語已經等不及的問道:“你懂音樂嗎?”
想著剛剛發生的事, 劉波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反應過來時。
安疏語繼續說:“既然你懂音樂,那你會彈樂器的吧?”
劉波隻好應下來繼續點頭,自己妻子大學期間可是音樂學院的學生,隔三岔五就混在那,樂器都學了點皮毛。
“那行。”安疏語招招手,林助理就屁顛屁顛的跑來,“幫我把拿來。”
一會,林助理就抱著吉他過來了,安疏語讓他把吉他給劉波,說:“那你隨便彈一首歌唄?”
剛接過手吉他的劉波,瞬間覺得自己被套路了,有點想把吉他還回去。
但是林助理那眼神巴巴的盯著看,讓劉波又忍不住有點心軟,不知道該怎麽收尾。
早知道最開始就不出神了,那就不會中套路,果然張無忌他媽是對的。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說慌,而漂亮又有錢的女人都是內心有羅馬。
什麽懂音樂懂樂器,都是借口。
完完全全是為了轉移到彈唱部分,而去她就怎麽知道我不會找個這世界的歌彈唱呢?
問題是,我真不知道這世界的曲風是怎麽樣的啊!
難道又得用那所謂的“原創”歌曲,總感覺很冒犯。
文抄公怎麽說也是文抄公,雖然說讀書人的事,那不叫偷……
唉…
要不,彈唱完否認是自己原創就好了。
只要自己這樣認為的,至少沒打破妻子的有始有終,是吧?
既然這樣,好你個富婆套路我是吧?!
那就送你一首醜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