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生活,就從現在開始。
端著紅酒,讓托盤自己飄在水面上,靳霄背靠泳池的牆壁,身體隨著水波微微搖晃,整個人說不出的愜意。
是的,就是愜意,此時此刻的靳霄可以什麽都不想,可以完全放開自己體內所有的矜持,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有錢,可以讓你的生活變得更好;而足夠有錢的話,可以讓你過上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
就好比現在的靳霄,當其他的同齡人在享受假期的時候,他也在享受假期;假期結束後,其他人要去上學,他也要去上學。但是,別人上學,是為了學習更多的知識,掌握更多的技藝,以期在離開校園後,能得到一份不錯的工作,能夠在這個社會生存下去。而靳霄呢,他不比考慮那麽多,他去上學就是為了給自己充電,讓自己更加了解這個世界,一切都是興趣使然。
他不需要工作,也不需要賺錢,因為大富翁遊戲的存在,讓他進入了年收入過億的這個階層。同時他已經擁有了其他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車子和房子,他已經不需要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瑣碎之事去操心了。
所以說,對比靳霄和普通同齡人,雙方雖然生活內容看似差不多,但心態是完全不一樣的,靳霄玩耍的時候就是真的玩耍,其他什麽事情都可以不考慮,學習也是興趣使然,並沒有什麽人或者事在強迫他必須學習,生活壓力完全不同,靳霄可以用更加恣意放松的態度去面對這個世界。
就好比現在,他泡在游泳池裡,腦子盡可能的放空,什麽都不用想,不用去考慮。
然而就在此時。
篤篤篤。
不遠處通往屋頂的門被人敲響。
靳霄扭頭一看,門後面赫然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張阿姨,這個家裡的保姆,物業聘用的兩個保姆之一。
“先生,您的電話。”
“拿過來吧。”
靳霄說道,然後劃動手臂,來到泳池邊緣。
放下酒杯,正好張阿姨也走了過來,俯身遞來手機。
靳霄接過來一看,是物業的人。
“喂?”
“張先生,您好,冒昧打擾您了,您需要的簡易電腦桌,配套的電腦,以及太陽椅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給您送上去,您看您現在方便嗎?”
“這麽快?”
“是,我們和許多國際品牌都有合作關系,只要您需要,我們就能以最快的速度為您提供服務。”
“哦,那送上來吧。”
物業說的好聽,到底什麽情況還不知道呢,既然已經送過來了,那就直接送上來吧,看看物業能給自己什麽樣的答卷。
不多時,家具送上來了。
電腦桌,或者說辦公桌是喬爾格蒂的,意大利百年老品牌,玩木頭的行家。一張非常簡單的實木木桌,以及一把配套的椅子,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線條和裝扮,兩件套下來一共五萬,真是好價錢!不過怎麽說呢,雖然看著簡單,但給人的感覺就是舒服。不是說因為東西貴所以感覺不一樣,人的審美有時候是會受到影響,但真正的好東西放在眼前,只要是個正常人就能感覺到,非要昧著良心說人家不好也沒意思不是?
外星人的遊戲本,雷蛇的全套外設,加起來又是好幾萬,不過這個配置可以,靳霄表示很滿意。他別的懂得不多,但電腦是個例外,可能這個年齡的男孩子對電腦都比較熟悉吧,畢竟馬上上大學了,
就要有自己的電腦了,買得起的買不起的,多看看多選選總是沒錯。這個挑選的過程裡,慢慢的就懂得很多東西了。 最後說太陽椅,還不是一般的樣式,藤編的,全框架結構,四方形,甚至已經不是說是躺椅了,而是一張帶頂的1.2米的躺床,直接躺兩人睡覺毫無問題。立在游泳池旁邊,就像是一個小藤條房子一樣,裡面還有床墊和靠枕,躺在裡面,微風吹過,既可以享受陽光,又不用擔心被陽光曬傷,這個太陽椅不貴,還不到兩萬,比電腦桌或者電腦便宜多了。
物業帶來的人,迅速把電腦桌和網線弄好。
網線都是現成的,1000M的寬帶,無線網也全家覆蓋,筆記本因為自帶無線網卡,所以只需要簡單調試即可。家具的安裝都是現成的,太陽椅更是一體式的,所以物業的人忙前忙後,結果不到十分鍾就全部搞定了。
等物業的人走後,靳霄第一時間坐在電腦桌前,開始下遊戲。
他承認自己很喜歡玩遊戲,當然不會玩物喪志,否則也不能考上鵬城大學。但在不學習的時候,他遊戲癮還是蠻大的,現在更是連學業都不用發愁了,那可不就得放開了玩耍麽?
遊戲下載速度極快,最快速度好幾個G的那種,慢的時候每秒下載速度也超過一個G了,下一個吃雞遊戲,連五分鍾都用不了,這速度,給力!
只不過打開遊戲看了一眼,發現牛鵬不在線,靳霄也就沒急著排隊。
算算時間,老牛這貨應該還在駕校學習吧,牛鵬學習成績不錯,就比靳霄差一點點,腦子也聰明,但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很簡單的駕駛技巧,這貨卻怎麽也學不會。原本靳霄還以為這貨是不是看對駕校的小姑娘了,故意天天去磨時間,結果後來和牛鵬的較量聊了一下,確定牛鵬就是學得慢,尤其是在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各種手忙腳亂,五十畝場地也練得差勁……這麽說吧,大學開學前他能拿到駕照,就已經挺不容易了。
牛鵬不在,靳霄也懶得玩絕地。
他扭頭下了一個荒野,養豬場出品的,雖然品質一般,但勝在免費,班裡面大部分同學玩的都是這個遊戲,反而是正經吃雞玩的人少。
下載好一登錄,果然,好多人都在線。靳霄等了一會兒,就和同學們組好了隊。
“靳霄,聽說你小子最近出去旅遊了啊,是不是真的,牛鵬那貨說話也沒個準頭。”
不多時,音響裡就傳來同學的聲音。
靳霄也連忙開麥。
“不是出來旅遊,我先去滬上玩了兩天,我舅舅家在那邊,然後就來鵬城這邊了,想過來看看有沒有勤工儉學的機會。你們呢,還在家呢?”
“我在家呢。”
“我網吧呢。”
“煞筆,誰問你在哪玩了,靳霄問你在不在北雲。”
“哦哦,我還在北雲呢。”
“對了,靳霄,你知道不,田妃也考到鵬城大學了,你倆緣分不淺啊,高中同桌,大學還在同一個學校。”
說話的是三個同學中的一個,靳霄他們班的體育委員,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他口中的田妃,高中同學西成其“娘娘”,靳霄曾經的同桌,兩人關系曾經一度很好來著,沒想到她也來鵬城大學了。
靳霄滿腦子都是田妃的事,結果跳傘的時候就慢了一些,他們沒有弄隊伍跳傘,而是各跳各的。結果他跳到了人群中,開局半分鍾就被打成了篩子,引起了隊友們一陣鬼哭狼嚎的不滿。
靳霄連忙收束精神,好好玩了起來。
一直到下午六點半左右,他才退出了遊戲,看看時間,該吃晚飯了。
不過他不準備在家裡吃,鵬城的美食多了去了,他今天要出去吃飯。
到衣帽間裡找了一身偏休閑的衣服,手表帶好,錢包帶好,又戴了一副太陽鏡,收拾妥當,這才坐電梯下地庫,開車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