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中午就可以出院,可姚瑤和賀春華去谘詢完醫生後,又堅決讓我再住院兩天,說存在突發情況的可能。
姚瑤還解釋道:只有等這兩天觀察下來,生命各項體征是平穩的,那才可以出院,說這兩天剛好還要過來輸液,外傷也要過來消毒,還不如直接在這恢復兩天。
其實不需要這麽多解釋,這次我可是很無所謂的,反正已經見到姚瑤了,懸著的心也已經放下了,而且還有心愛的人時刻陪伴伺候著,這美好又享受的事,那是做夢都在期盼著的,我可是巴不得呢。
所以,別說觀察兩天,觀察一周一個月我都願意。
賀春華還幫我申請換了個病房,說這邊山水好,可能是這邊的人生病少,病房並不緊張,征求了醫生的意見後,並直接幫我申請了特護病房,設備齊全些外,空間也大了,且是一人住。
我猜估計是看我和姚瑤說話太影響別人了,所以特地換了單人的病房。
不過賀春華跟姚瑤去了趟醫生那後,感覺就變了,不知道是醫生說了啥話,還是他們母女倆溝通了啥內容,總之回來後就感覺整個人都變了。
賀春華現在就只是吃飯點過來,帶點好吃的,接著就直接離開了。
之前還會待會,有時像是看著我們一樣,還說我們要注意形象,怎麽現在房間沒有其他人了,她反而不看著我們了。
難道換個獨立的房間就只是讓我們不影響到別人?她就不怕會發生點啥?
有點反常?
而且晚飯時間賀春華過來時,我看姚瑤昨已經熬了一晚上,很是辛苦,我並讓她跟賀春華一起回酒店好好休息,而且我感覺身體也真的沒啥大礙了。
而賀春華卻對姚瑤道:“你回酒店,錢立憲誰照顧,你也是個大人了,還不懂嗎?難道是等機會沒了再在那難過嗎?總之到時在我這哭啼沒有用,我是盡力了。”接著讓姚瑤留下,自己走了。
賀春華的話讓我心裡亂亂的,總感覺有啥事瞞著我一樣,且還像是不好的事,啥叫等機會沒了?難道是照顧我的機會不多了?
莫非我有啥絕症或這次泥石流給我造成了類似絕症的傷害了?
賀春華讓姚瑤多陪我兩天,不會是我的人生已經到了尾聲了吧?她再不抓住機會照顧我,那只能是遺憾難過了?
感覺還挺有這個可能。
想著我就突然從床上蹦起來,圍著房間轉了幾圈,除了頭有點暈,好像也沒啥不正常。不過我又巴不得立馬能出院。
此時醫生剛好從門口經過,見況忙進來,問出啥事了?
我把心中的疑惑都問了一遍,醫生說就是觀察兩天,不要胡思亂想,說截止到現在所有的檢查沒發現我說的那些重大疾病或類似的重大傷害。
接著讓我躺在床上,說床上有24小時監測設備,除了適量活動外,盡量不要離床,讓有任何不適就立馬反饋,或按床邊的告警按鈕。
醫生應該沒有騙我,也沒有必要騙我。而且我自己也能感覺,真有那大疾病大傷害,我身體肯定是有不適反應的。
此時,姚瑤送賀春華下樓也已返回,還好沒看到我剛才的反常,要不然肯定也把她嚇一跳。不過見我站在地上,她很是吃驚,忙把我扶到床上,說大腿那皮傷縫了針線,還不能多走動。
而我卻像再次死裡逃生一樣,很是開心地半抱著姚瑤轉了兩圈,姚瑤重心不穩,並跟我一起倒在了床上。
這獨處的空間,很容易讓人春心蕩漾的,不知道賀春華葫蘆裡賣的啥藥,她知不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
還好是特護病房,醫護人員來的比較勤,讓我駕馭住了自己。
不過晚上睡覺時,見姚瑤趴在床邊,感覺那太難受了,真的很是不舍,所以我還是把她喊到了床上休息,因為這個床本就很寬。
可睡著睡著我就把姚瑤抱在了我的懷裡,姚瑤剛開始還有點不習慣,後來講點醫院方面的恐怖故事給她聽聽,她卻主動地要枕在我的手臂上,說這樣睡踏實,有種安全感。
感覺自己也挺壞的,當然不能想歪。
我們都是穿著衣服的,而且醫護人員經常上門,也必須要穿好衣服,但就是這樣我還是非常開心,因為我真的是如願地抱著姚瑤睡了兩晚。
兩天的監測很是順利,未出現異常情況,除了心率有點不正常外。
但我知道是啥原因,姚瑤說我思想不純,我說很純的人是不會知道我不純的,氣的姚瑤又狠狠地把我掐了一頓。
感覺這兩天的留院觀察是假,變相把我們關在一起相處或許更貼切,而且我跟姚瑤的感情確實是又升華了不少。
第三天我順利地出了院,姚瑤像是悶壞了,拉著我就要帶我出去轉一圈,說好久沒人陪她逛街了,快憋壞了。
賀春華讓不要走遠,說自己先找個好的飯店佔個桌子,讓十二點前趕過去吃飯。
走在路上,姚瑤牽著我的手歡快得像個兔子,蹦蹦跳跳很是開心。
或許是看我外傷沒痊愈,逛了一會,並又叫了輛的車帶著我開心地繞著市區轉了一圈,接著有在遊樂場裡逛了一遍。
她說經常回憶起我帶她去遊樂場遊玩的場景,也經常夢見,說好開心,好快樂。
“那我們再玩一次。”我說。
她忙搖頭,說我可不想成為你這外傷再受傷的罪人。
“那下次,我再帶你去個更好玩更刺激的。”我壞笑道。
她看了看我沒回答,而是道:“知道我為什麽要帶你滿街逛嗎?”
我搖搖頭。
“有你的地方就是快樂的,我要把我們的快樂播撒在祖國的大地上,要到處都是,那樣我到哪都能體會到那個快樂的時光,快樂的回憶。”
這話讓我感覺有點奇怪,說不上來,就是總感覺我要不在她身邊一樣。而且在醫院的兩天我也隱約有這樣的感覺,就是感覺姚瑤的話裡有不明白的地方,或就是在暗示啥?
我很是擔心,可別好不易到來的幸福,又這樣飛了。
“為啥要一個人來這?”我突然拉著她,很是認真地看著她問道。終於還是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或許是我的問題觸動了她的心靈,她顫抖了下,並沒有回答我,接著抿嘴朝我笑了笑,還是瘋瘋癲癲地快樂個不行。
但我看的出來,她快樂的背後是在隱藏著什麽,只是她現在不想捅破影響了好心情罷了。
逛遊樂場,玩風箏,扔飛機,吹泡泡,開心的不亦樂乎,像個孩子一樣。
很快就到了中午,不知不覺已經在外面逛了近兩個小時,賀春華已經給姚瑤打來了電話,她擔心聯系不上姚瑤,還特地給姚瑤買了個新手機。
“快樂總是稍縱即逝,不知道我們的快樂還能不能像剛才那樣延續。”姚瑤自語著,又像是在問我。
“瞎說啥,肯定能。”我忙道。
可她的話已經很明顯了, 絕對有事瞞著我,而且這話中時刻暗示著我們有離別的可能。
“一輩子都能?”姚瑤凝視著我問。
“傻,當然。一輩子我們都能這樣開心快樂。”話畢,我還用手揉著她的頭髮,逗著她,感覺此時她傻乎的太可愛了。
可她並沒有開心笑,反而很是憂傷地流下了眼淚。
“你是不是要離開我了?”我嚇得趕忙把她抱在懷裡,接著並把她不想捅破的話題問了出來。
她依在我懷裡,仰頭看著我,又認真地問道:“真的是一輩子我們都能這麽開心快樂下去嗎?”
“傻,當然。”接著我也凝視著她認真道:“因為我愛你,我要跟你結婚。”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擔心啥,但我不想她因為這種多余的擔心而影響了她的好心情,我必須要讓她知道我內心真實的想法。
姚瑤受寵若驚,接著就伸出了小拇指:“這可是你說的,拉鉤。”
我巴不得呢,忙緊緊勾著她的小拇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鉤完,姚瑤突然在馬路上仰頭大叫道:“錢立憲,我也愛你,我要你陪我一直這樣開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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