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早,剛到公司,卻發現有好幾輛警車停在門口,且有警察進進出出,忙碌個不停。
有種不詳的預感,出人命了?
可別是賈雅雅?
全身皮膚一陣收緊,汗毛豎立,接著像是被裝在了收納袋裡被不斷的往外抽氣一樣,不能呼吸。
我忙找曹聰了解情況,同事說他剛配合警察調取監控去了,表情很是憂慮,說也是剛過來,還不知道是啥情況,怎麽來這麽多警察。
難道真的是?
心臟驟然一緊,血壓都感覺衝到了一百八,腦袋頓時脹痛,發暈。
我有點發了瘋的開始打聽,遇人就問。
因為再沒有個定心丸,我感覺血壓持續升高到我直接暈過去。
還好,又來了個門衛兄弟,說好像是集團檔案室有失竊,夜裡有人盜取了機密資料。
我頓時舒了口氣,很是慶幸,沒出人命就好。
剛進辦公室,賈雅雅就瞪著我,可我見到她卻很是開心地笑了起來,心感覺也才真正踏實下來。
她不理解,發了個信息我;“別跟我套近乎,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嗎?”
估計還在恨我昨天把她丟到車站,耿耿於懷。
我不敢看她,忙準備工作的事,結果她信息就來了:“怕了嗎,難道我會吃了你?”
還真怕她拿刀架我脖子上,或挺著大肚子逼我。
想到這,我又想到晚上要騎車載她回去,一想到要讓她放松警惕,我又態度非常好的回信息給她,哄她開心。
此時我非常能體會那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或許賈雅雅看出了我的心思,我提出晚上帶她走時,她卻道:“你這兩天很反常,突然態度這麽好,你是有預謀吧,告訴我想幹嘛?”
“就是想帶你一程。”
“除非去你家,否則不坐。”
只要能坐上車就行:“行,帶你去我家。”
“算了,你今天特別奇怪,去你家,把我埋了都不知道。”
“就是帶你去我家坐坐,吃個飯啥的。”
她卻更加警惕道:“等你把菜做好了,我喊賈佳她們幾個一起去吃飯。”信息發完,自己出門走了。
看她出了門,很是納悶,難道自己的想法真被她察覺了?
不過也不急,機會有的是,說不定時間久了還有轉機,畢竟自己真的一點印象都沒。
這樣一想,煩惱突然又消失了不少,被劉斯點化了?
中午,我迫不及待地去找曹聰,一看他安危,二想了解公司失竊的情況,說不定有啥新線索。
可到了門口,未見到他人,我才想起來,曹聰已經高升到十樓了。
去他辦公室找,肯定不現實。
他現在可是真正的領導了,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是立威證明自己能力的時候,不能去添亂,而且此時交接的事宜肯定也很多。
我直接去了食堂,就看在那有沒有機會遇見他了。
不過,有點失望,在食堂也沒遇到他。
看來只能改天了,只是今天失竊的事,總有擔心,感覺太巧了,會不會是有預謀?
啥時不可以,偏偏在曹聰新上任就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還好,上面應該還有辦公室主任頂著。
上午我就給他發了個信息,一直未有回信,希望是真的忙,不要牽連到他。
不過下午卻傳來了不好的消息,說有人看到曹聰被警察帶走了,同時還帶走了一堆的材料,說失竊的事他有脫不開的關系。
不可能,誰剛上任就乾這種蠢事,而且曹聰不是這樣的人。
這絕對是踩了蓄謀已久的坑,這是有人在暗算他!讓他背黑鍋,讓他當炮灰?
可誰在背後作亂呢?剛上任就給他來這麽出下馬威。
想著上次我被誤抓去,那真是呼天不靈,呼地不應,太能體會那種困境滋味,所以我必須要把這幫人揪出來,幫曹聰脫罪。
我開始回憶曹聰講的敵人:祁董事長,張泉,虎彪,他那辦公室主任。
對,要是這個辦公室主任沒被帶走,那這個事情就很明顯了。我再次來到門衛那,了解到他們的主任叫周力勉,1001辦公室。
來到十樓被門禁擋著了,按了門鈴,並沒有人應答。可此時已是上班時間,不可能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見遲遲未有人開門,我又往之前的企劃部趕去,要是張泉真是曹聰講的那樣,那他肯定多少會知道這個事情的。
奇怪,張泉辦公室也沒有人,不過部門有人在,打聽才知,張泉去外地學習了,說已經有一周。
一籌莫展,正在犯愁時,胡經理給我來電話,問我在哪?看樣子挺急的。
說有客戶過來了,曹主管下午臨時有急事,要外出一趟,辦公室現在一個人沒有,讓我趕緊回去接待客戶。
我忙說在洗手間,一會就能到。
我趕到時,胡經理就在我們辦公室,不過並沒有發現客戶。
胡經理解釋說客戶時間比較趕,安排其他部門的同事接待了。
胡經理坐在曹謙的位置上像是自歎了一句:“大意失荊州啊,千防萬防,失策了。”
不知道是在說我,還是啥意思?
不敢問,更不敢亂出去走動,於是我又打開電腦,準備給客戶打電話,否則啥事不乾挺難受,拘謹到不能呼吸。
剛打了沒幾個電話,胡經理起身,不過也把我喊到了她的辦公室。
我知道肯定是有事情的,否則臉色不可能那麽難看。
回辦公室後,胡經理眉頭舒展不少,我並憋不住問道:“經理,公司昨夜是不是失竊了?早上發現有好多警察。”
“嗯,檔案室機密文件被盜走了,且這丟失的文件特別重要。”
“啊,怎麽會這樣?”我吃驚。
“關乎到公司存亡,未來的發展。”
“那能挽回嗎?”
“這就要問你那個好友了。”
“經理說的是曹聰嗎?”
胡經理點點頭。
“我感覺曹聰是被暗算了,剛到崗位,就出了這麽大的事。”
“你這是擔心你朋友了?”胡曉好奇問道。
“是的,感覺他挺無辜的。”
“這個就看警察的調查結果了,希望只是虛驚一場。”
“那曹聰會有事嗎?”
“應該沒事的,只是配合去做個調查。當然,就看配不配合了。”
“經理,不太聽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做好自己的工作。”胡經理半教育道。
“教育的是。”我不斷點頭。
“昨你們吃完晚飯分開後就沒有再聯系吧?”胡經理突然問。
這個問題讓我嚇一跳,她是怎麽知道的,會不會太邪乎了?要是這個能知道,那是不是和賈雅雅的事她也真的知道?
“分開就沒有聯系了,他說值班,我就直接回去了。不過經理是怎麽知道我們一起吃了晚飯?”我還是好奇地問了出來。
“今天早上集團已經為這事開了個內部會,通報了基本情況,和部署調整。”
我心中的石頭才落了下來,要不然懸著太要命了。
“你要小心,不希望你也被卷進去,這件事可大可小,大牢底坐穿,小可能啥事都沒有。”胡曉半警告半提醒道。
“啊!能這麽嚴重?”我再吃驚,擔心曹聰被懲罰嚴重。
“不要吃驚,你可能也會喊過去做筆錄的。若真沒有參與或討論這方面的事,那到時就實話實說,不要去考慮這想著那的,先確保自己不要被牽連再說。”
“經理,放心,我都不知道這事,跟沒有探討過這塊。”我肯定道。
“那就好,真喊過去做筆錄,實話實答就行,預防被別人誤牽。”
我不斷點頭,最起碼我也是有點經驗的人了。
哎,這經驗怎麽提的挺別扭,有的慚愧。
“剛你不在時,你之前部門的同事過來找過你,說有要事要跟你講,你可以跟她聯系下。當然若事真的很重要,下午你可以去跟她見一面。”
有點吃驚,這是要給我放假談重要的事嗎?“哦,好的。經理要是沒有其它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見胡經理點頭,我並出了門。
https://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