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會本是我帶大家做遊戲,可煩心的我壓根就把這個給忘記了,剛好曹謙不在,於是我隻好請劉斯救場。
早上一來賈雅雅就一直看著我,現在看我把機會給了劉斯,更是發怒地瞪著我。
我來不及理會,因為胡爺爺給我打來了電話,讓我過去一趟。
胡爺爺是老革命,雖然已經離休多年,但還不忘他的老愛好,喜歡看時政,了解軍事,經濟。
爺爺正在書房津津有味地看報紙。
真不想打擾,但腳步聲還是被爺爺聽到了,爺爺看到我後很是高興,並讓我坐在了他的旁邊。
幸好我對爺爺的這些興趣也有點興趣,剛出來時劉斯還跟我強調:跟客戶聊天時一定要做一個很好的聆聽者,要尊重別人,不要動不動就插話打斷別人的話。
說非原則性的問題,沒必要刻意去否定別人的觀點,畢竟每個人的看法、角度、閱歷等等都不一樣,特別是面對我們的長輩。
貿然否定別人的觀點是非常不禮貌的,面對長輩我們也不具備這樣的資格或能力去否定,要學會去肯定別人,接納別人的觀點,然後結合自己的想法去比較,綜合去分析。
看來還挺受用,在我這個忠實的粉絲前,爺爺越講越來勁,甚至達到了忘齡的促膝長談。
爺爺這一暢談就到了中午,直到奶奶喊我們吃飯。
我也很是驚訝,時間還真的過得快,我也很佩服胡爺爺,年紀已高,可思維還如此的縝密,問題分析非常的獨特。
爺爺奶奶要留我吃飯。
我推脫公司還有事,需要回去,畢竟上次才吃了人家晚飯,老吃飯就太不好了。
爺爺忙道:“再忙的單位哪有讓員工中午不吃飯的?”接著又斬釘截鐵地道:“今天就在這吃定了,公司有誰責怪下來,我去跟他們理論。”看爺爺的架勢,雷厲風行,絕對有領導的范兒。
沒法,只能留下了。
吃飯時,奶奶說爺爺已經多年沒這樣暢談了,接著並誇我好。我的臉被誇的緋紅,奶奶說多單純的娃。
其實更重要的是我被嗆的,不好意識咳嗽出來,並拚了老命地憋著,最後被憋紅了。
劉斯和賈雅雅都跟我講過,爺爺奶奶就喜歡那些沒心機單純老實本分的小孩,看起來討喜放心,看來我無意中表現了一把。
飯吃了快半碗,爺爺關心道:“你工作開展還行吧?”
我忙道:“還行,謝謝爺爺關心。”
“還行那就說明有待加強是不是?”
我點頭:“嗯,一定好好努力的!”
“小錢,你們工作我很清楚,一人在外也不容易,不能這麽老實,要吃虧的。”
我委屈著:我並不老實啊,而且感覺自己挺精明的,估計是爺爺看我不太會做銷售的工作。我道:“爺爺,我感覺順其自然的比較好。”
爺爺語重心長道:“啥叫順其自然?工作做到位了那就自然了,乾工作,該講的就要講,該做的就要做。不勞而獲的順其自然那是工作不作為的借口,懶惰的表現!”
擲地有聲,儼然就是領導在教育我,我為難道:“爺爺,可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你這毛娃,乾工作只要不拐騙,不犯法,產品正規,正常交易,你情我願,有啥不好意思?”說著說著,指著電視,馬路上的廣告繼續道,“要都像你這樣,那這些廣告要了幹嘛?”
我佯受益匪淺,不斷點頭。可我心裡還是感覺廣告跟這個是兩碼事。
爺爺繼續道:“今天這想法千萬不能讓你們領導知道,否則還不知道要不要你呢,還有你要跟上次來的那個女孩學習,我看她很能做工作。”
胡爺爺講的是劉斯,我點頭:“恩,她是我們公司最棒的一位,經常拿冠軍。”
爺爺一聽,笑道:“你看,我猜的不錯吧,要去多學學,人家女孩都能做到,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還不好意思,大姑娘嗎?”
我又頓時臉紅,不斷點頭。
奶奶見況,忙道:“好了,好了,有你這樣教育孩子的嗎?你多大人了,他才多大!”
“奶奶,這不怪爺爺,爺爺講的很有道理。”
爺爺也道:“我這是為他好,小毛娃剛畢業啥也不懂,要多教教。”接著又跟我道,“小錢,爺爺這些天一直在幫你聯系我那些老戰友,你看哪天有時間,我約他們一起去你們公司看看。”
我一聽,非常驚喜:“爺爺,我這邊隨時可以有時間的,您看啥時方便,我給您們安排好。”
“你不要騙爺爺啊,有什麽難處就講,不能讓你在公司為難,最好先跟領導溝通下,看行不行。”
我肯定道:“爺爺,您放心,公司是隨時歡迎您們參觀的。
爺爺開心道:“那行,我下午再聯系下他們,明天給你去個電話。”
“爺爺,明天還是我給您打電話,我公司打電話不要錢。”
爺爺聽了笑著讓我多吃菜。
下午去公司,又是賈雅雅一個人在,我徘徊著,不想進辦公室。
我正糾結是不是下去碰碰運氣,說不定能遇到虎彪一夥,賈雅雅卻開口了:
“怎麽,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嗎?”
“我是真還有事。”嘴上說著,但我還是進了辦公室。
“姚瑤回來了?”她很是質疑地看著我問。
我點頭。
“她不是出國了嗎,這麽快的?”
我沒理。
“不理我,是不是就是在撒謊,她根本就沒有回來?”
“可回不回來,她都是我女朋友。”
她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硬是沒接上話。
良久,又道:“估計是人家就是不想理你吧,才說出國的。”
“那我喜歡的還是她。”
“你腦子有毛病吧!”
“嗯, 被車撞過。”
“錢立憲,你什麽意思,這麽敷衍有意思嗎?”賈雅雅再次發起了火。
還好隔壁辦公室也沒有人。
她看我不理,又開口了:“早上為什麽不把機會給我,本我可以原諒你的,結果你卻給了她。”
“明天給你就是了。”
“別,我不稀罕。”說著氣呼呼地拿著文件出去了。
下班賈雅雅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大家都挺好奇。
賈佳看著賈雅雅離開的背景,道:“沒事,我可了解她了,肯定是又和男友吵架了。一會到家了,我打個電話開導開導她,就這破脾氣。”
聽賈佳講這話,挺欣慰,希望她能快點正常起來,不過我又不免擔心起來:萬不可訴苦時把我們的事講出來,否則跳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心裡默求了片刻,確定賈雅雅是回去了,並去找了曹聰。
因為我讓他幫我打聽下,賈山明是不是真的回來,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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