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這麽索然無味,平淡無奇的過著。
中隊組織各種文藝匯演,對於,蕭守唁他們而言,其實文藝匯演,只是一種政治演出。
如同上學那會,班會一樣,只是相對於上哨來說,還是願意,參加文藝晚會。
中隊安排的自由活動,親愛的文隊長,就要組織,各伍新兵,學習觀摩,他的新式,折被子方法。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車組長下哨位,休息一會,真的只有一會,而後安排前往,訓練場,舉行射擊訓練,打空包彈。
李守信每次都在蕭守唁面前,罵罵咧咧滿腹牢騷,蕭守唁他又何嘗,不是滿腹牢騷呢!畢竟大過年的,誰願意去陪你疊被子。我倒是寧願去打槍。
小時候開始,蕭守唁就覺得,自己有點特殊,有時候,總會預知未來事件的降臨,有時是突然冒出的靈感,有時是睡夢當中的夢境。
這一次,他剛想著,學習新槍射擊,回班一會,伍進來:“蕭守唁,準備下,去訓練場學習射擊。”
蕭守唁一聽,頓時傻眼,好不容易,不要去疊被子,沒想到,要去陪大隊長,學習打槍。
蕭守唁換上作訓服,和李守信前往訓練場,冬天的平北,格外寒冷。
一行二十多人,站在訓練場,放眼望去,除開自己,都是老兵以上人員。
大隊長,在訓練場搭建一個,如同軍事演習時,電視裡面,演出的指揮部,非常的切合,現在的季節,是那種枯黃色。
“準備一下,開始進行戰術,射擊訓練。”臉盤子,大的和十五的月亮一樣,肚子如同,三個月的孕婦,額頭正中間,有一粒大黑痣,頭髮稀疏,這就是新來的大隊長。
而且他總是喜歡,斜著眼睛看人,顯得自己很有威嚴一樣,大家都覺得他是個傻叼。
一名大隊長,居然干擾,中隊的正常運轉,雖然大隊部在這裡,但是,你要弄清楚,整明白,旗下還有兩個中隊的存在。
我們的夏大隊長,完全沒有這種概念,把中隊長當伍長在用,大隊長也是強勢人。可能是因為三十八了,第一次擔任大隊主官的原因,格外的喜歡拉緊急集合。
握著冰冷的槍械,蕭守唁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冷風,粘在槍把上,“聽命令,趴下。”蕭守唁在李守信隔壁,一起趴下。
“嘶。好冷啊!班副”蕭守唁偷偷的,開口說道。
“媽的,你以為哦”說著李守信開始瞄準,射擊靶。
“射擊。”命令一下,砰砰砰的槍聲,在訓練場上響起,彈殼滿地。
“成前三角隊形,前進。”大家三人一組,蕭守唁和另外一名老兵,以李守信成箭頭,相互依托,成三角隊形向前推進。
新年七天的假期,就在這種,上哨和訓練當中度過。
新年一過,中隊迎來緊張的任務,一批援勤戰士到來,蕭守唁他們班,都增加兩張床位,多出四名新戰友。
古國大會的開展,讓蕭守唁他們,開始進入緊張的哨位時代,這段時間,因為援勤人員過多,衛生壓力非常大。
每次蕭守唁下哨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收拾班級衛生區域,正因如此,所有的援勤戰士,和領導們,都知道一件事情。
蕭守唁喜歡搞衛生,蕭守唁勤勞,蕭守唁是一個好兵,偶爾有幾個老兵說他松,也翻不起什麽浪花來。
這些因素,導致,那怕隊長,在怎麽看不慣蕭守唁,也不好特意去練他,
反而是李守信,天天被隊長練,連哨位都從巡邏哨,調到營門固定哨。 李守信每次,都和蕭守唁埋怨,睡不好,蕭守唁和李守信這一對,默契哨兵被拆散開來後。
蕭守唁成為,新兵裡面的車組長,帶著95式自動步槍,和一名來援勤的老兵,一同上哨。
上車後,蕭守唁受李守信的影響,開始扮演李守信的角色,在車上和帶車組領導,閑聊著。
閑聊當中,蕭守唁知道大會之前,部長在武司令和許政委的陪同下,今天上午,將會視察蒯白門支隊,總隊司令和政委,早在三天前,就呆在蒯白門支隊。
蕭守唁他們這班哨,因為離蒯白門近,所以這段時間,哨位明顯加強。
“整個蒯白門支隊周邊,都進行了戒嚴,其實沒什麽太大的問題,基本上,在平北部長的安全,是能夠得到充分保證的,只是這樣,突然的戒嚴,能夠體現出,對於部長的重視。”陳助理大大咧咧的,開口說著。
說到興起,蕭守唁連忙咳嗽,想要阻止都不行。“還有,我和你們說,衛部裡面,有些事情,是上行下效,比如說,我們的衛長和政委,他們兩個....”
“助理我去上個廁所。”司機開口說道。
“去吧!早去早回。”陳助理開口道。
等司機走遠,蕭守唁開口對王助理說道:“助理,其實剛剛那個司機,是劉副衛長的外甥。”
“臥槽。”陳助理趕緊回頭,一臉震驚的望著蕭守唁,“我剛剛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吧?”
“沒有,沒有。”蕭守唁連忙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陳助理自我安慰道,說完陳助理便開口問道:“你們不會也是什麽領導的......”
陳助理話還沒有說完, 蕭守唁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您放心,我們不會亂說什麽的。”
連帶著同車組的老兵,也趕忙搖頭。
司機一上車,車內氣氛瞬間沉默,蕭守唁看的出來,陳助理態度的轉變。
接下來的巡邏當中,車內除開收音機,的音樂聲,不在有人交談。
下哨後,蕭守唁偷偷的,問李守信,李守信沉默了片刻。
開口道:“你做的對,也不對。做的對是你避免了,未來陳助理,知道這個事情後,找你麻煩,做得不對在於,就算你提醒了他,領導也不會記得你的好。沒事,這件事情,雖然對於你沒有好處,但是也沒有壞處。”
聽著李守信的話,蕭守唁頓放下,心頭大石。
“哦對了,你最近注意點。”李守信開口道。
“怎麽了?班副,難道部長視察後,提到了我?”蕭守唁玩笑著說道。
“滾你的蛋,部長視察,與我們有毛關系,我是聽說,隊長好像對你有點看法。”說完李守信,便看著蕭守唁,靜靜地不說話。
“這個....”蕭守唁看著李守信,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好了,別多想了,就算對你有意見,能怎地?最多給你換到固定哨上,難道他還能殺了你不成,對了,聽說這次和部長握手的,立三等功了。”
“臥槽,早知道我也去,和部長握個手啊!”蕭守唁驚訝道。
“切”李守信嗤笑著:“你別逗我好麽?你以為誰都可以和部長握手?這都是,上面領導,安排好了得,別做白日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