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趙乾坤的話語,關於李廣大的下一步去向,他們明白沒有意外,他就是下一任平北侯部侯爺。
蕭守唁內心歎息了一聲,真的是看著李廣大,成為平北侯部侯爺的,還記得當初,在聖賢山外面......
誰能夠想到,這麽快,他就從一位衛長,成為了,整個平北侯部最尊貴的男人?
這就有點牛逼啊!不盡然讓蕭守唁,想起哪句,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時區,都有屬於自己的道路。
走好自己的道路,追尋屬於自己的夢。一切你所期待的,都將到來。
深夜趙乾坤和李守信,在蕭守唁新家留宿,躺在床上,聽著旁邊李守信的呼嚕聲,想著今天趙乾坤趁著酒話,透露給他的訊息。一時間,蕭守唁久久不能入眠。
今晚這頓飯,這番談心,無不告訴著蕭守唁,他已經離開了稽邊衛幾,進入了地方城防疆域體系。
在這裡,有些事情,有些時候,你在堅持原則的同時,也需要改變一番方式。唯獨重要的,是不要忘記屬於自己的初心。
說實話,雖然還未曾開始,正式上班,但蕭守唁對於地方城防的工作,頗有種不適應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自己選擇的路,怎樣都要走下去。
今日的趙乾坤,只差直接告訴蕭守唁一句話:你已經算是一名中級幹部了,有些事情,有些選擇,有些道路,需要你自己去做,去闖蕩了。你長大了!
是啊!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長大了,成長到練文武斌看見他,都需要敬禮問好的地步了。唯獨我們的李班長,蕭守唁看了眼,估計正在夢想的李守信。
唯獨他,一點都沒有改變,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啥事不想。和他說什麽,也是當年笑嘻嘻的答是,心理就當你放了個屁。
李班長,不愧是屬於,擁有分裂人格的星宿存在,雙子在他身上,完美的詮釋出來。
次日,趙乾坤同李守信相繼告別,蕭守唁收拾完殘局,在這平北冬季,大雪覆蓋下,難的的豔陽天。
打開趙乾坤送來的茶具,給自己泡一杯濃茶,坐在陽台的躺椅上,於這寂靜的午後。沐浴在冬日的暖陽下,靜靜拜讀著《曾文正全集》;感受一番,文正的為人處事,以及當時環境下,位居人臣的智慧,說不出的愜意。
休息的時光,總是短暫的,3119年12月19日,早上八點,蕭守唁準時出現在疆域,作戰部,軍務部辦公室。
對於蕭守唁的出現,軍務部參謀,並未有太大的驚訝,不說作戰部,就光軍務部門辦公室內,少月正夥級,中月副鎮伯級,上月鎮伯級,就連大月賑長級別的參謀,蕭守唁都看見兩位。
疆域這種大海般的衙門,出現蕭守唁這種,小蝦米,實在很正常,也絲毫不會引起任何波瀾。
唯獨軍務部辦公室,哪位接受他檔案的副主任,看到他的簡歷上,榮立過個人一等功,驚訝一番,而後被安排在二處,成為二處三組一名優秀的參謀。
第一天上班,蕭守唁坐在他的辦公桌上,無聊且悠閑的度過。
軍務部門,主管城防軍信訪,軍容軍紀,負責防范城防軍安全事故;
負責城防軍紀律建設(案件處理交由思想部紀檢部門處理,軍務部門無權過問,僅負責遞交、協同工作。);
掌管城防軍印章,以及下屬部門印章、證件製作;
負責軍事實力、行政責任事故統計,掌握部隊實力變動情況,
負責城防軍兵員調動,請、銷假工作;做好兵員工作; 負責戰士們,留任考核,退役安排;以及擬制定增兵,退役工作計劃,呈交上級領導審核。
負責單位下屬部門,建制,擬定增編、減編或撤編整合計劃。
按照責任劃分,軍務部門其實還是挺忙的,事情很多,尤其是臨近年底,作戰部各大部門的參謀們,都很忙碌。
唯獨蕭守唁分配到的二處,非常悠閑,因為軍務部二處,負責的是城防疆域增兵,退役工作。
這些事情,早在蕭守唁來之前,就已經全部處理完畢,尤其是戰士的留任,早在十二月份之前,各單位就已將名單上報,該處理的都已經處理;該檢查的,都已經檢查。
因此軍務部出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其他處的參謀們,領導們,忙成狗;二處參謀們,人手端杯茶,坐在電腦面前,看著最新的疆域新聞,要麽就是那張報紙。
中午吃飯的時候,蕭守唁同組的參謀說,蕭守唁沒來之前,二處參謀都坐在辦公室內,閑談或者偷偷一起開團玩一款手遊。
直到二處處長,被副部長罵了一頓,處長把大家練了一頓,才改善這種風氣,大家只是相互裝作,坐在電腦面前,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其實心思早就神遊天外。
就連處長都偷偷和大家說:“現在部門內,其他兄弟處,都忙成狗了,我們低調點,不能讓他們說閑話。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部門,我們忙的時候,他們笑話我們,但只有我們忙,現在是他們都忙,只有我們不忙。所以悠著點、收斂點,別犯眾怒。”
要不是處長的告誡,二處這群參謀們,每天都要在兄弟單位面前,端杯茶炫耀一番,或者站在門口欣賞下,其他參謀忙碌的身影。
想到這裡,蕭守唁微微一笑,他樂的清閑,想著要不要,去謝謝那位楊醬醬副主任。
只是想起他才上班第一天,聽到關於那位,貌美女副主任的傳言,還是算了,免得增加誤會。
美麗的女人,尤其年輕,身居高位,單身的貌美女子;天生總會遭到很多緋聞和非議。他蕭守唁可不想,成為緋聞之一。
畢竟說起來,他也算是年輕的軍官了,這種事情,有時候渾身是嘴,你都解釋不清楚,還是注意點好。
下午五點四十五分,二處開始傳來躁動不安的聲音來,大家宛如屁股上,長了虱子一般,坐不安穩。
原本寂靜的辦公室,開始騷動起來,相互之間開始閑談著,蕭守唁也加入了閑聊的隊伍。因為大家都知道,馬上他們就可以下班了。
尤其是那幾位,住在疆域分配機關樓內,已經成家的少月參謀們,開始問詢著老婆,晚上要他買什麽菜回去,想吃什麽。
五點五十九分,二處參謀,除開當日值班幹部,其余參謀三三兩兩的,說說笑笑著,快速且低調的離開辦公樓。
蕭守唁看了眼,軍務部其他部門,正在忙碌,且加班的參謀們。不知為何,嘴角上揚,欣慰的離開疆域,趕往菜市場。這該死的,久違的生活氣息,真他媽美好啊!